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開棺


台階的長度超乎我的想象,足足走了半個鍾頭,平時就沒怎麽鍛煉過的毒眼龍累得連聲叫苦。

走走停停一連過了一兩個鍾頭,估摸着都快爬到山頂了,衆人早已累得氣喘籲籲,誰也不敢摘下面罩喝口水,憋在裏面更加難受。

一路上始終沒見那兩隻飛走的鳥,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着手電筒往前照了照,對我說:“打一顆照明彈過去看看,咱倒地還要走多遠。”

衆人都看着我無聲的表示同意胖子的想法,雖然這種山洞裏的台階通道,對照明彈的發射極爲不利,好在是一個斜上的陡坡,至少不會回彈。

我上好了彈藥,接着手電筒的光線描着黑暗裏扣動了扳機,照明彈嘣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百米過後,照明彈光亮所及之處變得寬廣起來,樓梯也到了盡頭,我們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趁着照明彈的光亮還在,我拉起坐在地上的毒眼龍,快步向上走。

走到台階的盡頭,回身一望,台階到頭是一個敞開的門洞。正前方有一個涼亭一樣的建築,涼亭裏擺放的不是石桌石凳,而是一口棺木。

棺木的上方停着一隻鳥,正是我在林子裏抓到的那隻鳥,此刻雖站着,卻沒有發出半點叫聲,顯得十分的詭異。

涼亭的周圍是一圈水塘,正對着台階盡頭走一座橋連接到涼亭。

周圍的牆壁上有一圈棧道,螺旋狀向上延伸,盡頭正對着我們的頭頂,也是一個石洞口。

胖子一見有棺椁,立刻來了精神:“老鄒,這回該有好東西了吧,你看看這棺材,這麽大裏面得藏多少寶貝啊。”

說罷就準備過橋動手開館,我怕他莽撞行事會出意外,急忙跟在後面。走近了再看這口棺材确實夠大,整體高約一米五,足有兩米見長,一米來寬,表面都是石制,沒有任何裝飾花紋,顯得有些樸素,一米處左右有一條細細的接縫。

我和毒眼龍見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到不是因爲棺材大小,而是這樣的棺椁,裏面所葬之人一定是有身份的貴族,既是貴族,就不該有如此葬制,墓地選擇靠山靠水乃是上吉之地不假,可也沒有把棺椁放在水邊之說。

如此做法實在令人不解。胖子說:“有什麽可不解的,開棺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興許這裏面沒有屍體,是個障眼法也說不定呢。”

山下村夫是有目的而來的,他現在還不知道我拿下了扣在石闆裏的半塊虎符,對于胖子所言開棺之事更加傷心,這老東西是不會空着手離開的。

我從包裏找出撬棍,順着棺闆縫隙插了進去,和胖子兩人合力,棺闆一點一點的松了口。

這時候站在棺闆上的鳥也掉落在了地上,衆人見此狀況更是一愣,原本想要摘下防毒面罩的毒眼龍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我放下撬棍,用上管戳動了一下地上的鳥,有些僵硬,好像石化了一般,稍微一動,其中的一隻鳥爪子直接斷掉了。

我背對着胖子,他看不見我手上的動作,在身後連聲催促:“哎呀,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鳥死了嗎,大不了不摘防毒面罩就是了。别那麽大驚小怪的。”

被胖子這一說,我也懶得再看了,雖然心中疑惑萬千,卻始終想不通,既然想不通,就幹脆不去想了。

很快,厚重的棺闆被我們撬了下來,與其說是棺闆,不如說是厚重的預制闆來得更加确切,我和胖子兩個人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才稍稍挪動了一些。

其餘幾人見我們倆搬着吃力,也都過來幫忙,六個人搬動一塊巨大的棺闆,雖比我和胖子兩人來得容易,可一點也不輕松。

石制棺闆放下後,裏面是一個木質的棺材,看上去保存得相當的完好,一隻巨大的鳥刻滿了整個棺闆。

我和胖子二人見了這隻鳥,都有些愣神,這東西太熟悉了,古小宛國都城裏我們見到過太多與這一模一樣的刻畫,這做古墓裏到處都是古怪的石人像,沒想到也會有與這樣的奇遇。

毒眼龍見我倆有些愣神,問道:“二位爺,你們都怎麽了?這上面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我說:“哦,沒事兒,泗哥,您給看看這隻鳥是個什麽鳥,又代表着什麽東西。”

毒眼龍圍着棺椁轉了幾圈,回到我身邊,嘬着牙花子:“鄒爺,您是不是想說在别的地方見過這隻鳥?”

