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看不出來你們當家的是這麽能幹的一個人”慕岚感慨了一句。
“我們當家的一直都是這麽能幹的人呀。”小翠對慕岚的說法不贊同,辯解了一句。
“小翠呀,這麽快就幫人家說話啦。”慕岚調侃起純情小姑娘來,“這要是過了門,還不得天天拿着掃把替你當家的保駕護航呀。”
“呀姑娘,你就會笑話我。”小翠嬌嗔一句。但是臉上紅撲撲的暈,怎麽也消散不去。
“嘿還害羞了”慕岚看着眼前一臉幸福的人兒,越逗越起勁。
“姑娘還是回屋去吧,在這兒站着吓人。”小翠扯開話題的意圖明顯。一邊說着還一邊架起慕岚胳膊,往房間裏面拖,絲毫不讓慕岚有辯解的機會。
慕岚看着眼前的高度,也有些害怕,便不在推辭的進屋去了。
高信真又在附近的地方搜尋了一圈以後,準備打道回府,明日再探。回去的時候也沒有那麽趕着,有些散漫的晃悠着,一邊走一邊還在暗忖: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自家門前還讓人玩起了捉迷藏。
這樣想着,不遠處傳來的極其細微的聲響驚動了他的神經,直覺的認爲,要找的家夥就在眼前,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起來,嘴角上勾,露出些些痞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上翻湧,一種叫做興奮的東西蔓延了全身血繼界限。這是一種遇到對手時才會有的熱情。
康親王,我等你很久了,你可千萬别讓我失望啊。
同時的,文錦也捕捉到了這邊的動靜,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就做出了與高信真同樣的判斷,兩條人影敏捷而且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
兩個人各隅一方,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隻是這麽靜靜的觀察着對方。練武之人,眼力和耳力都比普通人要強悍的多,即使這會兒雙方都無法真正看清楚對方的臉面和表情,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以及一種心知肚明的心态,讓他們不用看清也知道對方大概在想什麽。
隻是兩個人的目的不同,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同,文錦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自己要找的就是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但是對方來意不明,至少這半夜三更的,與自己這樣面對這面站立着,自己沒有辦法琢磨透對方的心思,所以隻得以冷漠來面對。
真們天起過。而高信真便随意多了,他本就無意與對方起沖突,這會兒被人如此敵視着,破有些無奈的神色。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氛有些詭異,高信真隻得先打破沉默,“兄台,我家兩個兄弟都是粗犷之人,若是有什麽冒犯之處,還望兄台海涵,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以免失了身份。”一番話目的明确,綿裏藏針。
“不知閣下說的是何人”一開口就是要人,看來和那兩個蠢蛋是一夥的,而且還有可能是領導者。這些人,是什麽身份,難道是這山上的山賊可是這麽多日來,也沒看到有什麽山寨的模樣,而且附近的百姓那邊也沒聽說這邊有什麽山賊盜匪的,一時間,身份很難斷定,但是慕岚肯定是在他們手上。
“兄台何必裝蒜”高信真這話沒有什麽諷刺意味,隻是陳述事實。
“閣下攔住在下去路,就是爲了這莫名的事,莫名的人嗎恕在下不奉陪了。”文錦還要再确定一番,這山上是不是隻有這一幫人。
“兄台不必如此緊張,我并無惡意,相反的,我還想和兄台做筆交易呢”高信真一臉的高深莫測,盡管對方并不能看清自己臉上的表情。
“交易”文錦嗤笑,“那要看你出的籌碼夠不夠了”看來來人是知曉自己的身份的了,再說了他從不和人做交易。隻有那些沒自信沒能力,且受制于人的人才會和人談交易,而他文錦,向來不屑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想要什麽,直接動手就是。
“不知道怎麽樣的東西是康親王爺會感興趣的”不知道你們花了整整一個月找的人是不是夠做我的籌碼了。對于這個,高信真突然很期待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正在自己手上之後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想自己能夠抓住堂堂康親王爺的把柄,這不是天大的能耐嗎
“哼”文錦冷笑數聲,“本王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想套他口風,這伎倆是不是太過于拙劣了。
