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家裏面,二毛媳婦關好門回到屋子裏,“出來吧!不是二毛回來了。”二毛媳婦沖着立櫃裏面藏着的奎文忠說道。
奎文忠從立櫃裏面出來一頭冷汗:“外面誰呀!TM的吓老子一身冷汗。打擾老子雅興,告訴我是誰?我特麽弄死他信不信。”
二毛媳婦不屑的瞪了奎文忠一眼:“行了你,趁現在沒人你趕緊走!”
“走毛線走,二毛不是沒回來嗎?晚上我就不走了,你得給我壓驚,再說我還沒耍舒服呢?”奎文忠笑呵呵走過去伸手把二毛媳婦抱在懷裏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二毛媳婦一下火了從奎文忠懷裏掙脫出來拉着臉說:“你特麽别碰我,你不是懷疑我和二毛商量好了,給你設的套嗎?你還不趕緊滾!我告訴你二毛等會就回來。”
奎文忠一看二毛媳婦真生氣了他也不氣餒又把二毛媳婦抱在懷裏:“别生氣了,香香我不就是随口一說你怎麽還當真了,不過你剛才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給二毛戴了綠帽子,我要不幫他一把,良心上也過不去,怎麽說我奎文忠也是一好人,香香小老婆,你别生氣了!二毛欠的債我提他還成不成。”
二毛媳婦心裏這才好受了些:“大奎,你可千萬别哄我,我背着二毛跟你在一起,我總覺的對不起二毛,其實二毛對我也挺好的,就是他不學好喜歡耍錢…”
奎文忠攔腰抱起二毛媳婦把她放在炕上,自己也上了炕氣呼呼的說:“二毛這狗日的豔/福不淺呢?娶了你這麽一個尤物放在家裏,他特麽還不知道珍惜,成天就知道耍錢,你看日子都過成啥樣了。”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己媳婦丢在家裏,出來跟别人老婆睡覺!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二毛媳婦風情萬種的白了奎文忠一眼嗔怒道。
奎文忠也不接話直接就把二毛媳婦壓在了身下笑着說:“香香,我幫二毛還請了賭債以後,你怎麽感謝我。”
“死鬼,人家身子都讓你睡了!你還不知足麽?”二毛媳婦滿臉紅暈。
“這不算數,你本來就是我的。”
“那你想讓我怎麽感謝你!”
“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兒子!”
“去死,不要臉的王八蛋!”
“嘿嘿,今晚上我就給你把種子種上。”奎文忠一臉興奮,他還真有心讓二毛媳婦給他生個兒子,因爲他老婆生了三個了全是丫頭,這讓奎文忠心有不甘,他認爲他老婆沒有生兒子的命,所以他隻能在外面找别人的老婆給他生了。
…………
屋裏兩人耍的有些忘乎所以,全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二毛手裏拿着扳手腳下生風、一臉怒氣,眼睛通紅。
張剛緊随其後氣喘籲籲:“你特麽慢點二毛,累死我了!”
兩人到了二毛家門口,二毛反而冷靜不少,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也沒聽見裏面有什麽動靜,屋子裏黑漆漆的顯然是已經睡了。
“有動靜沒?”張剛趕緊問道。
二毛轉身看着張剛眼睛紅的吓人:“剛子你确認你沒聽錯,你頭回找我的時候屋子裏有男人的聲音。”
“孫子騙你,我特麽聽的真真的!”張剛一臉正經的說道。
二毛也沒了主意,他現在要是進去,抓到什麽了還好說,要是什麽都沒抓到,那他跟他媳婦也就完了,他媳婦本來就看不上他,成天嚷嚷着要離婚,二毛覺得自己還是愛他媳婦的,說什麽也不同意離婚,哪怕是跪搓衣闆。
張剛在一邊看着二毛也急了:“到底怎麽整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剛子有煙嗎?給我一根!”二毛情緒很差。
張剛把煙掏出來遞給二毛,二毛點了一根煙蹲在牆角大口大口的抽煙一句話不說,抽了一根煙又拿出來一根點着了。
張剛在一邊都跟着着急,最後他心一狠對二毛說:“這樣你在外面等着我,我翻牆進去看看情況。”
二毛低着頭也不說話,算是默許了,張剛暗罵了一聲“操!”兩米不到的圍牆,張剛一個助跑雙手一抓,站在了圍牆上看了一眼二毛還是那個剛才那個操行一動也沒動。
張剛輕手輕腳跳進二毛家院子裏,今晚上月亮還挺亮的,他輕手輕腳的到了二毛屋子跟前,順着窗戶一眼就看見炕上睡着兩個人,借着月光張剛看見了二毛媳婦雪白的身體,躺在一個男人懷裏。
張剛明顯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了,這男的特麽是誰呀!膽也忒肥了,自己都驚了他倆一回了,這倆人還敢這樣沒羞沒臊的睡一起,睡就睡你倒是把窗簾拉上啊!這是完全沒把二毛放在眼裏的節奏啊!