新疆之行的詳細經過,我雖然沒有和他細說過,不過憑他和emma的關系,估計也早就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所以對他這麽問,我也絲毫不覺得驚訝,隻是點點頭。

毒眼龍又說:“這就是您所見到那隻鳥,鳳。傳說三皇五帝時期,古巴國信奉神鳥鳳,認爲鳳是上古三皇伏羲之子。巴國恰恰就在此地,因此鳳再次出現也并不奇怪。”

我不解的問道:“鳳我确實見過,就在新疆大漠裏,但那時候基本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那時候聽谷教授的學生說鳳凰本就是兩隻鳥,這裏爲什麽隻有一隻?”

毒眼龍笑道:“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鳳凰确是一對,但那是後世的添加,咱們民族的神話體系異常的龐雜,誰能說得準鳳凰是哪朝哪代走在一起的呢。再說您可知道這拜山縣曾今叫什麽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毒眼龍說:“這兒還有個别名,叫落鳳縣,得名于何時已經無證可查了,但典故還是有的,傳說是因爲此地有一牡丹花開,引來鳳到此一落。”

這種神話故事也未必不是真實的,在我的那本書中也同樣有所記載,隻是我曾今爲了找到和鳳凰我有關的線索,翻遍了整本書,甚至在整張地圖裏尋找所謂的落鳳縣,卻始終無果,哪曾想這落鳳縣之名,從明朝以後就被改成了拜山縣,據說是因爲鳳雛龐統死于落鳳坡,百姓認爲落鳳二字太不吉利,聯名請願,這才改了名。

從本意上來說,落鳳縣似乎和古小宛國并沒有太多的瓜葛,三皇五帝時期和小宛國的出現有着很大的時間差,兩者之間也不可能存在直接的聯系。

胖子笑道:“你們可真多事兒,先打開看看不就行了,光憑一副畫哪兒來的那些猜想。”

毒眼龍也點頭贊同胖子的看法,我正準備叫山下村夫和白毛老頭前來幫忙,不用我說,山下村夫手裏的撬棍已經躍躍欲試了。

四個人分别在四個不同的方向找了個縫隙,插進撬棍,使勁往上一撬,木質的棺闆“咯吱”一聲打開了。

衆人又合力把棺闆擡了出來,山下村夫迫不及待的伸長了脖子去看棺材裏的東西。

棺材裏漆黑一片,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手電光落進去什麽也沒發現,山下村夫皺着眉頭顯得格外的郁悶,見他這副樣子,我急忙伸頭去看。

棺材裏是空的,沒有屍體,沒有陪葬品,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形驚得說不出話來。

胖子罵道:“我艹,被人截胡了。”

毒眼龍搖搖頭說:“不對,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這棺材裏本來就沒有東西。”

開棺以前我們在找棺蓋的接縫時并不那麽容易,撬棍插進接縫裏更加不那麽簡單。在我們至少如果有人截了胡一切就比現在要容易得多,内層木質棺闆上的鐵釘嚴絲合縫的頂在棺闆上,也全然不似有人撬動過的痕迹。

既是空棺,那又何必廢如此大的力氣,去藏在這座無人問津的大山之中,還給它修上如此巨大的陵墓,耗費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修建如此衆多的機關陷阱。似乎又太不符合常理了。

胖子非常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哎…沒有就是沒有,非得找那些借口有什麽用?還是找地方出去吧。”

我沒有言語,走到棺材前,戴着手套在棺材裏四周敲了敲,期望能找到一些機關暗道之類的東西。

敲到底部時,一陣空空的回響,讓所有人爲之一振。底下居然是空的,也就是說,這裏又是一扇門,隻是我們沒找到打開的方式和辦法。

胖子見又有出路,哪裏顧得了什麽機關暗道,忙從包裏掏出炸藥安放在棺底,根本不容我們質疑,他就退到了數米開外,大喊一聲:“快讓開,我要引爆了。”

衆人急忙往後退開,身後一陣爆炸聲讓所有人都自覺地趴在了地上。

爆炸聲過後衆人在起身,臉上的防毒面罩已經蒙了一層灰,隻有山下村夫臉上的防毒面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不知去向,被灰塵嗆得連聲咳嗽,滿臉驚恐的在地上摸找着,眼睛都睜不開了。

漸漸的他的臉色變得通紅,估計是沒有了防毒面罩不敢呼吸,硬憋出來的結果。

好半天,他終于憋不住了,防毒面罩也沒有找到,躺在地上喘着粗氣,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胸口此起彼伏也呼吸,慢慢的變得平順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并沒有對他照成傷害。他撇過頭看了一眼我們,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估計是他這輩子最真誠的微笑了。

