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提示?”高大壯看後說道。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出日落,是爲了無限循環,自力更生,是爲了生生不息。”廖青道。
“什麽意思?這跟解開墓室開關有關系嗎?”葉一倩問道。
“這句話告訴我們,要遵循規律,日出就是勞動的時候,日落就要休息,這是天一開始就定下的循環,隻有這樣才能生生不息。”張三道。
“這不是廢話嗎,誰都知道這表面的意思,可是這跟這幅畫又有什麽關系呢?又怎麽解開機關呢?”高大壯道。
“天始循環,生生不息……”姬志聽董尚念完以後,沒有理會他們在議論些什麽,自己腦海裏卻反複的重複這句話,因爲這句話姬志好像在哪聽過,漸漸的腦海裏重複的次數多了,不自覺的帶動了姬志所練的黃帝内經心法,姬志感覺到丹田一股不曾有過的灼熱,在心法與那句話的引導下開始遊走全身,形成一個個循環,而且每一次循環以後,姬志就感覺丹田的内力增加一成……
“哈哈,我知道了……”
正在激烈讨論的衆人被姬志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都不明所以的看着發瘋似的姬志。
“老大,你知道什麽了?知道怎麽解開了?”忘塵嘴快的問道。
姬志點點頭,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說白天就是勞動的時候,我不知道這幅畫的年代,但所表達的意思就是勞動人們規律的生活習慣,這是祥和自由的景象啊。而現在的畫上所示太陽已經偏向西方,馬上就要落下去了,那麽這些人還在勞動那就顯得與這幅畫的意境不符,所以這幅畫應該這樣動。”
姬志邊說,邊擺弄那九塊能動的石闆。隻見姬志迅速将所有的石闆都挪向右邊畫上所指的東方。甚至有的石闆姬志還翻轉了過來,很快一幅不一樣的畫面出現在了衆人面前。隻見原來在正中間的四人到了畫的右邊,四人不再是面朝黃土,而是挺直腰闆,一臉笑意的走來。去的方向正是東方,四人的身後還是綠幽幽的麥田與将要西落的太陽。
“哄隆隆。”就在姬志擺完石闆以後,就聽身後傳來石頭挪動,機關開啓的聲音。
“你怎麽會懂得九宮之理,九宮之術頗爲複雜,稍有不對就會錯。”廖青疑惑的看着姬志。
“你是怎麽看出這幅畫是要這麽解開的?”高秀麗同時也提出疑問道。
姬志笑道:“也許你們知道的太多就想複雜了,我對九宮隻略懂一點,你們都被九宮之術的複雜演算所迷惑了,複雜的想怎麽将這九宮重新排列。而我卻不懂九宮的變化,不被其所困擾。我之所以能看出怎麽解開機關。就如我剛說的,這幅畫所要表達的是祥和自由的社會,也就是和平年代,不管它是哪朝哪代吧,至少目标是這樣的。我又看到圖上所畫的太陽在西面,這圖上是有提示的。而太陽馬上就要落了,四個人卻還在勞作,那肯定與畫意不符,所以我敢肯定要将這四人移走,而移走的方向我爲什麽會選擇東方,而不是别的方向?首先西面是不可能的。他們背對我們不可能相向而行,南北我不确定,直覺告訴我不是。另外我選擇東方的主要原因就是我們炎黃國一直以東爲尊,太陽又是從東方升起,這樣也符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循環與生生不息。而我爲什麽要将有的石闆翻過來,是因爲我覺得既然都面朝東了,不可能還是後背的影像,本打着試試看,沒想到還真能翻過來。重新擺成的這幅畫也令我很吃驚,沒想到勞作完了的莊農是這樣的高興,這更符合畫意了。”
姬志雖說的有些道理,可是細一想,凡是重要的都被姬志用憑直覺與試試看一代而過了,其實姬志能解開這個謎圖,都是突然‘天始循環,生生不息’這句話,帶動了心法,引起了體内内力的共鳴,使得姬志的内力突然有了突破,進入了第二階段,對這圖上的九宮之術有了新的認識,并不是姬志所說的一點不懂,而是十分透徹。所以才會很順利的解開這個謎圖,姬志不能告訴他們真相,又不能說主要解開謎圖的根據是九宮之術,隻能用不主要的提示來告訴他們了。
廖青疑惑的看着姬志,卻沒有開口,而是率先轉身走向機關所開的位置。
