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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接的老外任務契約,最早也才二十年。那些人如今都活的好好的。她還當真不知道,憶夢閣的契約能否約束别的種族人。
如果不能契約,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或許死神能解答!”丁骨靈沉默幾秒,眯起眼睛淡然道。
誰敢和她搶,她保證滅了它,死神也不列外。
就算契約約束不到,她的記憶及夢境,也不會讓别人拿了去。
皇荼聳肩,那就到時候在看咯!
反正丁骨靈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就對了。
也許是幾次都沒帶走托馬斯性命,這一周死神都沒找上門。
一人兩妖在托馬斯的帶領下玩遍了波士頓。
至于其餘的幸存者,丁骨靈告誡他們該吃吃,該喝喝,平時怎麽生活便怎麽生活。
歪果仁們半信半疑的回去,不回去還能咋的。難道留在托馬斯家生活,這真心想多了。
天色灰蒙,剛進屋,便淅淅瀝瀝下起了雨。珍珠般的雨滴打在窗檐,旋轉,四濺開來。
雨落在灰黃的枝葉上,發出塔塔及嘀嗒聲響。
丁骨靈杵着下巴趴在窗台前,瞧着乳白色的百葉窗及窗前那枝叫不出名字的樹。呼吸平穩而緩慢。
突然,心頭一攪,似被針紮,狠狠的蕩了一下。
她猛地擡起頭,快步跑了出去。
“骨靈!”皇荼瞧到她的動作,迅速跟上她。
兩妖如奔擘的豹子,在雨中穿梭。
速度太快,雨竟沒有一滴落在她們身上。灰蒙的霧及下落的雨珠隔絕了兩人身姿,無一人注意或是瞧到兩妖。
“啊!”剛到目的地,尖利的叫聲傳出。
皇荼臉色一緊,随着丁骨靈破窗而入。
“茲!”妖力形成一股無形的石子,打在從菜闆上滑落,對準地上躺着的人腦袋紮去的菜刀上。刀偏了方向,狠狠插入埃爾德腦袋一厘米處的地闆上。
埃爾德驚恐的眸子定住,好半響才慢慢回神,他喘着粗氣,呼吸急促而雜亂。身下,一灘油布滿了整個廚房。
“我……我隻是……想烤個面包。”埃爾德差點沒吓哭,憋屈的出聲。
他隻是肚子餓了,想烤塊面包,連這都不行。油灑了滿地,滑倒了他,怎麽也起不來,然後他眼睜睜看着廚房台子上的刀向着他砍來,對準他的腦袋。
他驚恐萬分的瞪大眼睛,想躲。油膩濕滑的油卻不容他躲。
他隻是想吃飯而已,他容易嗎他!!!
“噗呲!”危險已過,丁骨靈靠着門框,噗呲笑了起來打趣道。“埃爾德,你這面包也烤的驚心動魄。”
埃爾德苦笑,掙紮了幾下也沒從滿地油裏站起來。
他也覺着驚心動魄,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他會遇到這糟糕的危機。
一股冷風從門框裏吹了進來,吹起丁骨靈耳邊的發。
她瞬間直起了身子,身體已出現在埃爾德上方,抓住他衣服。
同一時間,微波爐的熱度達到最高點,轟的一下火起,彭的一聲爆炸開來。
火光四濺,碎片及火花打落在地上,如燦爛的煙花一下散開。地上的油成了最好的助燃物,轟轟的瞬間蹦燃。火勢迅速的有如神助,隻一夕間的功夫,整個廚房都燃燒起來。
“啊啊啊!”埃爾德大叫,呼吸都吓得停止。
火及風吹起丁骨靈的頭發,往後飛揚。她的速度饒是很快,也沒第一時間離開現場。
一層無形的結界罩在她和埃爾德身上,她舉目四望,火中一縷詭異的氣息飄浮,在她望去的刹那間消失不見。
随後,再也感覺不到這抹氣息。
眼珠轉動,神色莫測。危險的眯起眼睛,她提着這埃爾德飛出屋頂。
透明的結界包裹着一人一妖安然落地,轟隆隆的幾聲響,埃爾德的家像是埋了幾顆炸彈,彭彭的爆炸,徹底淪爲一片火海。
埃爾德臉色蒼白,腿肚子打顫。丁骨靈一松開他,就跪倒了地上,雙手趴地,驚恐萬分的瞪着火光沖天的屋子。
這是他的家!他差點死在裏面,若是沒有……
似乎感受到廚房爆炸燃燒時的灼熱感,焦烤着他的周身,讓他猶如在火爐裏烤。
實際也是如此,他在熊熊烈火中被救了。
救他的女人會飛,還能不懼火!
這一刻,埃爾德才算明白。當時這個女人無比自信的說能和死神搏鬥,護他們性命是什麽概念。
這完全超脫普通人的存在,隻有神才能有吧!和死神同等的存在。
他好久才仰着酸痛的脖子,僵硬的歪過臉去仰視身側的東方女人。
雨水打落在他臉上,他似無察覺。隻看到那如神明降臨,站在他身側的少女。
嘩啦啦的雨水,避過她落在地上,彈出漂亮的花紋。雨也不能打濕她……
突然間,他覺着心都平靜下來。有她在,還有什麽可害怕。
盡管臉上維持着驚恐表情,心裏卻慢慢開始平靜。
在他驚愕震驚的表情下,前方皇荼慢悠悠的從火光中走了出來。
“你跑的到快,也不提醒我死神來了。”她的身後是火光漫天,頭發不知何時披散開來,長的散落到膝蓋。身着一件奇怪的古裙,手中拿着一把鐮刀。
埃爾德覺着他在做夢,不然怎麽會看到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一幕。
但剛才刺激的一幕都見了,又有什麽是不可能。
“你和他交手了?”丁骨靈跨出去一步,目光深沉的問道。瞥着換了身衣服的皇荼,眉頭輕蹙。
皇荼白了她一眼,看懂了她隐晦的意思,急忙解釋。“凡人的衣服不耐火,火才沾上就燒了。别多想!”提醒丁骨靈收回她的神思妙想,至于死神。
“這西方的死神怪無趣,隻會躲躲藏藏,連面都不露,壓根不是個男人。”她鄙夷,卻也告訴了丁骨靈,她恢複這副作戰的模樣,隻是爲了禦火,可并沒和死神交手。
丁骨靈捂額,還有閑心打趣道。“萬一死神是個女的,人家怎麽承認自己是男人,何況死神可不算人。”
皇荼聽了,竟煞有其事的點頭。“是我想的不夠周到,應該罵人妖。”
兩妖一妖一句,趴在地上的埃爾德面露茫然。東方的語言也神奇,他完全聽不懂這兩在說啥!
若是他能聽懂,不心驚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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