衆人見他沒事,也都各自摘下了臉上的面罩,走到棺材前伸頭往裏看了看。

原本空空如也,不過半米深的棺材,多出了一段藏在底下的暗棺,大小和上面一模一樣,和上面連起來變得更深了,底下的暗棺裏躺着一具身着華麗的屍體。

胖子見到屍體,顯得異常的興奮:“他姥姥的,居然藏在裏面,肯定有不少寶貝。”

撸着袖子就準備下去,我急忙攔住他:“你大爺的,怎麽就是學不乖,把袖子放下來,戴手套,我先下去,沒叫你别下來。泗哥在上面等着我們。”

我翻身就進了棺材裏,兩米見長,半米見寬的空間裏顯得有些擁擠,棺外的山下村夫伸長着腦袋緊張的看着棺材裏。

從包裏掏出一根細細的紅繩,下到棺中第一件事就是用紅繩纏住屍體的雙手,這是我根據古書中所記載,自制的捆屍繩。

據說可以防止詐屍,限制僵屍的自由活動,各個倒鬥門派都會有自己的制作方法,隻是不知道我這根半路出家所做的有沒有用。

屍體的手腳捆上之後,小心的在屍體旁翻找着,這時候胖子覺得我在下面太墨迹,也不等我連他,翻身就跳進了棺中,吓了我一大跳。

這時我也找得差不多了,除了屍身上穿着的衣物和腦後的玉石枕頭,再沒有其他的東西,胖子伸手就把枕頭拿了起來揣進了兜裏,準備出棺去。

原本已經不見了的另一隻鳥,此時不知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落在了古屍的肩頭,嘴裏沒有絲毫的叫聲,顯得格外的詭奇。

胖子見狀伸手就要去抓鳥,我趕忙攔住了他:“等等,我有不好的預感,快上去,怕是不妙了。”

胖子見我說得鄭重,絲毫不敢怠慢,雙臂一用力,就跳出了棺材,我跟在胖子後面,雙臂在棺材邊一撐,下面突然一股拉力,硬生生的把跳到半截的我拉了下去。

胖子見我掉了下去,急忙伸手來拉我,我不敢回頭,雙方就像較上勁了一般,拼命的把我從兩邊拉。

我抽出腰間的青銅劍,回身就是一劍,看斷了半截褲腳,胖子一個始料未及,噌的一下就把我從裏面帶了出來。

我急忙招呼衆人快跑,片刻不能耽擱。衆人緊跟在我後面跑上了石壁上的棧道。

棧道從底下到的上面的出口,直線距離也不過十多米,可一直圍着山壁呈螺旋狀往上,原本隻有十多米的路程被拉長了無數倍。

原本石制的棧道,跑了很長一段,突然腳下一空,變成了腐朽的木質,我險些摔落下去,好在從牆體裏伸出了石樁子,掉下去的一瞬間,雙手撐在了石樁上。

站起身擡頭看了一眼,頭頂和我們腳下一模一樣的木質棧道,牆體裏每隔半米左右就有一根石樁伸出。想必和我們腳下的狀況一樣。

正在思量着對策,我們雖已跑上來了兩圈,可距離地面卻隻有不到五米,亭中的棺材此時已經看不到了,但隐約的能聽到裏面不斷的發出聲響,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呼之欲出。

由于表面都是腐爛的木闆覆蓋,走上去一個不小心就會踏空,爲了安全起見,我把步槍倒拿在手裏,一邊把棧道上腐爛的木闆敲掉,一邊找準石樁,爲後面的人開路。

每一步走得無比的小心,無比的繁瑣,以至于速度也變得異常的緩慢,亭中的響動也就像催命聲一樣,在後面不斷的催促着我們快點走。

我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一個不注意,腳下突然一劃,就騎坐在了石樁上,好在沒有掉下去,回頭看了一眼中心的亭子。

不知什麽時候,亭子上多了一個窟窿,我心中一驚,再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一下,那陣陣的響動也消失不見了。急忙打着手電四處張望,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找些什麽,隻是希望别走什麽才好。

我身後的胖子見我差點兒摔下去,又坐在石樁上不停的張望,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大喊道:“老鄒,你咋了?中邪了?”