“看來娶個好看的女人,就得成天守好了她,要不然一不留神綠帽子就戴頭上了。”張剛心裏暗暗感歎道,不過他到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他老婆小翠長的不好看不說還滿臉的雀斑,想必沒有那個男人會打他的主意。
張剛也怒火中燒爲二毛不值,二毛是他兄弟,兩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二毛媳婦背着二毛竟然勾引别的男人,給二毛戴綠帽子,張剛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張剛輕手輕腳的過去把大門打開,二毛一下站了起來:“剛子是不是你聽錯了,裏面根本就沒有什麽男人!!”
張剛看着二毛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這種事攤誰身上都接受不了,太TM讓人擡不起頭了,張剛隻是拍了拍二毛肩膀說:“人還沒走,正抱着你媳婦睡覺呢!不過二毛這種事你千萬别沖動。”
二毛那還聽的進去手裏握着扳手火冒三丈,殺人的心都有了,他推開張剛怒氣沖天的就朝着他屋子去了,用力一腳就把房門踹開了。
炕上的兩個人因爲運動過度勞累這會睡的正香,二毛的整出這麽大的動靜一下把兩人吓傻了,女的尖叫,男的一下坐起來伸手摸衣服褲子,吓的瑟瑟發抖臉都白了。
二毛伸手就把燈拉亮了,看着自己媳婦一絲不挂吓的雙手抱緊了胸脯,男的急忙穿衣服,内褲都忘了穿了。
二毛眼睛紅的吓人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氣的全身顫抖不已,他看清了炕上的男人怒喝一聲:“卧槽尼瑪,奎文忠老子TM今晚上弄死你。”二毛舉着扳手就要打奎文忠,顯然他是認識奎文忠的。
二毛媳婦一看什麽都不顧了光着身子撲過去死死抱住了二毛大聲說:“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弄死他你還活不活了,冷靜點二毛這事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二毛雙眼充血一下推開了他媳婦:“你個給我滾開,你個臭娘們,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勾引男人都勾引到家裏來了,你TM還要不要臉,還知道羞恥嗎?”
奎文忠看着二毛就站在他面前,他倒也不怕了,他還是了解二毛的,二毛生性軟弱,一個怕媳婦的男人能有多硬氣,再說他奎文忠在鎮上也算是赫赫有名一霸,他吃準了二毛不敢對他下死手。
奎文忠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拿出一根煙點着抽了一口看着憤怒的二毛不緊不慢的說:“二毛,你這幾天躲哪去了?你是打算一直躲下去,欠的債也不打算還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放高利貸的人是七爺手下的,這麽多年了你聽說過有誰欠七爺的錢,然後賴掉的嗎?”奎文忠一根煙都抽完了,二毛眼睛布滿血絲盯着奎文忠一句話都沒說。
奎文忠接着說:“不過呢!今天這個事你也别出去嚷嚷,你也覺的委屈不舒服,我剛才也答應香香了,這次的債我幫你搞定,你看怎麽樣二毛!”
“去尼瑪個13!”二毛腦子一片空白掄起扳手就砸在了奎文忠頭上,上去一腳就踹在了奎文忠肚子上。
奎文忠頭上血順着臉頰就流了下來,二毛媳婦吓的尖叫一聲,臉色刷白刷白的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張剛一直在院子裏,他沒有進去,這種事他知道二毛心裏肯定不得勁,就是不知道那男的是誰,特麽膽也忒肥了,偷情都偷到女人家裏來了,這時候他聽見二毛媳婦的尖叫聲張剛一下就進了屋子裏,一眼就看見滿臉是血的奎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