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拿蔣真的兩個先天武士反被蔣真擒拿,在吸星之下内力狂洩,竟然無力抵抗。∈♀頂點小說,
他一手擒住一人,毫無畏懼地大聲質問上官天路。
其他先天武士,見狀無不大驚,立刻撲了過來,想要合力将蔣真擒下。
蔣真見其他人圍上,雙手一甩,把手中那兩個先天武士砸了出去,将另兩個先天砸倒在地,緊接着便腳踏神行百變,在圍攻而來的武士中穿梭起來。
那些先天武士紛紛出手,竟然無人能夠抓住蔣真,反而被他乘機左突右進,每次出手必有一名先天武士被他擒住,随即又被丢了出去。
殿中立刻亂成一團,十幾個先天武士同時出手,不但沒能制止住蔣真,反而被他打倒了大半,。
上官天路淡淡地看着蔣真,就像在看一隻拼命掙紮的蝼蟻,即沒有出手,也沒有制止。
他不出言,那些先天武士自然不敢停手,明知不敵也隻能硬着頭皮往上沖。
結果到得最後,所有先天武士竟然被蔣真一人全部打倒,就連擒拿牧高野和崔波的也在其中。
直到這時,上官天路才伸出一根手指,向着蔣真指了一指。
随着他手指一動,持扇少女中的一人,突然縱身躍出,雙手向外一揮,便有兩條緞帶飛出,向着蔣真纏繞而去。
蔣真腳步一錯,便縱身躲開,不想這兩條緞帶極其靈活,就像是兩條靈蛇一般,無論蔣真如何躲閃,都死死地追着他。
不過,即使那緞帶再靈活,也不及神行百變,轉眼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仍然沒能将蔣真擒住。
上官天路上巴輕輕一揚,另一個持扇少女也加入了戰團。
這兩個少女武功完全一緻,相互配合起來,威力更甚,但是仍然拿蔣真無可奈何。
“回來吧。”上官天路輕聲說道。
那兩個少女齊齊住手,倒縱回到他的兩側,拿起羽扇再次侍立兩旁,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蔣真雙手垂放身旁,警惕地望着上官天路,高聲說道:“上官教主,在下原以爲你是當世英雄,這才冒險來投,沒想到你卻連問都不問就将我視作奸細,看來這西陀嶺,在下也呆不下去了,就此告辭了!”
說完,他向上官天路忿忿地拱了拱手,就要轉身離開。
沒想到他腳步還沒動,便有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将他纏住,力量雖然看似不大,他竟也動不得分毫。
“這西陀嶺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上官天路緩緩問道。
“上官教主,你這是何意?”蔣真問道。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連這點氣都忍不下去,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王克身旁潛伏這些年的。”上官天路說道。
“果然一切都是在試探我。”蔣真心中釋然,說道:“上官教主誤會了,在王克那狗賊面前,我不需要隐瞞什麽,反正他早就知道我要殺他,再隐瞞也沒有用。”
“我很好奇,那他爲什麽不殺了你?”上官天路玩味地說道。
“殺我?殺了我誰會給他當鼎爐?我不過是他成就宗師的墊腳石罷了!”蔣真悲憤地說道。
“嗯,我聽禇峰說過,王克傳你的功法,實際上是子母功法,可以吸取你的功力,助他成就宗師。這種子母功法确實存在,但是他又怎麽會讓你知道?”上官天路問道。
“是我偷聽到的。”蔣真說道。
“你武功雖然不錯,但是王克我也曾聽說,比你強上不止一個層次,會讓你偷聽到?”上官天路冷聲問道。
蔣真苦笑道:“若非巧合,我又怎麽能聽得到?四年前,他帶我去參加論武大會,結果卻得罪了毅勇侯府,他妄然施用功法,吸取先天内力,導緻體内真氣沖突,成了廢人一個,此事想來教主也應該聽說過。”
上官天路點了點頭,情報中确實提有此事。
“當時,就連昆侖聖地的蘇籍也束手無策,王克便讓我學習吸星,将他體内異種内力盡數吸掉,這才救了他一命。當時我見他将生命安危都交于我手,心中十分感激,甚至連父仇都不想報了,沒想到……”
蔣真鋼牙緊咬,憤恨不已地繼續說道:“沒想到,那去請安,卻聽到夏雪晴勸他不要用這個辦法,免得讓我借機報仇。王克這狗賊迷戀女色,将事實托盤相告,結果被我聽到。可惜那時我不是夏雪晴的對手,否則當場便沖進去,将這狗賊斬首!”
合情合理,王克功力全失,發現不了蔣真再正常不過,夏雪晴當時後天都沒到,耳目不靈敏,自然也發現不了他。
這些話都不需要明講,上官天路便能明白。
果然,上官天路微微颔首,說道:“既然如此,你将那吸星說與我聽。”
蔣真也不推拖,直接背誦起吸星的口訣來。
上官天路凝神細聽,待到最後竟然撫掌歎道:“妙妙妙!果然是奇思妙想,讓人歎服不已,可惜這功法尚有瑕疵隐患,否則當爲宗師級功法,此功的原功法,恐怕會達到大宗師級!”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人無不大吃一驚。
那可是大宗師級功法啊,若是天賦足夠的話,可以輕松修煉到眼下教主的層次,天下之間不過也隻有十七,哦不,十八人而已!
蔣真眼中閃過一縷詫異,他沒想到這上官天路隻聽了一遍,便能看出吸星源自大宗師級功法,而且還看出吸星中含有隐患,不愧是大宗師。
他突然想到一事,忍不住問道:“請問教主,這吸星的隐患,能去除嗎?”
上官天路搖了搖頭,說道:“這門功法并不完善,根本無法消除隐患,若你運氣好,能夠堪破生死玄關,還有一線生機,否則沒有任何辦法。”
蔣真剛剛還對上官天路欽佩,現在卻鄙夷不已:“我師父都說了,至少有兩種方法消除隐患,你特麽的連一種辦法都想不出來,也好意思叫大宗師,我都替你覺得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