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幅壁畫是萬箭穿心的場面,一個看不清的面孔,在鋒芒帶刺的場面中,看着淩空而來密密麻麻的箭中,驚慌失措,雙腳微擡,像是要逃亡,可是在那種場面下怎麽可能有地方可躲?那彷徨的眼神似是在想着一時真如芒刺在背,萬箭穿心,恨不得在座位底下挖個洞,一頭鑽下去。
第六幅壁畫是活埋。
活埋,在古代的曆史中出現,一般用于大規模屠殺。活埋是戰争時常用的手段。因爲省力,速度也快。戰争時的活埋,都是叫戰俘自己挖坑,有時會先殺死俘虜再把他們推下去,但時間不夠的時候(或是要省子彈時),就直接把他們推進去以後蓋土。
而在這幅畫中,卻是活埋中最狠的一點,直接把人直挺挺的埋在土裏,隻露出一個頭,雖然看壁畫模糊的場面,但不難看出被活埋着的痛苦,以及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
第七幅,梳洗。梳洗并不是指女子的梳妝打扮,而是一種極爲殘酷的刑罰,它指的是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咽氣。
第八幅,五馬分屍。
……
一幅幅的壁畫,無一不是人類各種恐怖的死法,仿佛是一個詛咒,又似是一個警告,更似是一個預言……
慕容雪望着眼前的石門,這座石門是由赤紅的磚石打造,色澤異常瑰麗,和周遭土灰色的粗粝石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被猩紅的血液浸染了一般。
她和夏侯墨冰在走廊内行走了不知多少時間,那片雕刻的滿牆的壁畫後,緊跟着的還是同之前一模一樣的漆黑甬道,蜿蜒幽深,路途上再也沒有見到活物,沒有食物,沒有水,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這樣的環境下,他們就像是機械一般得行走,而不同的是他們還得警惕的走着一步一步,連意識也出現了盲點,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
最後見到的就是走廊的盡頭,也就是這座石門。
他們似乎從一開始進來這座陵墓之後面對最多又是擁有相似點的,似乎也就隻有石門了。
而眼前這座仿佛通往地獄的入口。
石門後不知是什麽,完全的未知,慕容雪轉頭望着夏侯墨冰因爲極度疲累而蒼白的臉,因爲缺水而幹裂的唇,還有那雙始終銳利如初的鷹眸,緩緩的牽起了唇角。
慕容雪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态差不了多少,應該也是同樣的狼狽,本來是純白的衣服,此時早已看不出顔色來,依稀可見的是衣袍上黏着幹涸的血迹,頭發散亂周身遍布髒污。
然而夏侯墨冰忽然伸出手掌,猛然地的壓在她的腦後,狠狠的,狠狠的将他的唇覆了上來!
兩張幹燥的唇相接的一瞬,兩人皆有那麽一刻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夏侯墨冰的舌尖在她的唇線上反複的描繪,那濕濡而溫熱的感覺沿着唇漸漸的遊走到周身,慕容雪毫不吝啬的回吻着,雙唇開啓,舌尖在對方的口腔内遊走,遊走遍每一個地方,吸允着對方的氣息。
盡情的傳遞着,索取着,奉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