姬志所開機關,就在樹立的那兩個夜明珠下面,此時的兩個夜明珠已經沉入地下,一個約有一米見方的洞口,一條向下蔓延的人造石梯走廊一直通向地下,似乎沒有盡頭。
姬志拿出手電筒向裏面照了照,以狼眼手電筒一百多米的射程也沒能照到邊緣。道:“又是一段很長的甬道,而且這次是向下的。”
廖青道:“以這個傾斜角度與長度,很有可能是直通地下的墓室的。就是不知這一段是否是危險重重,我們要小心點,大家都準備好防身武器,以備緊急情況使用。”說着從包裏拿出一把手槍,另一隻手拿着手電筒就要跳下去。
姬志趕忙攔住廖青道:“我來打頭陣吧。”姬志也知道,他們進來這麽久都沒遇到危險,這并不是說沒有危險,古代這種規模的墓室非富即貴,不是一國之君就是達官貴人或富甲一方的土豪。炎黃國上下五千年,大的朝代十幾個,
小的數不清,更有小國數不勝數,這樣算下來單說君王就不知道有多少個呢。這些人爲了不讓自己的墓室遭到後人的破壞,是傾盡畢生精力完善墓室。之前沒有遇到危險,那後面的危險可想而知,讓廖青先走遇到危險可就麻煩了,怎麽自己也要比這些普通人反應靈敏,要是有事應變力還強。
廖青知道姬志的好意,但還是拒絕道:“我廖青一生入陵墓無數,什麽樣的危險沒有經曆過,也許論身手我确實不如你,但論經驗這裏沒有人比的過我,雖然到現在我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墓到底時那朝哪代的,但每朝代的墓室都大同小異,有什麽機關暗道我也十分清楚,各個機關暗器的設計與觸動方法我也十分了解,所以還是我在前比較好。”說着已經跳了下去。
姬志想想覺得也對,畢竟這種事情自己是第一次,而且想阻止也晚了,緊跟着也跳了下去道:“那好,老廖在前探路,我緊随其後,忘塵跟在我後面帶着大家,淩風墊後注意後面情況。大家都要小心。”姬志很快就安排了前進隊形。
大家都跳下來以後才發現,此處是一個平整的平台,四周還是石壁,像是與上面連爲一體的,再向前才是一直向下的石梯。
廖青圍着平台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才邁步向石梯走去。
石梯兩面也是光滑的石壁,看來亦是經過人工改造過的。
“到目前爲止,我們所見都是經過人工精心建造的,以我們所走的路線很像一個‘之’字,現在我們又向回走了。”姬志邊觀察四周邊對廖青道。
“是的,我們所處的正是‘之’字斜下的位置,但還不知要下多久。”廖青有些擔心的道。
“你在擔心什麽?”姬志聽出廖青還有話說,并看出他的憂郁之色。
廖青道:“從我跳進這個洞裏以後,我就開始心緒不甯了,好像要有事情發生。”廖青是經曆過多次生死的人,而且他的直覺一直很準,他也靠自己這敏銳的直覺死裏逃生過多次,自己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而這次的心緒不甯就是告訴他危險逼近的一種表現,隻是現在還不确定,所以他并沒有說出來,姬志既然看出,他才說出口了。
忘塵也道:“這裏氣流湧動,确實有不安定因素。”
“什麽意思?”董尚沒聽明白問道。
他們不懂,但姬志明白了,忘塵所說的氣流湧動是指這裏有不尋常的東西在影響着空氣的流動,普通人是感覺不出來的,而普通人有時會感覺到一陣冷風吹過也屬于氣流湧動,隻不過那動靜已經很大了,假如真有危險,也已經晚了。而不安因素就是指有危險。
姬志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尋常,但他并沒有感覺是危險,他認爲這裏是一個長甬道,假如兩面通着,那是會有空氣流動的,形成對流風是很正常的自然現象,現在聽忘塵與廖青都說有問題,他也開始注意了。他清楚既然自己知道這對流風,廖青不可能不知道,再有忘塵是練武之人,對外界的感知是比常人強的,所以他們這麽說是有原因的。姬志再次感覺到經驗不足害死人呀,要說感覺空氣中的異樣,姬志不比忘塵弱,甚至要比忘塵強,但卻因爲經驗不足而以爲隻是自然現象而已,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呢。姬志這樣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