“想來也是,天下間誰人不知,大宣國的康親王爺是連女人都不感興趣的清正廉明的好王爺。”高信真似真似假的感歎,然後又有些惋惜的搖搖頭,“看來我是不自量力了,妄想用女人來和王爺攀親帶故”
“女人”文錦心一提,人果真是在他們手上,隻是自己這一個月來的找尋,爲何沒有絲毫這些人信息的收獲。看來這人當真是有些本事的,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槍。“閣下既然知曉本王的身份,難道會不知曉,本王對女人向來不感興趣,閣下的這個價碼嗤”在不明白對方有什麽動機的時候,最好什麽都不承認。17sjp。
“是嗎”高信真明顯的不信任,就是不對人感興趣,肯定也對這個人身上的什麽東西感興趣,這麽快就撇清了,實在是有違他們在這深山野林裏風餐露宿了一個月的初衷呀。“既然王爺不感興趣,那我隻能和另外的人去談談了,我想他們對這女人肯定感興趣。”
高信真就不相信他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以他一個男人的直覺來看,這慕岚對康親王來說肯定是有用的我的兒子是富三代。
“請便”
“雖說王爺對我所說之人不感興趣,但是我對王爺昨天抓的那兩個人很是感興趣,不知王爺是否可以歸還。”
“本王不知你說的什麽東西”文錦義正嚴詞。
“此話當真”難道真的不是他,那還會有什麽人高信真有些疑惑了。那兩個蠢蛋到底招惹了什麽人。
“哼”冷哼一聲算是應答。
“即是如此,那就不打擾王爺的雅興,告辭了”高信真覺得今天真是顔面大損,出師不利。
文錦感受着眼前的人消失在夜色中,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些笑意。就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兩名大漢正在以天爲蓋,以地爲鋪,睡的昏天暗地。
之所以不願意告訴他,不過是想滅滅他的威風罷了,在他文錦面前,能夠如此嚣張的人,雖說必定不是泛泛之輩,但是也容不得。而且照他的話看來慕岚,必定是安全無疑的了。
交易,他從來不談。他這人向來是抓主導權的那一個。
高信真走出數步之遠,越想越覺得怄氣,這和自己原本計劃的絲毫不一樣,先不說人家對慕岚的那種态度,就是對自己,竟然也沒有産生絲毫的興趣,問都沒問自己的來曆,就這樣和自己溜了幾句話,然後就逼得自己慘敗而歸,想他高信真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好吧,前兩次在慕岚那裏也吃了不少的癟,但是那不一樣,那是自己的風度,不和女人一般計較。
但是現在是男人,如果還不計較,那不是當自己是病貓一樣的欺負。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向來隻有他高信真欺負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這些人在他頭上撒野。
就這樣,兩個各懷心思的人,雙方面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盡管他們這次并沒有産生什麽實質上的沖突。
轉身過後,文錦繼續觀察這一片的地形,坐等那兩個蠢漢醒來,自己帶他去他們的巢穴
而高信真還在尋找這兩個白癡,沒辦法,不把這兩個人找到,萬一他們自己在不知名的情況下自己把敵人帶回來了,那樣的局面就不好收拾了。16655049
慕岚靠在床沿,吃着小翠送來的小點心,喝着小翠泡來的雨前龍井,生活真正的是惬意無比,至于那些煩心事,就讓别人去操心吧。慕岚打聽過了,想從這地方出去,,要不就往下,要不就是向上,往下,沒有這麽長的繩梯,你有勇氣的話就自己來個縱身飛躍,能活着,恭喜你,你成功出山了,若是不幸就這麽去了,那也是常理之中的,怪不得人。
至于上山,成功率要高的多,當然了前提是你要懂攀岩。會攀岩的人,隻要選擇一塊合适的地,開始向上攀爬便可到達山頂了。
這兩種,對于慕岚來說,真是天方夜談般不可置信。所以慕岚果斷的放棄了出山的打算,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裏喝茶吃點心,順便養養傷。
一個多月的修養,慕岚的身體已經好了大半,現在隻要多多鍛煉,馬上就能痊愈了。自己在這裏呆着,雖然高信真有些摳門,但是基本不缺什麽,隻是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消息完全失靈的狀态,對她來說實在是很糟糕。自己身上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實在不适合這種隐居生活。
慕岚吃飽喝足之後,又開始每天的鍛煉,多多練習,相信自己的完全可以駕馭這具身體本來的身手,有些武功底子,隻會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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