()憶夢閣門虛掩着,哪裏來的風?見鬼?——她并沒看見鬼啊!!
所以!這詭異的風和詭異的氣氛?是怎麽回事?
丁骨靈困惑,目光炯炯清冷的看着前方。
“sorry,連累你了。”青年張口,純正圓潤的英文從他口中吐出來,配合着他一頭金發,湛藍的眼珠,比丁骨靈高出一個頭還要高的身高,并沒有任何違和感。
隻是在我兔的地界上說外界語言,讓丁骨靈有一瞬間錯愣。才聽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好吧,看在對方是長着張外國臉的份上,說英文就英文吧!
作爲一隻有見識,有理想,有想法,活了幾百年的妖,她當然是會英文的。
她的英文,是清末時,八國聯軍還未入侵我兔,碧眼高鼻梁的老外剛出現在中土,她好奇熱情的請老外教會的。
當時教她英文的老教父,如今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怕是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你是?”咳嗽了一聲,潤潤喉嚨,丁骨靈換上英文,瞧着臉色蒼白((⊙o⊙)哦!老外皮膚本就白,對于青年不正常的膚白,丁骨靈并沒多想。)的青年,好奇的問道。
“奧!我叫卡倫達.托馬斯。來自米國。”青年熱情的介紹自己,深邃的眸子和顔色瞧上去很漂亮。聲音卻帶着點虛弱,應是失血過多引起。
丁骨靈應了一聲,上下打量着青年。幾秒後,她奧了一聲,把青年請到沙發上坐好。至于滿地的狼藉,她直接忽視不管。
若是沒有人的情況下,她完全可以使用法術恢複,但是現在。有客人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吓到對方的。
先給對方簡單的療傷,她從抽屜裏拿出小燭之前給的拜訪單子,坐到托馬斯對面,目光專注的快速瞧了一遍内容。
“我是憶夢閣老闆丁骨靈,你是替自己來的還是替别人來的?”丁骨靈問,上面内容隻是說了有這麽個人,并沒詳細說任務目的和内容。就是看了一遍,丁骨靈也還是不知道他的目的。
“替我自己。”青年回答,眼睛深邃的看着她,不知道兩人是第一次見面的,還以爲是再看愛人呢?
他捂着受傷的手臂疼的直冒冷汗,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先送你去醫院吧!把傷治好我們在簽契約?”看他神情煎熬,卻用力維持。丁骨靈站起來,說扶他去醫院。
本來,這點傷她用法術随便就能治好。但是在沒和對方簽契約之前,她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簽了契約,還有層保障。
凡是簽了憶夢閣契約的人,不管她是怎麽完全任務,讓對方看到什麽,對方都絕對說不出去。
而她也有專門的渠道宣傳憶夢閣的存在,憶夢閣雖然神秘,但多數妖和道士都知道它的存在,也有少數普通人知道。
“不了!”托馬斯搖頭拒絕。“聽說憶夢閣能完成所有人的願望,不管是什麽願望都能完成。”
“是!”丁骨靈點頭,她有傲氣這樣應答,因爲她确實做得到。至于偶爾或是特殊情況,那不能算。
得到回答,托馬斯松了口氣,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丁骨靈身上。他仰頭希翼的瞧着她。“你看過死神來了嗎?”
“死神來了?”丁骨靈訝異,怎麽會扯到這個上面。盡管不解,她還是點頭。“你說的是米版電影死神來了嗎?有五部呢?我都看過。”
丁骨靈回答,能看過這種電影,當然是陪皇荼。她才不喜歡這種血腥恐怖的電影,因爲她自身就是恐怖血腥的代名詞。
隻有皇荼那個無聊的家夥,才喜歡看這種血腥恐怖片。
托馬斯舔了舔嘴唇,有些難以啓齒,或者該說不知道怎麽開口說。
組織了半分鍾語言,他神色怪異的說道。“我現實生活中遇到了。”托馬斯如是說道。
托馬斯是個專業的登山者,他的父親愛好攀岩,經常遊走奔波于各險山中。他喜随父親,從十一歲時就尾随父親遊走于各種山川之間。
所以對于登山攀爬,他閉着眼睛都能安全做到。隻是沒想到,前次發生了意外。
那天,父親的登山俱樂部舉辦一次活動,去爬孟加拉裏山,這座山平時被無數的登山人員爬過,并不難。
他爬過比這危險數倍的山,都完好無缺的活着。
沒想到,這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登山,會改變他的生命,改變他一生的軌迹。
他神色蒼白,想起這段回憶,就痛苦的要瘋掉。
丁骨靈隻聽他講了個開頭,就打斷了他。“你先确定你的願望是什麽?和我簽了這份契約,我自會幫你。”
托馬斯從回憶中掙紮着出來,毫不猶豫的簽了憶夢閣的契約。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他也隻抱着試一試,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希望及幾率來到這裏。“我的願望很簡單,保我們一命。”
他說的是我們?話一落,一滴血滴在契約上,契約成立。
丁骨靈也不在避諱他使用法術,響指一彈,契約消失。
她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臂上,眨眼間的功夫,他的手臂就恢複如初。
托馬斯瞪大了眼睛,一連說了好幾個我的上帝。“這就是東方的神奇古術嗎?真神奇。”
他不住感歎,丁骨靈治療好他的傷,手一拂,幾滴血出現在她手掌心中。
嗒的輕響,血融入了丁骨靈的血脈裏。她閉上了眼睛,去感受托馬斯所遇到的事。
不管什麽現場,别人的講解,都不如自己親眼看到來的真實。
何況,對方是個老外,那英文一段段的,她慢慢咀嚼,翻譯成中文,怎麽着怎麽不對,總感覺錯過重點。因而,自己看最方便。丁骨靈拒不承認,她是英文水平沒達到如數家珍那個點,托馬斯的好多詞彙她聽不懂。
“嗨,托馬斯。你父親今天沒來嗎?”山腳下,長着胡茬的中年大叔有一雙結實粗壯的臂膀,手臂肌肉鼓鼓的,肱二頭肌很是發達。他瞪圓了碧藍的眼珠,豪爽的大笑着拍了下托馬斯的肩膀,粗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