我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後的衆人,扶着牆壁在石樁上站起了身,又準備在前面開路。眼看着走到了最後一圈,距離洞口也不過二十米的距離,腳下空空如也,一眼能望到底。

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一甩胳膊,又拍了上來,我頭也不回的罵道:“小胖,你找死别拉着我行嗎?這麽高,走這麽近,你也不怕摔死。”

胖子在後面奇道:“你說什麽呢,老鄒,誰擠你了,我這兒還離你兩個樁子遠呢。哎…老鄒…你後面…後面那是啥。”

後面?“我後面不就是你…”嗎字沒有說出口,我就覺得不對,但不是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不對,而是胖子說話的聲音,和我的距離怎麽也不想在我背後說話的聲音。

我不敢回頭,左手扶着牆壁,低下頭往後看了看,半米開外,一雙穿着不屬于這個時代鞋子的雙腳站在石樁上,其中一隻腳上還纏着紅色的繩線,我心中一驚,再不敢多看一眼,急忙擡起頭,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了嘴巴不敢出氣。

記得我祖父說過,“死者下葬,屍骨不壞,當作屍變,生人近前,莫留生氣,氣染僵屍,必有一亡。”

屍變分作很多種,僵屍隻是其中一種,在古墓中若是活人氣息沾染到了僵屍身上,那必有一死,要麽是是屍毀,要麽是人亡。

我是第一個觸碰到屍體的活人,雖然用捆屍繩捆上了,很顯然現在已經被他掙脫了,此時若是回頭,必死無疑。

我現在終于明白這裏爲什麽會有一圈深水了,風水之術,講究依山傍水當是上吉之地,山水無外乎陰陽,水爲陰,山爲陽,水盛則陰盛,反之則陽盛,古時墳墓的安葬大多數爲的就是後世子孫,而山水的變化無常,祖墳的下葬也自然無法保證長盛不衰。

而這裏的深水多半是因爲當初的相地之人認爲此地陽盛陰衰,所以對此地進行了改造,也不知他是安的什麽心。

我左手扶着牆,身體微微的向内側靠去,右手悄悄的伸到腰間去摸劍,根據書上所說,兵刃沾血乃成煞器,所謂煞器對于屍變是一個類似于摸金校尉手中黑驢蹄子般的神器。

握着青銅劍,手心裏不停的冒汗,原本一氣呵成的動作此刻和雅虎的緩慢,甚至連顫抖都忘記了。劍尖朝着斜後方猛然一刺,砰的一聲青銅劍撞在牆上冒出了火花。

一劍刺空,我抽劍回身,對着後方一劍劈了下去,什麽也沒夠着。

突然間,胖子大喊一聲:“蹲下。”

我來不及思考,本能的彎下身,“砰砰砰”連續的幾聲槍響,子彈幾乎是擦着我的頭皮而過,槍聲過後,轉身一劍橫掃過去。

站在橫着的石樁上,活動顯得異常的不便,動作也相對緩慢,一劍下去又落了空。

反而是胖子打出去的子彈,槍槍到肉的打到了僵屍身上,它似乎也知道我手中青銅劍的厲害,不斷的躲避。

我正要再尋找它的蹤迹,胖子在後面催促道:“别找了,趕快跑。”

眼下情況緊急,我也顧不得再收劍去換槍,半蹲着身子,一手扶在牆上,一手拿着劍不斷的在地上亂砍,早已腐朽不堪的爛木闆,一碰之下就成了齑粉,腳下的步子也逐漸的加快了。

二十多米的距離,足足用了四五分鍾才看到頭,期間那具僵屍一直沒有再出現,估計是在某個節點等着我們。最後與洞口相隔兩米多的距離,幹脆就跳了過去。

胖子緊跟在我後面跳了過來,毒眼龍跟在胖子後面,雙腳抖得厲害,兩米左右的距離,平時閉着眼睛也能跳過來,此時他卻遲遲不敢邁動步子,雙手扶着牆,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胖子在洞口罵道:“毒眼龍,你大爺的,再不跳,老子一槍把你打下去。”

話雖如此,可不能真這麽幹,而且這句恐吓似乎也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毒眼龍依舊站在石樁上發抖,而且抖得更厲害了。

見此狀況,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對毒眼龍喊道:“泗哥,快跳,那粽子就在你後面,千萬别回頭,回頭就死定了。”

一聽粽子在身後,毒眼龍頓時一聲驚叫,閉着眼睛就跳了過來,恐吓雖然起了作用,但閉着眼睛在這樣的環境裏不出錯,除非是早有準備,可惜他是慌亂之下才做的決定。

毒眼龍跳到洞口,雙腳在洞口邊緣擦過,身子站立不穩,直接就滑落了下去。我急忙伸手拉住了他,他原本瘦弱的身子,此時不知爲何變得格外的沉重。

我和胖子兩人好不容易穩住了他下墜的勢頭,我嘴裏叼着手電筒,往下一看,那粽子伸着雙手正在下面朝毒眼龍的雙腳抓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