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慕岚淡淡的回了一句,東西已經順利到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走”字音剛落,隔壁的青山院就傳來了聲音,“慕姑娘,我家主子有請”聲音很熟悉,是劉大富的。
慕岚心中一驚,“快走”此時招惹上司徒彥,是很危險的舉動,有可能他們就出不了城了。
高信真不知道緣由,但是也沒多說什麽,跟着慕岚便出了梧桐苑。直直的往客棧的方向過去。
劉大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以爲是自己的聲音不夠響,對方沒有聽到,又連喚了三聲,依舊沒有回應,不禁納悶的撓撓頭,難道是主子弄錯了,這裏根本沒有慕姑娘,自從一個多月前,這裏就沒有人住了。但是主子的消息向來不會出錯,那就是錯過了
哎~不知道人都到哪裏去了轉念一想,自己什麽身份,難道還指望人家來和你道别不成
劉大富帶着半是失落,半是興奮的心情轉身回去複命了。
慕岚現在全身酸痛,必須立馬回去休息,現在已是秋天,夜裏比較涼,但是慕岚卻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果然還是有些勉強,人家都說傷經動骨一百天,自己才一個多月,能恢複成這樣已是很不錯,這會又這麽費神費力,估計回去又得好生養着了。
慕岚腳下的步子已經開始淩亂,呼吸也很重,回去的路上,高信真沒有離的那麽遠,幾乎與慕岚并肩奔走着,所以對于慕岚現在的疲憊,他是明白了九分。
“岚岚,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吧。”既然事情已經辦好了,也不急着回去,休息一會也不礙事。高信真是這樣想的。
“不用了先回客棧”慕岚沒有一絲猶豫的就拒絕了,耽擱的時間越長,被司徒彥追上的可能性就越大,她不想面對他。那個妖孽一樣的男人。17070234
“可是你很累了,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會吃不消的。”他可沒有忘記,人家的要求是毫發無傷,如果到時候帶回去一個面色蒼白,形容枯槁的女人,不知道自己那六萬兩銀子能不能拿到手。
“沒事,我還能堅持”慕岚喘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繼續馬不停蹄的向前進藍領教皇。
高信真抿了抿嘴角,二話不說的上前,一把拽過慕岚的身子,慕岚本就有些虛弱,這會突然被他拉了一把,有些重心不穩,也有些驚吓,“啊”剛出口的驚呼聲被壓了下來,這時候可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高信真拽過慕岚的身子往後背一放,蹲下身子一把将人背起,快速的向前走去,動作一氣呵成,等慕岚平靜下來,自己已經在高信真的背上了。
“喂”慕岚有些不自在,畢竟男女有别,這樣子的行爲在這古代實在是不合時宜。
“閉嘴”高信真在有事的時候絕對的有那個魄力鎮、壓全場,“我可不想在這虞城耽擱時日。”
慕岚隻得悻悻的閉嘴,這時候完全可以體會到那時候小翠的心境了,被人嫌棄的确很不好受。
反正慕岚也很累了,索性也就由着高信真背着自己回客棧了。
而身後不遠處的一雙犀利的眼睛,一言不發的冷冷的注視着這邊的舉動。轉瞬消失在夜色中。
高信真的武功很好,體力更是上乘,即使身上背着一個人,也絲毫不影響他動作的靈敏迅捷,不到一炷香時間,慕岚便已經站在客棧的大門前了。
“放我下來吧,人多,不好”慕岚可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屋去,丢人現眼。
“嗯”高信真二話不說的就将慕岚輕放到地上,“你自己小心點。”
慕岚扶着高信真站了一會,然後才跨進客棧。兩人一路上了樓,在門口,高信真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找個大夫看看”說是這麽說,心裏卻又肉疼了,又要花錢哪,早知道應該把葛老帶來的。
“不用了,葛老給我配備了一些藥丸,我等會服用了就行了。”
“那就好”高信真松了口氣,出門在外,什麽都要花錢,真是一種煎熬。“那你早點休息,有事叫我。”
“知道了”慕岚也沒有這個精力和他多廢話,說完便進屋去了。
