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陸風雲一驚,接着急急抽出手中的天宗劍來。
來者手負在後,一襲黑衣,臉上還帶了個鬼臉面具,正是幻璃閣的靈月閣主。
“你來幹什麽?你想幹什麽?!”陸風雲急急問道,同時緊張的朝後退去。
“何必這麽緊張?”靈月閣主笑了笑,因爲他隻不過剛好經過這裏,誰知就看到了陸風雲在這裏,真是省去了他不少找他的功夫啊。
就在這時,他眼一瞟,頓時就發現了陸風雲手中的那把劍,當即他驚道:“天宗劍?”
“怎麽樣?害怕了吧,天宗劍可是在我手上,你最好不要過來。”陸風雲揚了揚手中的劍朝他陰冷一笑。
誰知這句話卻讓靈月閣主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不過他待會就會在我手上了。”
陸風雲心裏猛的一沉,心想他該不會想過來搶吧,如果他真這樣做了,自己今天必死無疑。雖然自己有步縷衣在身,但指不定他會用什麽陰招呢,他這樣的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哈哈,你該不會是以爲我要來搶吧?”靈月閣主見他那副樣子便猜了出來,于是又大笑了起來。
“你不是說待會就會出現在你手上的嗎?這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你真當我傻啊!”陸風雲開始變得暴躁了起來。
靈月閣主卻沒說話,而是徑直朝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可要用天宗劍了……”陸風雲害怕的向後退去,即使有天宗劍在手,但靈月閣主壓過來的氣勢還是讓他整個兩腿打顫。
“天宗劍嗎?”靈月閣主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也隻有你這樣的傻子才會把這樣的一個廢銅爛鐵當成寶貝。”
“你說什麽?廢銅爛鐵?”陸風雲聽後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劍,然猛的搖頭道:“不,不可能,這就是天宗劍,你别想騙我!”
“哈哈哈,真是傻的無可救藥。”
聽靈月閣主的口氣不像是在騙他,一時之間,陸風雲有些懷疑起來,畢竟樓枭月怎麽會那麽好心,說将劍給他就給他,難道自己上當了?
“你若不信,不妨拿它去劈旁邊那塊石頭石頭試試,看看能不能劈的碎。”靈月閣主悠哉的提議道。
陸風雲斜視了他一眼,又猶豫了片刻,随即竟真的過去劈那石頭了。
“嘭─”一劍下去,隻聽到一聲細微的響聲,然那塊石頭滾動了一會後又安然無損的躺在地上。
“什麽?怎麽了可能?!”陸風雲大驚失色,沒有想到天宗劍居然連塊石頭都解決不了。
“怎麽樣?這下相信我的話了嗎?”靈月閣主邊問邊再次朝他走了過去。
這下可令陸風雲慌了起來,他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樓枭月給騙了,虧自己還一直以爲隻是沒找到劍法罷了。好啊,他還拿走了自己的琉璃珠!這次真是賠了寶馬又折兵。
靈月閣主目前的目标在于陸風雲身上的步縷衣和琉璃珠,當然他還不知琉璃珠已經在樓枭月手中了。
不過他也不敢搶去,畢竟步縷衣的威力也是很大的,如果連續三次對它所保護的人進攻,那麽就會自身得到反噬。
就在他們倆人各懷心思呢時候,樓枭月突然這個時候出現了。
見到他,陸風雲的第一反應就是撲過去問他天宗劍爲什麽沒有用,然樓枭月卻是選擇直接無視他,因爲他現在的視線全落在對面這個靈月閣主身上。
“果然是你,操控一切的家夥。”他皺了皺眉頭說道。
“魔君,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靈月閣主笑道。
“靈月閣主果真是深藏不漏,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來。”樓枭月繼續說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完全忘了旁邊陸風雲的存在,這讓他很不爽,當即就大叫了起來:“喂──你們什麽意思?快點先告訴我天宗劍怎麽回事!”
“它就是真的天宗劍。”樓枭月頭也沒回的回道,一雙眼睛一直沒從靈月閣主身上開開過,彷佛要将他盯出個洞來。
陸風雲顯然不再相信他的話了,“你胡說,它連石頭都劈不動,怎麽會是真的天宗劍?!”
“事實就是如此,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這時,靈月閣主跟在他後面說道:“魔君沒有騙你,這确實是天宗劍。”
要是天宗劍的話,爲什麽連石頭都劈不開?這未免太不合邏輯了吧?陸風雲有些迷茫了起來。
就在還沉溺在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的樓枭月和靈月閣主也開始打了起來。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同時出手又同時收手。
樓枭月先是出掌,沒想到靈月閣主卻輕松的避開了,接着他又是一個旋踢襲了過去。
“把你的實力都拿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靈月閣主邊躲避着邊說。
但樓枭月又豈會傻傻的聽他的?他的目标是他臉上的鬼臉面具。
不知這面具下是一張什麽樣的臉,這個謎一樣的人在江湖銷聲匿迹了這麽多年,他到底有什麽目的?就憑目前來看,他的目标好像并不是天宗劍的樣子。
“呀──”樓枭月一掌再度襲了過去,這次他稍微使出了一點力氣,就見靈月閣主趕緊右手擡了上去,當時是接住了他那一掌。
掌掌相對,威力大的無法自拔,竟硬生生将街道兩邊的小攤子給擊碎了。
“什麽聲音?”還在熟睡中的花九猛的被一個巨大的震動給弄得驚醒了,随後她就拍了拍旁邊還在熟睡的墨清姿。
墨清姿睡的正香,被她這麽一拍,當即就有些惱怒了起來。
“你幹嘛啊?”
“有人在打架。”花九回道,并急急指了指房屋下面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
因爲她們此時是在一家兩層高的屋頂上坐着,所以能看到小半個京城。
在花九眼裏,她能夠看見不遠處那個地方有幾個人影,其中一個在旁邊站着,然另外兩個卻在對打,好像打的挺激烈的,因爲周圍的小攤都給毀的差不多了,想必白天一到,在這裏擺攤的小販要哭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