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掃了她一眼,丁骨靈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清厲的看向前方“回去聯系桡東,回陳安市”
“是!”燭恭敬的應聲
她那裏敢不應聲啊!現在骨靈的樣子簡直太吓人了有木有連詢問一句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敢
一回到憶夢閣,東西才放下,皇荼和丁骨靈就前往昆侖山
“和尚,你們在米國遇到什麽事了?”餘下嶽衍生後,燭終于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
鬼王和骨靈這次回來,身上透出的氣勢,讓她這妖誠恐誠惶,擔驚受怕
認識骨靈大人幾百年,她見過各種情況下的她,卻沒見過這次這種嚴肅凝重的她——好似天要塌下來
“妖女……”嶽衍生動了動唇,咬住貝齒,目光淺異的瞧着燭“你稍微等一下,她們已經去做事了等這次回來,你想知道的問題也就能了解了”
嶽衍生不知道怎樣跟燭講說西方各種妖魔鬼怪神明都有,被幾千年前的大神們阻擋在東方領域外,正窺視着她們的地盤
這讓他這人類來講,隻會越說越糟糕吧!等到妖女回來,也就清楚了
……
憶夢閣周遭的幾條巷子晚上空前熱鬧,歌聲,跳舞聲,吵雜的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讓這方圓十裏變得喧鬧極了
而處于中間的憶夢閣,一道朱紅的大門大開着,來來往往群衆些許,卻無一人在門外停留或是觀望伫立,好似這裏是一堵牆,或是看不到的空氣
陣陣涼風飕飕吹來,在屋裏打了個回轉又繞了出去門頭挂着的風鈴紋絲不動,饒是強風也沒讓它輕彈輕響一聲
一對情侶互攬着從門外走過,沒多久幾個醉漢也跌跌撞撞的從門邊踉跄過
燭坐在沙發上杵着下巴,眯着眼睛目光無趣的停留在屋中間的某人
百多平米的空間或許不大,但也夠嶽衍生練功了
目前!他正拿着木棍在屋中步履生蓮的練武,清秀俊俏的面龐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燈光下,他的臉蛋似乎踱上一層淡淡的光澤,在聚光下灼灼發亮
燭無聊的眯着眼睛,偶爾無聊的撥弄一下沙發墊子,時不時往外看一眼
已經三天了,骨靈還沒回來
這次到底遇到什麽事?從那臭和尚嘴裏也沒套出來,他就說骨靈回來會告訴她
可她現在好奇啊!等不了那麽久
沒想到,這和尚也很無趣
她眨了下眼睛,往後倒去算了,慢慢等吧!
該她知道的事情,骨靈總會告訴她
嘩啦啦!突然,風鈴搖晃起來,嘩啦啦的悅耳聲響,打斷了假寐的燭,讓她咻的從沙發中驚起
風鈴蓦然攪在一起,鈴線纏繞着,讓悅耳的鈴聲一下變得雜亂
燭全身進入戒備模式,跳過沙發警惕的看向大門每次有異客來訪時,風鈴都是這個樣子
嶽衍生也停下了練武,看向門邊
臉上的汗珠往下流,在下巴處彙聚成汗滴,滴嗒的低落在地
一老和尚出現在門口,目光慈目,卻帶着絕對不容侵犯的威嚴神态
“師父!”嶽衍生驚訝,丢了手中的木棍,激動的迎接上去
全相子和尚上下關切了嶽衍生一遍,露出了欣慰笑容“看到你沒事,師父就放心了”
“嗯!我很好師父怎麽下山了”嶽衍生激動的說道,臉上出現孩子般幹淨透澈的笑容
看到乖徒兒,露出慈祥笑容的全相子一下冷下臉,目光淩厲的射向他“我聽說,你下山後和妖怪在一起?”
嶽衍生一顫,他本來就不會撒謊和隐瞞,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出賣了他
全相子一看他表情就明白牛鼻子老道說的是真的?他頓時揚起冷臉,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拍在嶽衍生腦袋上“我怎麽教你的?教你的都被你吃到狗肚子裏去了?”
“衍生啊!你是師門高徒,怎麽能和妖怪扯在一起你的責任是收鬼抓妖,可是你看看,你這幾個月在俗世都做了什麽?“全相子那個氣啊!他兩個徒兒,老大被苗疆死老太婆的孫女拐走了
還俗就算了,他還上門,這也不提那白眼狼還抛下他這師父幾年不回來看望他老人家一眼
他慢慢的淚還沒處說呢?這徒弟養出來也忤逆叛教,和妖怪混迹在一起
他全相子怎會這麽倒黴失敗,上天啊!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可是忠實的信徒
嶽衍生垂着頭,虛心聽教,絕不回口一句
全相子瞧他這模樣,更生氣了“走!趕緊跟師父回去,看來你佛心還不夠堅定需要在山上再好好修煉幾年”
嶽衍生乖乖的被他拉着走,師父一轉過頭,他就火速的擡起腦袋瞅着師父嚅嗫着唇幾次也沒把話說出來
現在他不能離開回山上,妖怪們或許正面臨着空前的危機妖女這次要面對很大的難題,他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刻離開不參與
所以——必須留下來
何況欠丁骨靈的錢還沒還呢?
對!就是欠的錢都還未還完,他怎能走
“師父,你常教導徒兒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嶽衍生停住,扯了扯師父的袖子
全相子聞言回身怒瞪他,沒給他機會說完話就大叫“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你先給我說道說道,那妖怪怎麽恩澤你了”
全相子這個郁悶啊!妖怪有什麽恩?能幫他什麽?
“……”嶽衍生師父,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全相子捂耳,不聽不聽就是不聽o(╯□╰)o
“師父也教導徒兒,不能欠外物,不管是人情,金銀錢财,皆不能欠”嶽衍生等師父罵完,繼續諄諄引誘
全相子把眼睛都瞪直了,光潔的腦袋在門口大燈的照耀下,像是一顆碩大的聚光蛋“你還欠妖怪錢了?”
在看着嶽衍生點了點頭後,老和尚緊了緊腰包,臉色相當精彩
嶽衍生羞愧的垂下頭,眼睛看着腳尖,絞着手指“不是徒兒欠?是師叔!”
全相子提起的心松了一口,拍拍心口“他欠的錢管你屁事,趕緊跟師父回家”都說蛇鼠一窩,能有傅蟬子那種不靠譜的師叔,當然也能有全相子這種爆粗口的師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