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姬元煌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無可抵擋的氣勢,瞬間便掃遍全場。
這氣勢極其威嚴,讓人心中憑空生出一種臣服的念頭,仿佛姬元煌就是自己的王,自己的皇。
皇者之勢,這就是姬元煌的勢!
蘇籍也将自己的殺伐之勢釋放了出來,淩厲的殺意刹那間彌漫開來。
殺伐之勢淩厲肅殺,鋒銳無比,但卻遠遠不如皇者之勢浩翰威嚴,兩者甫一交鋒便敗下陣來,隻能勉強将自己及身後的南祥武館一行護住,至于其他人卻是再也無能爲力了。
星羅殿餘衆和曲銀龍四個叛逆投敵的先天,在皇者之勢爆發的同時便全都跪拜在地。
而各宗先天群雄因爲沒有殺伐之勢的護佑,雖然勉力硬抗,但是終究也無法抵禦皇者之勢的威壓,身軀逐漸矮了下去。
至于那些後天早就被壓得趴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姬元煌剛才隻讓先天臣服,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舉手投降。
王克心中大驚,這難道就是宗師和半步宗師的差别?
姬元煌甚至連手都不用擡,單憑自身氣勢就壓制全場,即使是半步宗師的蘇籍也隻能護住寥寥數人。
“爾等還不願臣服本座嗎?”姬元煌平淡又乏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爲什麽他總讓我們臣服?”王克心中暗自詫異。
誠然,星羅殿死傷慘重,急需補充力量,而且群雄受龍虎雙煞丹所制,也會成爲姬元煌在各派的卧底。
但是他又怎麽敢保證不會有人先假意臣服,然後甯願抛棄生命也要将此事揭穿呢?
還有。姬元煌隻讓先天臣服,那些後天高手呢?
全部殺掉?明顯不可能,若是後天高手盡數折損,天下武林盟又怎麽能看不出其中蹊跷?
最重要的一點!
他爲什麽不先殺了唯一的半步宗師蘇籍,用鐵血手段逼迫群雄臣服,反而僅僅用氣勢來威壓?
一連串的問題在王克心中不停湧現出來。他蓦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姬元煌在虛張聲勢,他根本就不是宗師!
否則的話,他又怎能任由蘇籍的殺伐之勢存在?
當初海大富隻是虛空一按,蘇籍便無掙紮之力,連殺伐之勢都釋放不出。
自始至終,海大富也未釋放出自己的勢,那才是真正的宗師神通。
王克心中豁然開朗,尼瑪這姬元煌絕對不是真正的宗師,隻是用自己的皇者之勢。再加上大家先入爲主,在裝神弄鬼而已。
“蘇兄,他不是宗師!”王克立刻向蘇籍傳音。
其實蘇籍也在暗自疑慮,他出身昆侖聖地,莫說是宗師,就是大宗師也曾見過,在他們面前自己的勢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機會,如今卻能與姬元煌抵抗。
他原以爲這是姬元煌初入宗師的緣故。或者是他仍存有收服自己的念頭,待聽到王克的話。立刻也明白了過來。
姬元煌的确不是宗師,自己的殺伐之勢之所以被皇者之勢壓制,并非不如對方,隻是兩者特性不同所緻。
皇者之勢更重威嚴,所以才會浩瀚無邊,威壓盡顯。在勢的比拼當中更占優勢。
殺伐之勢看似被壓制了下來,實際上卻更加凝結,殺意更濃,随時準備爆發,然後一擊必殺。
蘇籍迅速理清了思路。放聲大笑起來:“子日,我不臣服,你能奈我何!”說完擡腳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你既要殺我,那我便送上門來讓你殺,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姬元煌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把戲被蘇籍識破,眼中掠過一絲狠厲,喝道:“那本座便成全你!”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閃動,便已來到蘇籍面前,星羅天地掌影鋪天蓋地劈落下來。
蘇籍冷笑道:“果然是虛張聲勢!今天倒讓你看看什麽是天下第一掌!”說完使出毀天滅地八十一掌便迎了上去。
兩個半步宗師戰作一團,殺伐之勢與皇者之勢混成一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都想要占據上風,但誰都奈何不得誰,卻瘋狂地肆虐起四周的一切。
姬元煌的皇者之勢全部用來壓制蘇籍,自然無法兼顧其他,讓群雄得以解脫。
大家有心想要上前相助,結果所有人都愕然發覺,自己根本插不進去手,隻能無奈地退到一旁。
曲銀龍和那三個先天高手面如土色,他們沒想到姬元煌居然不是宗師,早知道如此哪裏還能投降,如今再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隻能退到星羅殿餘衆那邊。
郭解憤怒地望着曲銀龍幾人,其中有一個就是他雷風派的,氣得咬牙切齒道:“這幾個王八蛋,老子一定要殺了他們!”
其他人也随之怒罵不已,若不是無法避開蘇籍和姬元煌之間的戰鬥,他們早就沖殺上去了。
王克卻沒有加入到聲讨之中,而是認真觀看兩個人的搏殺。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了,中洲兩大掌法共同在他面前,不抓緊時間偷偷記錄下來,簡直就是傻瓜。
除了武功招式,王克更關注的是兩個人的勢,這可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世間最強的裝逼利器。
而且宗師之勢是中洲世界特有的産物,在武俠小說中少有描述,可以說是一個全新的體系,王克不得不關注。
漸漸地,王克心中有了些似懂非懂的明悟,似乎得到了些東西,但是卻又抓不住,讓他更加癡迷地觀摩起來。
王克心中暗歎:“看來我的修爲還是不夠,無法領悟這種氣勢,也許真的到了半步宗師才能洞悉它真正的奧妙。”
蘇籍和姬元煌兩個人,将各自的宗師之勢,與自身武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星羅天地掌配合皇者之勢,隐隐含着天地之威,而毀天滅地八十一掌加上殺伐之勢,更是仿佛要将萬物抹殺。
兩個人似乎勢均力敵,但是蘇籍卻知道,自己并非姬元煌的對手。
倒不是說毀天滅地八十一掌不敵星羅天地掌,也不是說殺伐之勢不如皇者之勢,而是姬元煌距離宗師已經很近了,近到隻差一線之間。
“子日,速退!”蘇籍高聲喝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