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内。
顧衍琛站在總攬全局的玻璃窗邊,神色深沉的遙望着操場的方向,仿佛有一抹迷彩色的身影闖入了視線,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再次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垂下眼簾,食指和中指夾着燃盡的香煙,微灼的溫度萦繞在粗粝的手指間,先前他竟沒感覺到灼燒。
轉身将燃盡的香煙按在煙灰缸中,顧衍琛心道,這會念念應該跟着燕尋等人去了軍用機場,準備乘坐直升飛機前往h省w市了……
從空氣中傳遞而來的急促喘息有點不真實。
顧衍琛卻反應迅速的擡起頭,鷹隼般深沉晦暗的視線緊緊鎖定了推門而入的身影上,望着穿了一身迷彩,格外英姿飒爽的談念璟,蓦然間,他的心跳蓬勃的有點不受控制,無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滋潤着微澀的喉嚨,道:“念念……”
略顯低啞的嗓音帶着說不出的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談念璟的耳中,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彌漫着,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說實在的,顧衍琛現在的形象有點糟糕……
公内攬局也。微長的黑色發絲略顯淩亂的服帖在發際線上,深沉晦暗的眼眸仿若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物極必反的沉靜,冷峻精緻的線條一如既往,但下巴上卻殘留着未刮去的青茬,就連身上的軍裝,都有點皺褶,但這并不能影響他周身流露的渾然天成的上位者霸氣,讓她難以抗拒的想要征服他!
征服顧衍琛,征服這個強大的男人!
“顧衍琛,咱們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别廢話了,做吧!”談念璟慢慢地平複了呼吸,果斷的走近顧衍琛,望着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的男人,直視着他的鳳眼微揚,唇畔攜卷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隻見他的神色冷硬深沉,眼眸中流露的飄忽目光越漸銳利。
迎難而上,談念璟不怕死的貼到了顧衍琛的身上,一雙忙碌的小手唰唰幾下子解開了顧衍琛系在精壯腰間的黑色皮帶,卻沒急着褪去他的長褲,而是持着那條皮帶,在顧衍琛的靜默中,毫不留情的反綁住了他的雙手!
“你這是學以緻用?”顧衍琛從震驚中回過神,旋即老老實實的坐在柔軟舒适的椅子上,看着談念璟緊緊抿着唇角褪去身上的迷彩,露出瑩潤如玉,格外誘人的嬌軀,收到她冷淡的眼神,他苦笑着撇撇唇角,以委屈的音兒辯解道:“我不是不想去送你,我是怕管不住自個兒,留下你或跟着去,對你都沒有任何好處。”
“顧衍琛,我跑步過來用了三分鍾,綁住你的手用了二分鍾,還剩五十五分鍾的時間,你如果能在四十分鍾内完事兒,那我勉強可以陪你多說幾句。”談念璟一邊兒說着,一邊兒擡眼瞥了瞥顧衍琛越發深沉的臉色,在他閉上嘴的那刻,撕拉一聲,粗暴的扯下了他的褲子,一屈膝,半跪在鋪了地毯的地闆上,一低頭就含住了他。
“念念,别,髒……”阻止的話語剛從喉嚨裏溢出,顧衍琛就突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猛然間被溫熱包裹的滋味兒實在太過美妙,積攢了二十多天的渴求猶如迸發的火山岩漿,頃刻間覆蓋了他所有的理智,低頭緊緊地睨着她,蝶翼般的長睫微顫,嫣紅的唇瓣來回吞吐他複蘇的傲然,就在他想要擺胯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動作,讓他停留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境地,偏偏又不能逼她滿足他,真真的難受。
“顧衍琛,我有沒有說過喜歡你?”
喜歡他?
念念終于喜歡他了?
顧衍琛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熾熱的眸光緊緊地鎖定了談念璟,卻見她似笑非笑的握住了他的傲然脆弱,爾後跨上他的身體,用那緊緻潤滑滾燙的地兒對準了他,研磨着輕輕坐下,這一刻,身心得到滿足的顧衍琛隻覺得置身于天堂似的,靈魂飄飄然的升起,随後一聲滿足的喟歎從他的喉嚨中溢出,伴随暗啞的催促,“乖寶,别磨我了,沒時間了……”
聞言,談念璟聽話的狠狠坐下,突然被填充的滿足膨脹感瞬間襲來,身體中的空虛被一陣陣滾燙的暖流驅趕,注視着精緻俊美的顧衍琛,她揚了揚唇角,伸手撫上他緊繃的側臉,一邊搖動着身子,一邊低頭在他的唇畔間呢喃,“我想你,更想要你。”
她的不吝啬表達得益于他費心的調教。
嫣紅柔軟的唇瓣近在咫尺,因爲雙手被綁住無法輕撫他垂涎已久的嬌軀,隻得趁着她還未退後的那刻,狠狠地叼住了她的唇舌,霸道的席卷着她口腔中的蜜汁,跟随着她時重時輕,時快時慢的節奏調整角度,蓬勃的傲然頃刻間觸到一處凸起的點,那個點俗稱這點,就那麽輕輕一觸,她的嬌軀便一陣的顫栗,讓他不住地強忍肆虐的沖勁兒。
“顧衍琛,你這個男朋友當的不合格,不告而别不說,我需要安慰的時候你不在,還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我要去進行野外生存訓練,你回來了也不露面,你想讓我換掉你嗎?”
