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月,她已經把一身權益給放下,把好不容易拿回來的孫氏合并給了競價集團。
開始站在她這邊或是選擇靜默的股東差點沒給氣死,這個瘋子。
他們堵在楚韻蝶的家門口,勢必要找她讨要一個說法。
然後丁骨靈把所有股東聚集在了一起,說了一席話後,這些股東終于滿意的離開。
其實那些股東也什麽好處都沒得到,但是她忽悠了一通他們就信了。
丁骨靈覺着自己的技能越來越強大了,不管以後去做哪方面都完全可以勝任啊。
然而解決了公司的人,最大的麻煩還沒解決,那就是楚韻蝶。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明明她爹已經受到懲罰,受到非常嚴重的對待,而傷害她的人她都沒放過的讓他們未來過得慘淡了,她最後一點怨氣就是不消,這可急死她了。
孟婆說還有個任務啊!要消除那段怨念她才可以回到桃花街,繼任她的妖王。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丁骨靈,我想去媽媽的墳前看看,可以嗎?”在丁骨靈快忍不下去,都要張口問她時,楚韻蝶終于開了口。
“好的,沒問題。”這簡直不能有問題好伐,趕緊怨氣消失,她趕緊換副本。
“我想讓楚江和那兩個老不死的跟着去。”楚韻蝶手掌大小的黑霧飄到了丁骨靈的前方。“我要讓他麽跪在媽媽的墳前忏悔,我要讓媽媽看到,我爲她報仇了。”
現在的怨氣已經屬于比較弱了,所以凝聚成人型時的她身上已經沒了很濃厚的黑霧,隻剩下少許盤旋在她的腦袋四周。
“可以!”丁骨靈點頭,隻要她最後的怨氣能消失掉,别說帶上那群惡人,就是在多帶點人都沒關系。
丁骨靈當即找人去把楚江和他父母綁來,至于其楚傑楚夢,楚傑現在過得人不人鬼不鬼,身形消瘦幹枯,這不是誰對他做了啥,而是他自己賭博賭的。至于楚夢,家裏不再給她提供錢了,而她有容貌,所以現在做起了小姐。
哦!這一切的走向丁骨靈是樂見其成的,包括買走楚韻蝶的那猥瑣男何科一家,她都沒放過。
如今的楚江,身形消瘦,頭發花白,幾次想自殺都沒自殺成,丁骨靈怎麽會讓他輕易死掉呢?有的時候,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生不如死,所以!楚韻蝶所受的,慢慢的加諸在他身上,就算她走了,楚江也無法翻身。
這是她和侯成傑的約定。
而現在抓住他們一家簡直不要太容易。
把楚江和他那對完全喪心病狂的父母帶到了山上埋葬楚韻蝶母親的地方,丁骨靈提着楚江,把他丢到母親墳前,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讓他跪下。
她可是一點也不客氣,也沒必要客氣。
“韻蝶,奶奶錯了,原諒奶奶吧!”楚江最近已經被磨去了所有态度,僵硬着臉面無表情。
倒是頭發花甲,已經蒼老的骨瘦如柴的楚奶奶,突然的跪到了楚韻蝶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丁骨靈愣了愣,看向已經近七十歲的老人。“奶奶錯了。”
呵呵!她說怎麽會養出楚江這麽不要臉的渣男來,原來根子在這兒啊!有這樣一種母親,兒子又能有心到哪兒去。她抽出自己的腳,對着個老人一點也不抱有同情。
“奶奶做錯了什麽?”她挑眉,柔和的看着楚奶奶問道。
“囡囡,奶奶對不起你,奶奶對你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她僵硬了一下,又快速的掉着眼淚,抹着眼淚鼻涕一把的哭訴認錯。
楚韻蝶轉過腦袋,輕聲道。“丁骨靈,你說她是真心認錯還是假的認錯?看到她這麽大年紀還跪地求饒,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你相信嗎?”丁骨靈問楚韻蝶。“我曾經看到過這麽一句話。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她從來就沒有善良過,你還能期待,她到老了突然間醒悟嗎?”
