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北鑰山上的人散去快差不多的時候,段錦空這時口吐鮮血,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樓枭月見狀急急扶住了他。
“師叔。”他叫了他一聲,卻見他沒什麽反應。
“師傅──”剛趕下來的花九見到這一幕,當即沖了過去。
“師傅,你怎麽了?師傅你不要吓我啊……”
段錦空漸漸失去意識,他隻看到一個紅衣的小人朝自己跑了過來,他知道那是他的寶貝徒兒,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什麽了,然便徹底昏睡過去。
花九不停的搖着他的胳膊,看到他嘴角的血溢了出來,她瞬間就慌了,直到雲逍遙趕來将她拉了開來,她這才回過神。
有神醫在,她還擔心什麽呢?
雲逍遙隻簡單的搭了一下脈就知道段錦空現在的情況,隻見他擡起頭朝周邊人說:“快,帶他回我逍遙閣。”
所有人不敢怠慢的讓出了一條道,樓枭月也順勢将段錦空背了起來,然就朝前走去。
這時雲逍遙喊住了他:“魔君等一下,坐馬車吧,這樣比較平穩不會加重段前輩的傷勢。”
他剛一說完,就有一輛豪華的超大馬車朝這邊開來,樓枭月沒有拒絕,瞥了他一眼後,他将段錦空送入了馬車内。
“丫頭,放心好了,你師傅沒事。”雲逍遙轉過身朝旁邊的花九一笑道。
聽他這麽說,花九的心才總算踏實了些,然跑向馬車那邊就想一同上去。
這時,雲逍遙突然走到樓枭月身邊,然在他耳邊輕聲問道:“魔君的傷确定無礙嗎?要不要在下順勢給你看看?”
樓枭月一聽,當即擡起頭,眉頭一皺低聲道:“不用你管。”說完後他就一轉身朝他那駿馬走去,然一個翻身坐了上去。
雖然兩人的對話很小聲,但還是被旁邊的花九聽的一清二楚。
他受傷了?怎麽會受傷呢?那麽強的他……
花九心裏一哽,這種感覺和知道師傅受傷的感覺不同,同時,剛要上馬車的腳也不聽使喚的又放了下來。
再然後,她竟朝樓枭月的方向跑了過去。
“你來幹嘛?不去神醫那邊照料你師傅?”樓枭月看向跑來的花九低下頭問道,他還特别加重了‘神醫’這個字眼,像是在生着什麽悶氣。
“我……”花九一時語塞,不知要說些什麽好,她想問他是不是受傷了,卻不知如何開口。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雲逍遙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丫頭──你在那邊幹嘛?快點過來,我們走了。”
樓枭月眉頭一皺,望向雲逍遙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
那邊一直沒說話的玉城安眼看着這兩人情勢不對,于是一個人先偷偷溜進了馬車裏。
雲逍遙同樣回望着樓枭月,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形的閃電‘卡磁卡磁’,讓人感覺他們随時要開戰一般。
再說白雲飛和天山長老們也覺得寒氣嗖嗖,于是他們拜了别後都齊齊回去天山。
不明真相的花九還在糾結問不問樓枭月有沒受傷的問題,隻傻傻站在馬邊傷腦着。
這時,樓枭月突然彎下腰一把撈起了花九,再順勢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前面,然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雲逍遙,那眼神像是在告訴他:瞧你那傻樣,我才是最後的赢家。
雲逍遙臉一黑,望着遠去的兩人,心裏頓時堵的慌。
還沒反應過來的花九被樓枭月圈在懷裏,她隻感覺全身都要麻掉了,風吹的他的幾絲墨發在她臉上直戳,弄得她全身都癢癢的。
他的下巴就在她臉頰邊來回蹭,氣息也在她鼻尖蕩漾,雖然不是有意碰到的,但卻讓她有一種要陷下去的欲望。
也不知這樣在風中飛馳了多久,兩人也漸漸離開了北鑰山,天已将晚,樓枭月是在一個荒野外的山洞前停下的。
一路上都沒說話的兩人,不免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尴尬。然而,就在樓枭月停下馬的時候,他突然整個人都趴在了花九肩上。
花九一吓,臉紅到了耳根,然開始東想西想了起來,想了一會她突然覺得不大對勁。
是樓枭月,他不大對勁,好像……沒了動靜。
“教主?”她有些害怕的叫了他一聲,然沒有等到想要的回複,接着她又連喊了好幾聲,後面卻還是沒聲音。
這時她才意識到樓枭月是真的出事了。
“教主你怎麽了?”她從馬上下來,看見樓枭月整個人垂着腦袋搖搖晃晃的,不由得她有些害怕起來,因爲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她該怎麽辦?
這時,樓枭月又全身癱在了馬背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顯然是暈倒了。
身下的棗紅駿馬許是感應到主人有危險,于是它擡高腦袋高吼了一聲。
這時天空中又響起了雷聲,感覺随時會有一場大雨來臨。花九慌的直跺腳,看見旁邊的山洞,她心想隻能先将樓枭月帶到裏面再想下一步怎麽做。
這麽一想,她趕緊牽着馬走進了山洞中,這裏很黑,完全看不到裏面,必須生火才行。于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樓枭月從馬背上脫下來後,又立馬趕出去找柴火。
因爲萬分焦急,所以沒一會她就找來了一堆柴火,接着就在這個山洞裏生起火來,待周圍一切被照亮後,她才急急過去樓枭月身邊。
她将他靠在石壁上,然後開始搖着他的胳膊,邊說道:“你醒醒啊……你怎麽了,快醒醒啊……求你了……”
樓枭月還是無動于衷,這把她吓壞了,以爲他死了,于是就見她趴在他胸前開始哭了起來。
哭聲越來越大,引的旁邊的駿馬都不停的在原地走動,也不知道這樣哭着過了多久,突然一個久違的聲音從頭頂響了起來──
“女人,吵死了。”聲音暗啞低沉,帶着些許疲憊,卻讓花九立馬止住了眼淚。
“教主你醒啦?!”看着眼前帥氣的男子正在盯着自己,她瞬間由傷心到激動再到激動壞了,于是想也沒想的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同時頭埋在他的腰間又開始嗚咽了起來。
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突然往懷裏鑽去,樓枭月頓時感到全身一熱,同時也極其的不自在。
這時,就聽花九的聲音從他腰間傳來──
“我很擔心你,教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