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黃色炸藥簡單不?太簡單了!
做起來容易不?
太--太難了!
這百度詞條和實驗室中親自操作,可是完全兩碼事!
就算郭大路将詞條裏的每個字都背得滾瓜爛熟,真的配制起硝酸甘油來,依然事故不斷!
硝酸和硫酸不小心就會濺到身上,如果不是穿着一件雨衣當防護服,郭大路身上早就被腐蝕得面目全非了。
硝酸甘油不能見陽光,所以郭大路特意找了這個山洞,用Led燈照明,不見一點火光。
硝酸甘油遇熱既爆,郭大路又用硝石制成了大量的冰塊,擺放在山洞裏,用來降溫。
雖然做好了種種準備,實驗依然是失敗連着失敗,誰說失敗是成功******,這個媽也太變态了一點,怎麽就不肯好好生出它的兒子“成功”呢?
說實話,郭大路原本對配制黃色炸藥是極具信心的,想那諾貝爾也隻不過是小學一年級“畢業”,我堂堂一個現代大學生,難道還不如他?
可現實證明,現代三流的醫學院的大學生,還真沒什麽實際動手能力,就算郭大路在黃粱一夢中重學了十六年,卻依然配不出炸藥來。
--開玩笑,這厮也不想想,這炸藥就算是在21世紀,依然是高危違禁品,百度詞條根本不可能告訴網友确切的實驗室方案。
以前倒有幾部網絡小說有過較詳細的描寫,但立馬就被和諧了。
郭大路等于是拿着一本被黃蓉改頭換面、缺詞少句,前後倒轉的《九陰真經》想練出絕世功夫,可不是開玩笑嘛。
失敗,失敗,再失敗。
試管打破了,實驗數據記錯了,比例搞混了--實驗室裏事故不斷,事實證明,郭大路隻不過适合放嘴炮,實際上卻連最蹩腳的工科生都比不上。
郭大路埋頭在實驗室裏已經兩三個月了,上一次出洞口放風和郭進、浩哥兒等人閑聊放松還是十多天前,現在,實驗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郭大路站得離試驗台遠遠的,身體躲在一個沙袋掩體後面,從屁股後面鑽出一條尾巴,那尾巴如手一樣靈活,正用末端舉着滴管,一滴一滴向燒杯内添加着硝酸,放在冰塊上的燒杯内的液體呈淡黃色,看上去毫無變化,但是郭大路并不知道,在山洞外,已經風雲變色!
呂嶽定半眯着眼睛品着茶,其實心裏如同熱鍋螞蟻一樣,剛才山腳下的後隆村鍾樓已經敲過了11下,眼看着頭頂的太陽就将行到藍天的正中,正午将緻,可山洞裏的後龍先生依然無聲無息,難道說,真的要錯過吉時了?
要不,讓後隆村的村民進山洞去催一催?
呂嶽定看向趴在壕溝裏的郭進等人,立刻暗暗搖了搖頭,這幾個人對後龍先生是死心塌地,讓趴泥溝裏就趴泥溝裏,讓他們進洞催促,想都不用想。
他的眼光瞟向旁邊的正在倒茶水的李波,眼睛一亮,這個姓李的小夥子倒是個機靈的,他是後龍先生的高足,讓他去叫一聲後龍先生必定是沒有什麽問題。
呂嶽定咳嗽一聲:“那個李、李、李--”
李波哈了哈腰:“小人李波,呂公公叫我小李子也成。”他聽呂嶽定喚手下人都是小什麽什麽子,以爲這是親近的稱呼,卻不知這是内宮大太監喚小太監的專用稱呼。
呂嶽定哈哈大笑,剛要叫李波去山洞喚一下後龍先生,突然頭上一暗,原本燦爛的陽光消失不見了。
呂嶽定一擡頭,咦,何時頭上居然出現了這樣大的一塊烏雲?
此時将近正午,正是陽光最灼熱的時候,呂嶽定坐在傘下,搖着扇,喝着茶也敢到吃不消,可偏偏今日晴朗,天上一片雲兒也沒有,旁邊那些沒有傘打的小太監早就曬得七倒八歪的了,京營裏的軍将好歹操練有度,依然列着陣,隻不過盔甲已經曬得火燙了,倒是後隆村的村民是幹慣了苦活的,倒并不以爲意。
然而,就在悄無聲息間,空中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烏雲,将太陽遮得嚴嚴實實,古怪的是,這烏雲來時,一絲風兒也沒有,如同憑空而起。
幾個小太監笑道:“這雲來得好!總算涼快了一些。這要再來陣雨就好了!”
呂嶽定畢竟是見多識廣的,突然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尖聲嚷道:“不對!這雲有古怪!這、這并不是普通的陰雲!乃是--”
壕溝裏的陳青黛跳了起來:“劫雲!這是修行者至大成之境,或頂級先天法寶問世時的劫雲!”
衆人頓時變了顔色,修行者至大成之境,脫五行之外,或頂級法寶顯世,都是有違天道,逆天而行,每當此時,就會天降劫雲,天雷轟頂,如果能頂住這天雷,修行者和頂級法寶才能算是真正脫凡間,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
可是,郭大路隻不過是一個剛剛受到冊封的散修,連騰個雲駕個霧都要借助小白,他何德何能,居然能招來劫雲?
那難道是他正在煉制的法寶--這後天法寶也會引來劫雲天雷?
郭進一把抓住陳青黛的手:“大路究竟在煉制什麽法寶?!”他倒是眼光老到,雖然大妞和浩哥兒明裏是郭大路最親近的人,可他卻無意中感覺到,郭大路最信任最親近的,反而是這個外村孤女陳青黛,郭大路在山洞裏煉制的事物兒,隐瞞了一衆人,卻不會隐瞞陳青黛!
陳青黛果然知道!
隻不過,卻并不是郭大路告訴她的,而是白素貞暗中告訴她的--白素貞陪着郭大路在夢中讀了十六年書,看到他擺弄硝酸、硫酸,如何不知道他是在制作炸藥?
白素貞托夢轉告陳青黛,郭大路自有她來保護,陳青黛卻要護住郭進、大妞、浩哥兒等人,以免他們擔心郭大路,冒冒失失跑進山洞裏來,如果因此生不測,那真是追悔莫及了--白素貞也是看過百度詞條的,知道諾貝爾的哥哥等親人就是死于炸藥的爆炸,連諾貝爾本人也多次受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