丁骨靈嗤笑,她是不信的。
她跪地求得她的原諒,是冷酷無情,是冷心。不然,她今天就不會認錯了。
楚韻蝶沉默,黑色的霧氣化爲人形,跪在了孫欣意的墳前。“媽媽!我來看你了。”
丁骨靈站在旁邊,瞧着她的動作,并沒下跪。
等到楚韻蝶和孫母說了許多話,她才走上前去下跪,磕了個頭,扭頭看向楚奶奶,勾唇一笑。“奶奶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我媽媽,所以你現在不應該求我,應該求我媽媽,跟我媽媽磕頭。”
楚奶奶老臉一拉,表情猙獰扭曲,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嚅嗫着唇跪到了孫母墳前。開始抹着鼻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認錯。
丁骨靈閉上眼睛,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楚奶奶了,她的行爲,就是典型的不要臉,還有能屈能伸。
也是現在年紀大了,年輕時,定也不會是個軟腳蝦。
楚韻蝶身上的怨氣慢慢消散,直到無。
她站起來,恢複了原本清麗幹淨的模樣,身上流轉着幹淨聖潔的光芒。
“丁骨靈,謝謝你。我已經圓滿。”她笑容爬上臉頰,燦爛的如同天邊的陽光,炙熱而溫柔。
丁骨靈靜靜的望着她,心裏感歎,終于完全消了,再不消她都要發瘋了。但她臉上卻一點沒有顯示,揚着微笑平靜的點頭。
“就這樣吧!放任他們不管,看他們未來如何。”她的身形在慢慢消失,最後她終于還是不忍心說了這句。
丁骨靈眯起眼睛,看着她消失以後,她也随着笑了笑。
她是不打算在繼續,因爲怨氣消除,她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不過!如果她走了,這句身體就屬于死亡後了,死之前不坑他們一下,都對不起這段時間的辛苦。
楚韻蝶一消失,忘川也出現在了空氣中。
“啓辰去下一個任務嗎?”忘川空靈的聲音問道。
丁骨靈應聲說好,讓她等十分鍾。
“爸!你後悔嗎?”丁骨靈走上前去,看着秃廢如行屍走肉的楚江。“後悔沒把你女兒殺了,讓她報複回來。
“後悔,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楚江惡狠狠的看着她,眼神充滿戾氣。
她溫柔的笑,觸上了楚江的手,手中一把匕首已經塞到了他的手中。“是嗎?那我就成全你這個夢想。”
說着,握住楚江的手往自己的心髒處一插,鮮血瞬時流了出來,染紅了楚江的手臂。
楚江雖然到喪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做,但從未自己親自動手殺過人,他害死的人都是吩咐一聲或是因爲他的緣故而死。
當溫熱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手臂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底白了。
“瘋子,瘋子。”他大聲的驚叫着退開,楚韻蝶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
最後碰的一聲砸在地上,而楚家老兩口也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幕。
剛剛楚韻蝶的動作很他們并沒看到是楚韻蝶遞刀給自己的父親并主動殺了自己,而是以爲就是楚江殺了她的親閨女。
在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愕的同時,山坡上爬起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瞧到地上躺着的人,頓時尖叫。“死人了,死人了。”
遠處放羊的孩子們成群結隊的跑了過來。
楚江抖了抖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拼命的擦拭,卻怎麽也搽不掉。啊!他尖叫,腦子受的刺激越發大了。
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去到怨靈身體内的情況或是環境并不會太好,但是她沒想到會這麽的不好。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雙腳被綁,綁在了牢房鋼鐵柱子上。
她的身邊十幾個和她同樣情況的女孩,都才十七八歲的年紀。
怨靈睜瞪大着一雙血紅的眼珠悠悠的看着她,讓妖怪心的丁骨靈都吓了一跳,猛地往後仰了仰脖子。
“卧槽!你不知道鬼吓人,會吓死人嗎?”她想松松勒緊的衣領,掙紮着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
對了,她現在是被綁着的,并且隻是一個普通凡人,沒有任何的妖力。
知道真相的她欲哭無淚,好想和忘川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她的妖力帶着走啊!