屋子裏有些黑,慕岚剛把房門關上,便感覺到了不對勁,裏面有人。
再想出去已經來不及了,來人已經将慕岚禁锢在懷裏,死死的抵在門上,兩隻眼睛灼灼的盯着慕岚,一眨不眨。慕岚高度緊張的神經在接觸到來人的氣味之後,便放松了一些,該來的總是要來的。19ck
“司徒公子,半夜三更不睡覺,竟然有夜探女子閨房的惡習。”慕岚現在隻想好好的休息,對于司徒彥的出現,自然沒有好氣。
“很好,還有力氣罵人”司徒彥的嗓音還是那麽慵懶,聽着有絲絲的魅惑。
“請司徒公子放開我”這樣被他抱着,慕岚有很深的罪惡感,一方面來自自己的心,一方面就是來自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的了。
“既然逃出去了,爲什麽又要回來”司徒彥的語氣有些奇怪。似感似歎的,還有些淡淡的期待,讓人摸不着頭腦。
“司徒公子問的好生奇怪,我想來就來,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這話說的很奇怪,雖然自己費勁周折逃出去,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再來吧。更何況自己還有很重要的東西沒有拿。
“是不需要,但是作爲你的未婚夫,關心一下也不爲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徒公子,我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你了,我和你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我的盜墓生涯。原因不是其他,就是因爲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剪不斷理還亂。看來需要快刀斬亂麻。
話音一落,慕岚便用手肘用力的向前頂去,腳下也沒空着,一個下踢腿,使足了勁道,雖然慕岚沒有試過威力,但是她知道被這麽踢到一下,肯定很痛。
司徒彥沒有想到,慕岚會來這一招,隻得放開束縛着她的手,輕巧的化開她的攻勢。
“你當真厭惡我到如此地步”需要這麽狠厲的襲擊自己,原本就因爲慕岚的話而全身僵硬的司徒彥,此刻更是陰沉的吓人。
慕岚見他松開自己,迅速的閃到桌子前面,點亮房間裏的燈。本來這種時候,逃出門或許更加适合現在的處境,但是慕岚想趁着這次機會與司徒彥斷了,所以點亮房間的等,方便自己防着他。
燈亮了,兩個人這才看清楚對方,都有些瘦了,司徒彥原本豐潤的神采,這會兒有些低糜和頹廢,臉頰也有些消瘦,發絲有些些的散亂,好像因爲匆匆出門,沒有經過仔細休整,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色,任舊那麽妖孽,挺拔的身材直立在門邊幾步遠,深邃的眼睛此刻正緊緊的盯着慕岚,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司徒彥看着眼前這個自己牽腸挂肚的女人,這個幾次三番在他的心上狠狠捅刀子的女人,此刻明明一副快要昏倒的卻要強裝鎮定的女人,看着這個與自己有着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看着這個此刻一臉防備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百感交集。
“你想起來了”司徒彥可以肯定她已經想起很多事情,因爲她的眼神變了,不再像之前那麽無奈與讨好了,變得冷漠而且自持。
“一部分”慕岚不打算隐瞞,“我不是岚兒,我是慕岚,不管你能不能理解。”
“有什麽區别嗎”
“當然有區别,之前的岚兒”很喜歡你。慕岚霎時打住,這種話不能說,會引起誤會。馬上轉口,“現在的慕岚不喜歡你。”
原本就鮮血淋淋的心,這會又被補上了一刀。
“那你爲什麽還回來,這會兒不是應該前往陽城了嗎”據他接到的消息,在他之前兩天,文錦就已經找到她了,沒有理由不帶她走的。
“回來拿一樣東西,順便還一樣東西。”慕岚掏出那塊玉佩,正是司徒彥的那塊,抛給司徒彥。
司徒彥接住,看也沒看,又扔回桌上,“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不管你願不願意要,這都已經是你的東西了。”
事句來請久。慕岚氣結,怎麽有如此冥頑不靈的人。
