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裏缺醫少藥的,能做到前面的事情最好不要留在後面。一切忙完了,太陽也都下了山,天上已經是繁星點點,我這才和胖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太陽也落山了。甚至都讓我産生了一種睡了沒有幾分鍾的錯覺,擡起手裏的表看了一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心裏打了一個突突,不自覺的向四周看了看,emma和李國華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醒了,衆人也都安然無恙,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這種沙漠綠洲中最怕的就是遇到大型食肉動物的襲擊,所有人在這時候都睡着了,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這次實屬僥幸,以後絕不能這樣了,我在心裏對自己說到。
胖子坐在當中,其他人都圍坐一圈聽他在那兒口若懸河的吹着牛,給衆人講述這雲南的原始森林裏的物産有多麽的豐富,山珍野味随處可見,實在找不到吃的,野草野果都有不少。哪像在這沙漠裏,到處都是沙子,大風吹過之後隻能是揚起一陣沙塵,好不容易打個黃羊烤了,還沒下口咬,到處都沾滿了沙子,原始森林裏到處都是樹林,一陣風吹過滿地都是野果子,酸的甜的都有,你們能想象吃個果子吐籽兒都嫌麻煩是種什麽感覺嗎?一邊吃着野味,一邊啃着水果,簡直就不想出林子。
都是常年呆在辦公室裏的知識分子,哪裏聽過這些,都讓胖子給侃傻了,大眼瞪小眼的滿腦袋都是問号。
emma頂瞧不上胖子,哼了一聲,幾乎是用鼻子在說話:“他說的話你們也信,還不想除林子了,怎麽不說說森林裏的毒蛇、毒蛙、狗熊、鳄魚,竟說些好的騙人,這沙漠裏再怎麽不好,也不用擔心睡覺的時候會被狗熊吃了,被毒蛇毒蛙給毒死。還遍地都是果子,有幾個毒不死人的?這沙漠裏遍地的古代遺迹,全是古代文明留下來的寶貝,哪是你們遍地野果能比的。”
胖子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這兒吹着牛,邊上就有一個不停拆台的:“我說段司令,您見多識廣,我這是孤陋寡聞了,感情您也去過雲南?指揮過咱們英勇的志願軍,參加過越南自衛反擊戰?”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臉紅脖子粗誰也不服誰,我是真怕這倆人打起來,趕緊拉着胖子說咱們出去打點兒冷水來喝,順便抽根煙,邊說邊把胖子往外拉。
天上一輪明月高挂,無數繁星似錦,照得大地一片銀光,找了個高點坐了上去,各自點了一根煙,胖子氣鼓鼓的,也沒有問我打水的事兒。我勸他别和女流之輩一般見識,人家喝過洋墨水的人都是這樣,愛鑽牛角尖,從來不給人家面子的,你要想在她這兒找面子,那不是自找沒趣嘛。
胖子說:“開玩笑,我哪兒能跟她一般見識,好男還不跟女鬥呢。”說到這嗓門故意提高了一個八度:“要是個男的,胖爺我早就把他腦袋給擰下來了”
我估摸着胖子這一嗓子下去,裏面的emma肯定是聽到了,他嗓門平時就很大,這會兒故意提高了一個八度,死寂的黑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我趕緊捂住他的嘴:“我說,你已經讓她明白了什麽叫好難不跟女鬥,就沒必要在宣揚假設了,要不就沒完了。”
胖子扒開了我的手,笑笑說就是說給她聽聽,沒别的意思。看他的樣子也不像騙人,兩個人說說笑笑了幾句,我躺在地上嘴裏叼着煙卷,透過白色的煙霧看去,紛繁雜亂的星空上,不禁讓我想到了古篆中關于天星風水的故事,仔細找了找之間天空中天樞、天璇、天玑、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北鬥七星閃耀,此時正直盛夏時節,搖光星格外位于正南方格外閃耀,越看越覺得神奇,有感覺哪兒不太對經。
故事永遠是能讓人将一件事記得最深刻的方式,記得書中說過,北鬥七星在《甘石星經》中所說:“北鬥星謂之七政,天下諸侯,亦爲帝車。”七星中玉衡星最亮,天權最暗,這時驅使瑤光興最亮。
我趕忙回屋,拿了羅盤,站在了屋頂之上,對照天空星宿,這地方所看天象與别處不同,應是一處吉星籠罩之地。用羅盤對照天星,看地相還是我第一次實踐,又遇到這麽一處神奇的地方,心裏多半是不敢相信的,腦子裏努力的回想着書中的故事,對照着此地的天象地脈。我雖然對自己沒信心,但是對這本書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凝聚了多少代人的心血在其中。
