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叫你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夏侯睛看着眼前的貼身婢女小凡,此刻正在底着頭爲她那漂亮的指甲染上蔻丹。
“奴婢剛剛收到小全子傳來消息,說,那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雪。”
“慕容雪?”
作爲一名公主,對于這幾大家族,她還是有些了解的,比如慕容雪,恰恰就是其中一個。
可是貌似,好像聽說她不是藥罐子、病秧子嗎?可那天的她又是怎麽一回事兒?那一身武功與威懾力又是怎麽一回事?假的?不可能!諒這些奴才也不敢欺瞞她。
想起那天,夏侯睛就生氣!
爲什麽呢?因爲那天當她聽到梅旭又在夜夜笙歌裏的時候,她氣的發抖!
梅旭隻能是她的誰也别想沾染。
每一次隻要她遇到梅旭的事,平常的冷靜和矜持屁都不是。剩下的隻是沖動以及大家所看到的嚣張跋扈,刁難任性的公主。
那天,當她又聽到梅旭在夜夜笙歌的時候她連打扮都顧不上,就直接奔向夜夜笙歌,誰知道居然在半路上遇到這一雜事。
慕容雪嗎?她夏侯睛跟她卯上了。
病秧子是嗎?那她倒要見識一下下了。
深秋的天氣,寒氣越開越重了。
安悅看着府裏的丫頭忙裏忙外的,漸漸出了神。
不一會兒……
“夫人,藥熬好了。”一位中年的嬷嬷手拿酒紅色的披肩走進大廳,微微地福了福身,繞到安悅後面,把披肩給她裹上。
“拿個盒子裝着,跟我去一趟雪苑。”
………
“七月,他們訓練得怎麽樣了?”慕容雪着一襲雪白的貂皮大衣坐在秋千架上晃悠晃悠。
寒風襲來,雪白的臉上透着粉粉的,就像一個蘋果一般。
“跟上一次相比,顯然是好多了。”七月呆呆地答道。
“你去安排一下,待會我去紅袖添香一趟。”
慕容雪聲音剛剛落下,前方就傳來了,伍月的喊聲:“夫人,吉祥。”
伍月,這是在提醒她,娘親大人來了呢!
“那延後?”七月知道,夫人一來八成是帶藥過來給小姐喝的。
還記得上一次,熬了半天,好不容易熬好了藥,端給小姐喝,她看着黑糊糊的東西伸手轉身就倒窗前的那盤薰衣草上,很不巧的是夫人剛好進來就看到。
所以,從那時起,每天,夫人都會親自帶着藥過來雪苑,看着小姐喝下去了,才放心。
“下午再去吧。”慕容雪想了一會,揉揉肩,拍拍手,順便把衣服的褶皺撫平,準備回卧室去。
不知何時,又掉了滿院樹葉,金黃色的樹葉在地上顯得熠熠生輝,看似又是那麽悲涼。
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唉,又得吃那些黑糊糊的中藥。說真的,她慕容雪什麽都不怕最怕的事情就是叫她喝中藥。
慕容雪的一臉苦色,安悅看在眼裏,好笑地拍拍慕容雪的手說道:“俗話說得好,良藥苦口利于病。雖然,你現在的身子是好點了,可是,還沒到停藥的份上。”
慕容雪嘴巴一撇!
安悅看着直搖頭,每次都想來這招。轉頭,接過那黑糊糊的中藥。
“諾,喝吧!”
“可不可以不喝啊?已經好了,不信你看你看………”說着,慕容雪就地圍着安悅轉圈圈。
其實,在面對慕容府這一大家人時,她總是冷不下臉裝可憐。她就像是真正的十歲的小奶娃真的慕容雪,對着他們撒嬌。好像她本來就是這樣一般。
“雪兒,别再想耍小聰明了,趕緊趁熱喝了。”安悅看着慕容雪的神情,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其實,慕容雪的身體,她知道确定是好很多了,對于醫學這一方面,安悅還是懂一點點的。
可是現在,她依然不放心。她有預感,或許再過不,雨澤的天,怕是要變了吧!
最近這幾天,楓兒和慕容忠都是早出晚歸,而有時候在書房談論到半夜才回來。而且已經不管世事的老爺子也被慕容忠父子倆拉着去書房讨論。
即使是慕容忠他們瞞着她,可是以她女人的直覺還是感覺的到。何況夫妻多年了,一個小動作對方都會感到不對勁。
隻不過,雪兒,還小。
慕容雪,看着安悅看着門外出神,她順着視線看過去。
額……一棵樹。
“娘親?”
慕容雪伸出手在安悅眼前來回晃晃。
雖然說,來到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慕容雪還是有點擔心,生怕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有什麽不同。
慕容雪知道,她不該貪心,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靠得更近這份偷來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