不要什麽都不給她留。
怨靈就瞪着那雙血紅的眼珠,幽幽的看着她也不說話,也沒有其他的表情。
她身上的怨氣不是黑霧,卻是血腥沖天,煞氣的讓她如今處于普通人的身體都能感受到。
“踏踏!”鋼柱外面的走廊上傳出踏踏的腳步聲,緩慢而沉重,像是一把重錘,敲響在牢房中所有女孩的身上。
聽到這個聲音,被綁住的十幾個女孩同時變了臉色,臉色慘白冒着汗水,羸弱的小臉上全是恐懼,她們驚恐的瞪着外面,掙紮着,悶哼着。
“嗨!”丁骨靈和怨靈打了幾聲招呼,她都沒理她。她準備閉上眼睛查看怨靈的記憶,卻在閉眼的瞬間又飛快的睜開眼睛。
因爲她察覺到了危險,這是妖怪的本能,那種危險是威脅到生命的一種第六感。
所以,她暫時的放棄了查看怨靈的記憶。
記憶沒有十多分鍾,怕是看不完的。而這種環境,顯然随時有危險發生,并不适合她接受記憶。
然而下一刻,丁骨靈慶幸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出現在走廊中的男人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青年,身材纖細修長,長着一張清秀文靜的臉,他嘴裏哼着小調,愉悅的出現在牢房前。
臉上挂着溫柔的微笑,看着牢房中的十幾個女孩。“這一次,誰先來呢?”
他每個人都看去,有些爲難,不知道如何選擇。
女孩們嘴巴被膠布貼住,不能說話,隻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聞言都驚恐的擺弄着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
丁骨靈垂着頭,眼前的一幕讓她覺着詭異不對勁急了,沒有查看記憶,她偏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擡頭,注意到走廊另一邊空間,那是一間鋼筋鑄成的房子。房子四周光滑,什麽也沒有。
中間擺放着一張很長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很多器皿。
那是?丁骨靈眯起眼睛,兩間房隔得并不遠,對面房間裏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桌上很多工具,工具上還沾着血迹,一塊白色的布遮擋住了靠牆的東西,讓她看不到裏面擺放着什麽。
“嘿!選誰好呢?要不選你。”青年猶豫了片刻,終于決定了選誰,那是丁骨靈旁邊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女孩眼珠上挂着淚。聞言吓得面目驚懼。
丁骨靈疑惑,這種環境下,到底是什麽?讓女孩們害怕成這樣。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青年打開了門,把挑選好的女孩拉了出去,手腳被束縛的女孩就像是軟綿綿的紙張,無論如何掙紮都沒有任何作用,隻有認命的被他拉到了對面的房間裏。
對面的房間連會遮擋住一部分視線的大門都完全的打開。
能夠全部看清楚裏面的情況,而青年把女孩放到了桌子上,接着嘩的一下拉開了被白布遮擋住的牆壁。
她也看清楚了牆壁上的情況,那是七八具屍體,像是臘肉一樣被吊在牆壁上的鐵環中。
她們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是的,除了一張臉完好無損,可以看出原本漂亮的容貌。下巴以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她們光溜溜的被掉在身上,身上不知道被片了多少刀,能看到内髒及一些血管。
這是?丁骨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對這一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這裏是修羅地獄嗎?不!修羅地獄都沒有這七八具屍體表達透露的東西多。
看女孩們的穿着,就是現代沒有錯啊!爲什麽卻會有這麽一個地方,有這樣的人。
青年撕開了女孩嘴巴上的膠布。
女孩哇的一聲哭起來,大聲的哀嚎懇求。“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你是我最愛的寶貝,我怎麽舍得放過你呢?”青年臉上挂着溫柔的笑,像是在觸摸戀人一樣撫摸着女孩的臉蛋。
把一塊抹布塞到了女孩口中。
丁骨靈的瞳孔一下變得幽深,她知道那個東西,塞在口中可不單是防止講話,還可以防止咬舌自盡。
而事實證明,其實咬舌自盡并不能死亡,流血過多死掉倒是有可能,倒是疼的受不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