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勢本就沒有複原,連續不知道多長時間在地道内行走,不吃不喝,更加剛才爲慕容雪掩護經曆了一場消耗,這個時候正是最爲虛弱,這銅人雷霆萬鈞的一下,讓他體内一陣血氣翻湧,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墨!”聽到聲音的慕容雪,在一片漆黑中完全找不到夏侯墨冰的身影,她急忙問道:“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放心!我……”夏侯墨冰嘴角的鮮血還未擦去,話音說到一半,突然一陣破風聲傳來!
他猛然一個翻躍,避開銅人當頭的攻擊,同時另一邊的銅人再次襲來,在黑暗中劃過幾絲反射的金光,生生逼下了他嘴邊的話。
夏侯墨冰被銅人包圍着,幾道攻擊分多個方向同時到了!
多方夾擊,所有的退路都在一瞬間被封死!
四面來襲避重就輕!
夏侯墨冰專心應付身前的銅人,劍猛然擊出,和銅人輪番交手,對于身後的那個,隻能在緊急時刻避開後心要害,就在銅人的拳頭将要攻到夏侯墨冰的後背的時候,身後倏地被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軀覆蓋!
慕容雪在夏侯墨冰回話的第一時間就确定了他的方位,千鈞一發之際将後背貼上他的,飛腿迎上銅人的洶洶攻勢。
嘶!
慕容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可以确定,腳絕對腫了!
夏侯墨冰聽着慕容雪的抽氣聲,心疼的腦門直跳,卻也知道,此時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些銅人和他們纏鬥了這麽久,他們的體力已經快要用盡,身上也多處受了傷。
而銅人卻完好無損,更是不知疼痛,不知疲累!像是機器一般直到讓他們倒下爲止。
夏侯墨冰和慕容雪背脊相靠,一邊盡力應付着,躲閃着,一邊心緒百轉,思索對付這些銅人的辦法。
四面的石門已經完全的關閉,不論是從哪裏找機關出口,都要先将這如跗骨之蛆纏鬥中的銅人解決掉。
整個石室内一片黑暗,銅人出手的速度并不算快,兩人可以從風聲和金屬的反光中發現它們的位置,可是那強大的力量要如何匹敵?
人的血肉之軀怎麽和堅固不摧的金屬抗衡?
“不能和堅固的金屬抗衡?”冷夏輕聲呢喃着,突然鳳目一亮。
她微微側頭,和夏侯墨冰一同說出:“關節!”
對,銅人的材料堅固,可是并非一塊金屬制造而成,而是多塊金屬拼湊成,不論是胳膊和腿,上下身,全部是一段一段,不能從金屬的本身上着手,那麽就從它們的拼合處,也就是說關節處!
他奶奶的,老子打不傷你,打不殘你,打不死你……
難道還不會拆不了你,廢不了你嗎!
卧槽!害勞資那麽狼狽,看老子不把你們全拆了,才能解恨!
夏侯墨冰的劍揮舞着,專挑銅人的關節處下手,一下砍不斷,兩下!
兩下砍不斷,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