“而我現在對你來拿的東西比較感興趣。”司徒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傾身上前,襲向慕岚的胸口。
慕岚想不到他說進攻就進攻,隻得硬着頭皮防範着,司徒彥的攻勢很猛烈,慕岚原本就虛弱不堪,隻是三招,便被司徒彥制服,用一隻手将慕岚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雙腿硬是從慕岚的腿間擠進,牽着她的腿,絲毫動不得。
“你快放手。”慕岚惱羞成怒,這種姿勢,讓她很難堪。
“那你告訴我,你回來拿什麽東西”
“休想”她就不信他能強搶。
顯然,她不了解眼前的人的卑鄙程度,隻見司徒彥的另一隻空的手已經往慕岚的懷裏伸去。
“喂喂你要幹什麽”慕岚大急,拼命的扭動着身軀,掙紮着想要脫離他的魔掌。
司徒彥沒有理會這會拼命扭動身子的慕岚,仍然讓自己的手如入無人之地的往裏鑽強者禁區。
隻一會,便将慕岚懷裏的東西拿了出來,沒有絲毫猥瑣的念頭,“這就是你拼死進城來拿的東西”
司徒彥的語氣很沖,隐含着極大的怒氣。
慕岚看着他把東西拿出來,又氣又急,原本蒼白的臉色,這會竟然有了些紅暈。
“是又怎麽樣”
“是他讓你來拿的”如果是這樣,那他就太該死了。
“沒有人讓我來拿”什麽他讓你來拿的,誰知道他說的他是誰。
“文錦,是他讓你來的”司徒彥的話很冷,語氣很寒,好似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沒有,都說了是我自己來拿的。”看着眼前紅暈暈的慕岚,司徒彥的心仿佛又被生生的剜了一道口子。
“你就這麽護着他,就這麽喜歡他。”言語中充滿了妒忌和酸味。
“我說了不是他讓我來拿的,是我自己來的。”慕岚被這人的思維打敗了,就算自己是喜歡文錦,也輪不到他來質問,“我總有理由來看看這讓我幾次三番陷入生命危機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司徒彥又有些疑惑,她不是說她已經想起來了嗎
“我要是知道會把它放在最這裏,然後再回來拿一趟嗎”慕岚覺得他問的是白癡問題。
“你不是說你已經想起來了嗎”司徒彥挑起眉頭,質疑着她的話語。
“是想起一部分,但是不包括這一部分。”慕岚沒好氣的說,自己需要在這裏和他解釋這麽多嗎
司徒彥不語,就那麽看着眼前的人,想看看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半響,沒有看出有什麽問題,稍稍放開些她的身子。
“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還回來拿,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說你笨”
這兩個字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别嗎慕岚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提醒”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你拿這東西出去送死嗎申業維那個蠢蛋難道就是這麽保護你的嗎”
“申業維”怎麽又扯到這個人身上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你不會告訴我,文錦的大名叫申業維,你都不知道吧”司徒彥的嘴角勾起一絲絲的苦笑,自己是不是瘋了,可以讓人這麽糟蹋。
說到這個,慕岚的臉又紅了,想想也是,國姓是申,文錦既然是二皇子,自然也姓申,之前她還真以爲他叫申文錦。
“不知道他叫申業維很奇怪嗎文錦是他的字,叫着更加順口。”慕岚的腦子轉的也快,既然不是名,那就是字了,其實本質是一樣的。
“還不錯,還知道那是人家的字。”司徒彥點了點頭。
然後才把視線調到那塊玉佩上,淡淡的發問,“想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怎麽的,在說這話的時候,慕岚覺得司徒彥有些苦澀。
“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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