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記得,在妖界時是夜晚,漫天的繁星似錦。
塗山的風景很美,透着一股夢幻的仙境味道,那還是夜晚中看的,若是白晝欣賞,不知又是怎番滋味。
暮璃那魂淡不會是直接将她扔到沙漠中一整晚和一白晝吧!
她咬牙,等她找回自己妖力,下次再遇,她定要他暈個千百回,讓他也體會一番時刻暈倒的滋味。
“丁姑娘,我得去找找我父親和妹妹。天已經黑了,她們還未回家,我擔心她們的安全。”阿大焦急的在門邊踱步一陣後,猛地回頭留下一句,慌忙的沖入了夜色中。
沙漠的夜幕降臨的很快,沒有經過黃昏,幾乎是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就黑了。
她站在門邊望着阿大跑遠的背影,抿着唇想了幾秒追了上去。
多個人,多份力。她沒了妖力,可身手還在。
八百年的打架對戰,不是沒了妖力就柔弱成弱雞。
就算這身體在差勁,遇上普通強盜她也能抵擋一陣。
“丁姑娘,你怎麽跟來了。”阿大跑了一陣,發現身邊跟上了一人,回頭看了一眼急忙停住,慌忙的說道。“你趕緊回去,大漠中很不安全,夜晚還會出現毒蠍和毒蛇。”
“我和你去找你妹妹和父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丁骨靈不容反駁的說道,喘着粗氣往前大步走去。
阿大看她決絕的樣子,無奈同意她一起,兩人一起往大漠中走去。
這身體真特麽是個累贅,才追個人的功夫,就呼吸急促喘不過氣。
不知道心法有沒有用?她試着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默念曾從沐炎哪兒學到的一種老式修煉心決。
念了四五遍,她眉頭緊蹙,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來還是身體的問題?
她停住念咒,才走兩步就覺着更喘了?不對!還是有感覺的?
至少剛才她在念着這段心決的時候,心髒的壓縮感和急促喘氣的呼吸沒有很明顯感覺。
那就繼續念咯!
兩人的步伐很快,阿大邊快速往前領路邊講解妹妹和父親去大漠的緣由。
生活在邊城的人都是以大漠爲生,大漠中經常會來往商客,需要帶路。所以總會找這座小城的人當向導在前方帶路,而這次的商隊不大,阿茶和父親就自告奮勇的前去了。
本來他是不會讓妹妹進入大漠的,但由于他也剛接了一個商單,父親做事還沒妹妹利索,他也就由着妹妹陪着阿爹去了。
隻是他都回來了,正準備出去接妹妹的他在城邊看到了丁骨靈,就耽誤了時間。
這點時間也不算耽誤,他去不去接都認爲阿爹妹妹會回來。
等到天黑他才焦急,黑夜中的大漠最爲恐怖,小城裏的人都不敢在夜晚出沒大漠。
走了二十分鍾,身後已是大片的沙漠和荒原,丁骨靈驚奇的發現。在她默念心決的時候,心髒的負壓果真能減輕。
這簡直是個驚奇的發現,對于這時候的她來說,是最大的幫助,沒有什麽比這心髒病更磨人的了。
“阿大,你知道你妹妹會在什麽方向嗎?”她們隻顧往前,跑了半小時,可還是沒見到往後走或是阿茶父女的身影。丁骨靈瞧着焦急的阿大張口問道。
這樣盲目的尋找,偌大的沙漠,幾時能遇上。
“妹妹留有印記。”阿大回答,人快速的又竄了出去。
這靈活的身手,比起丁骨靈這身經百戰的妖,絲毫不差。
往前又跑了千米後,阿大的臉色變得蒼白難看。“妹妹的印記留到這兒就不見了。前方是萬骨窟,進去的人,幾乎沒有活着出來。”
他神情懼怕呢喃,似要希望身邊的丁骨靈能安慰他,阿爹和阿妹沒事。
“你确定她們進了前面嗎?”丁骨靈邁開步伐就往前走,唇緊抿着。
“小心。”阿大快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後一拉,而她剛剛踏上去的前方,細沙迅速的往下陷去,形成一個漩渦。
“從這兒開始,前方處處都是陷阱。”阿抿着唇,鐵青着面容看向丁骨靈。“丁姑娘,謝謝你能陪我來尋找我阿爹阿妹,但前方很危險。你回去吧!我的阿爹阿妹,由我自己去找。”
這個小夥表現的很冷靜,沒了一路上的緊張焦急,似抱着孤注一擲的心思,打算把自己也交代在裏面。
丁骨靈瞥了他一眼,把包裹着頭發的圍巾打散,撕下一塊。
“既然遇到,就不能讓你獨自去。”她把布綁到阿大手腕和自己手腕上,改爲牽住他的手。“你要相信,你阿妹和你阿爹福大命大,不會有事。”
“你們都是大漠中生存的人,大漠就猶如你腳下的土地,你們的家。在自己家裏死了,怎麽想怎麽憋屈。”
“你說得對!”阿大用力點頭,被鼓舞起了鬥志。可是。“丁姑娘你還是不能陪我一起,我不能拖着你一起喪命。”
怎麽好說歹說就是不聽呢?丁骨靈翻白眼。“這可是我第一次發善心決定不求報酬幫人,若是你在勸我。那就是毀我助人爲樂的心思,以後我可不敢在幫其他人了。”
“……”阿大。這也能成爲一個阻止的理由?他竟無法反駁。
“丁姑娘你一定要跟緊我。”他細思了幾秒,不再勸阻。
丁姑娘應該也是練武之人吧!跟着他走了這麽長的路,速度不比他慢不說,還能臉不紅氣不喘。
他是因爲從小在大漠中長大,才鍛煉到如今的體質,那她呢?
若是丁骨靈知道他的想法,定會翻白眼。沒看到她剛開始跟上的時候,一直在大喘粗氣嗎?若不是因爲靈光一閃找了個心決念着,她早被心髒病壓死了。
“蠍子!”丁骨靈尖叫,阿大迅速的一匕首插下去,定在蠍子背後。一刀殺了她。
丁骨靈發現,這種精細活她完全做不來,還是隻能靠阿大。而賈齡的幻術,完全是雞勒有木有。
對着拇指大小的毒蠍,手指粗細的毒蛇去使用幻術,别笑話了。連苗頭都瞄不準。
“你左腳下方?”她再次迅速出聲提醒。
雖然其他不能幫忙,但是觀察和方位卻是能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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