風水,風水,依山傍水方得風水寶地,這地下水脈流經之地,數千年不曾幹涸,要說這還算不上寶地,那就真說不過去了,我這麽想,古人會不會這麽想那就不好說了。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個重大的發現,要是告訴李國華,讓他在這底下找到點兒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咱們就不必再冒着生命危險,勇闖黑沙漠了。
我還是高估了寶貝對李國華的誘惑,他隻問了我一句,這地方和圖上所标識的地方相差多少。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我也不能糊弄人家,隻好實話實說,這地方離他那圖中所示相去甚遠。說罷他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興趣,又示意我去找emma,看看她有沒有興趣。
我對着富二代的所作所爲真的是不理解,一心想找到圖中的地方,有表現的不緊不慢的,不管你現在要幹什麽,他都不會催着你快點兒。emma聽了我說的,立刻就來了興趣,帶着古通老二老三就往外跑,和胖子倆人打了個照面,兩個人一見面嘴裏直哼哼,我這心裏是叫苦不疊。
emma興沖沖的讓人準備繩子,自己順着繩子就要下井,古通一把攔住她說這麽多大老爺們兒,讓他一個女的下去像什麽樣子。說罷撸着袖子就要替emma下井,誰知道emma毫不領情的說:“你要是半路上把眼睛丢了,下去了打算找點兒什麽上來?”
老二突然往前邁了一步,看了看左右,苦着臉,嘴裏哆哆嗦嗦的:“我去吧,我視力好,又是個男的。”
emma輕蔑的看了一眼老二,我知道在這麽推來推去的,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趕緊阻止emma發難,這麽多人推來推去根本沒個頭,還是我下去吧,有什麽情況我在下面喊一嗓子就聽見了。
井口邊原本是有絞索和栅欄的,早就不知道毀于何時了,我們隻能拿着自己的登山繩索往下滑,井下很深,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在繩索上做了一個雙扣安全鎖。
下去之前我還是帶足了裝備,防毒面具、匕首、工兵鏟、m16步槍,對講機,伸手摸了摸藏在背後的青銅古劍和脖子上的鬼符,我信不過這些電子設備,于是商量好了聯絡的方法,手電筒閃一下,就停止往下放繩子,閃兩下就繼續往下放,三下就趕緊往上拉,爲了防止意外發生,我腰裏還别了一把上膛的信号槍,要是沒看到手電筒的燈光,我就會往下打一發信号彈。好讓他們看清楚到底是什麽危險。
明月高懸正值黑夜,除了手電的光線,擡頭隻能看到月光照映下的井口,越往下降越能感受到沙漠中晝夜溫差之大,一陣陣透骨的冰涼感。
井上是稀松的黃沙,井下四壁确是堅實的石塊,離水面越近,四壁越濕滑,讓人難以落腳。古井的内部呈一個三角形,底下越來越寬,一番别有洞天的感覺。忽然一陣涼風吹來,我急忙用手電筒照去,碩大的空間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我舉着手電,對井口閃了一下,我現在的位置上下距離都差不多,大概二十幾米左右,因爲内部結構的原因,上面講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在裏面隻要聲音大一點,也能聽得清楚。接到信号以後他們立刻就停止了放繩子,我打着手電在四周轉了一圈。
找了一下始終都沒有看到冷風吹出來的地方。幹脆就照着井口閃了兩下手電,繼續往下放。到了底下是一條暗河,冰涼的河水攜着一股涼風流淌而過,估計這會兒哈口氣都能出現白霧,手電光照了照四周,确定了沒有危險,揭開了繩索,沒走兩步手電光照在暗河邊的石壁上,有一個不大的石門,上面挂着兩個銅首,嘴裏叼着大鐵環,使勁的推了一下石門,沒有任何反應,看大小至少需要三個人才能推得動。
我見進不去,就拿出對講機,把井下的情況對上面簡單的講述了一番,那頭的古通稱奇不已:“想不到一個井下居然會有這樣的存在,不過這天底下哪有在陵墓邊打井的?這要真是古墓得是哪朝哪代的事情了?說不定我們發現了前人所未曾企及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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