嬌軟糯糯的唇音透着濃濃的委屈和撒嬌的意味,通過聽覺傳遞到顧衍琛的耳際,于他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身心都受着折磨,可偏偏這事兒确實是他的不對,他一回來就聽說了那兩個人渣的事兒,慶幸的同時又隐隐的低落,此刻聽她娓娓道來,更是有種心髒被放在油鍋裏烹制的煎熬感。
所幸,談念璟并沒有換掉顧衍琛的想法,這不過是情侶之間,女人對男人的撒嬌。
“乖寶,那你想怎麽樣?”顧衍琛輕輕移動着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說實在的,談念璟綁人的技術并不高明,像顧衍琛這種特種精英,脫離桎梏用不了三分鍾,隻是如果他被綁着能讓她心裏舒服點,那他就甘願被綁着,但眼下時間過得太快,她再撒嬌下去,他的身體非得炸了不可,得不到滿足的滋味兒讓他瘋狂。
談念璟絲毫沒感覺到危險的到來,柔若無骨的小手緩緩地解開他的風紀扣,旋即粗暴的一扯,貼近露出的大片蜜色胸膛,低頭裹住那微動性感不已的喉嚨,不輕不重地吸吮,閑不住的手指輕佻的來到他們結合的地方,逗弄似的戲耍他,聽着那一聲聲急促的喘息,卻不料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
堅硬的實木桌案透骨的冰涼,跟覆上來的滾燙身軀呈現着巨大的反差,談念璟恍惚的伸出手臂攬住了顧衍琛的肩膀,在他低聲魅惑的暗示下,極盡可能地死死地纏住他勁瘦卻精壯的腰,頑劣的腳趾不時摩挲着他光滑的背部,在脊椎那部分緩緩挪移……
“磨死人的小玩意!”感受着談念璟的撩弄,顧衍琛加快馳騁的速度,不時進攻撤退,伺候的談念璟小祖宗一個勁兒求饒,然而積攢了太久的渴求,并沒有辦法在一時之間完全宣洩,如燕尋所設想的一樣,他大大的不滿足!
“顧衍琛……”恍恍惚惚的喚着顧衍琛的名字,每叫一聲,心裏那凜寒的部位就暖一次,談念璟睜開迷蒙的鳳眼,不太清醒的睨着英挺高大猶如神邸降臨的顧衍琛,隻見他正抽身離開,随着他的離開,仿佛有一股熱潮從她的小腹湧動而出,持續了片刻,他的輕笑惹得她羞赧的咬了咬牙,最後幹脆閉上了眼,來個眼不見爲淨。13acv。
“乖寶,還有五分鍾的時間足夠你穿上衣服跑步下去,據我所知你們要從直升飛機上跳傘落到h省w市,你這會是不是腿有點軟?”顧衍琛雖不滿足,可知道輕重緩急,此刻倒也沒撩談念璟,隻不過嘴角噙着的那一抹淺笑着實的有點欠揍,談念璟看在眼底,恨得牙癢,心道,早知道就曠着他好了。
“顧衍琛,作爲一個體貼的男朋友,你是不是要送我去軍用機場?”談念璟惱羞成怒的瞪着顧衍琛,見他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這才迅速起身收拾起自個兒,許是跟着他混的時間太長,她的臉皮已經厚到能無視他們折騰出來的痕迹了。
瞧着談念璟真的有點生氣,顧衍琛再不敢逗她炸毛,很快就幫她收拾好了東西,在她撒嬌似的央求中,陪着她上了前往軍用機場的吉普車,在充當司機的老兵詫異的目光下,顧衍琛面無表情的升起了電動隔闆,醞釀在心口的那句話,傳遞給談念璟,“念念,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焦灼的鳳眼溢上複雜的情緒,談念璟輕輕點頭,許諾道:“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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