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說話的那人最先發現低吼一聲:“什麽人。 ”
說話的工夫,那個身影離他們更近了,緊張起來的四人也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這名女子身穿一件淺粉色開衫,扣子已經脫落兩顆,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下身穿一條緊身的藍色牛仔褲,有多處破損還有很多污漬塵土,頭發蓬散着,看不清面部,但從較好的身材與隐約的臉蛋,可以看出是個漂亮的女子。
“大哥們行行好,我半路遇到打劫的,好不容易逃脫魔爪,自己的車也丢了,所有東西都在車,現在我又困又乏又餓,能不能給點吃的,再将我送走。”出現的女子道。
“這深更半夜的怎麽會有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呢?”一人說道。
“我是來附近縣城談業務的,回去的有些晚,在前面人少的地方突然竄出三四個人攔下了我的車,見我有些姿色,不僅要劫财還想劫色,我趁他們不備,跳進路旁的田地,幸好天黑,躲過一劫,走了好久的路才走到這裏,好不容易遇到各位大哥,你們行行好吧!等把我送回後,我會重謝的。”女子邊慢慢走過來,邊嬌喘道。
四人見隻是一個瘦弱女子,在她身後也再沒有其他人,都放松了警惕。
一人嘿嘿一笑,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向前幾步,躲過汽修廠的大門,離女子更近了,道:“你說重謝我們,怎麽個重謝呢?”
“我會給你們大量的錢。”女子急道。
“現在你身分沒有,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呢?”又有一個人過來道。
“隻要你們把我送到指定位置,我一定會重謝的。”女子可憐兮兮的道。
“我們一般都是先得回報,才肯付出。”一人狡詐的道。
“可是,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錢。”女子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們也沒說要錢呀!”一人壞笑道。
落魄女子貌似意識到了什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他們道:“那要什麽?”
“看姑娘挺标志的,不如用身體報答我們如何?”一人說出最終目的。
女子聽後渾身一顫,立馬雙手緊抱胸前,趕緊搖頭,黑暗更顯得楚楚可憐,道:“不行,絕對不行。我不求你們了,我還是走回去吧。”女子說着要走。
這四人哪能讓她走啊,他們可是在外面看了一晚别人撩情了,心早有一團欲火了,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這麽漂亮的落難女子,他們豈能輕易放走。
四人迅速包圍女子,一人壞笑道:“來到這裏别走了,有哥哥們的呵護,你不會有事的。”
女子一見這情況,知道自己在所難逃,身體微顫,好一會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聲音哽咽的道:“好吧,不過你們要一個一個的來,我害羞。”
“哈哈,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即使不答應,我們也會用強,還不如你配合呢,你說是吧?”一人十分高興,說了實話,但聲音卻不大,生怕驚動場内的人,讓陳濤知道泡湯了。
“你們三個放哨去,我先來。”那個一直沉默的人道。這個人說話一直很少,但好像其他人都怕他,他這麽說竟然沒有人反對,乖乖的去放哨了。
“來這邊吧。”女子嬌羞的指了指汽修廠牆角黑暗處。
那名男子嘿嘿一笑,跟着女子走向黑暗處,一直走在前的女子身體一直瑟瑟發抖,好像心裏十分害怕。
男子安慰道:“不用怕,女人生下來是供男人享樂的,再說了這種事你也快活了。”
前面的女子突然轉身,柔聲道:“是啊。”這時候的女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害怕,眼神帶着一股冰冷。
男子發覺不對勁,剛要說話,一隻纖細的手捂住了他的嘴,與此同時,一把匕首刺入了男人的心髒,一切發生的轉變太快了,這名女子動神作書吧十分娴熟、迅速,男子都沒來的急呼救死了。
女子還是輕柔的道:“是不是很爽啊?”最後一聲啊,女子提高了聲音,十分的誘人。
“這小子這麽快爽了,媽的小點動靜,捂着那女的嘴點,别讓他們發現了,奶奶的猴急猴急的。”一旁不遠處的三人有說有笑的罵道。
過了一會,女子故意披散着頭發,衣拉的更低,走過去一些,對剩下的三人道:“該誰呢,快點。”聲音充滿了絕望與憎恨。
“這麽快?那小子呢怎麽不過來?”其一人問道。
“他累了,說休息一下,你們快點,要不我走了。”女子道。
“來了,來了,催什麽催,你還想走?門都沒有。”一人小跑着過來了。
女子主動迎這個人,雙手搭在男人的脖子。
“小騷貨,是不是他沒滿足你,你這時候又難受,主動要求了。”這個男人壞笑道。
“是啊,快點吧。”女子誘惑道。并帶着男子向後退去。
男子十分聽話,靠在了女人身,腦袋埋在女人胸口,進入牆角黑暗處,女子一推,男子順從的倒在了地,一動不動,女子再沒看他一眼,因爲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在剛才女子雙手搭在男子脖子的那一刹那,女子已經将一根銀針刺入了脖子後面的穴位。
女子在黑暗低聲呻吟一聲,道:“剩下的兩個也過來吧,我以爲你們有多厲害呢,不用的家夥們。”
女子說的是這些人确實不堪一擊,而剩下的兩人可不是那麽認爲,以爲這兩個人都沒把這女人伺候好,反而讓這女人心生不滿,主動要求一起來呢。
“沒想到還碰到了一個大騷貨,都兩人了一點事都沒有,反而鬥起了興趣,還要玩多p,今天真是有福了。”一人淫笑道。
“剛那女的不是說了嗎,談業務的,大晚談業務的,肯定得有兩下子,等會讓她給我吹箫。嘿嘿。”另一個更是露骨的道。
二人說着走了過去,完全沒有戒備之心,已經被色欲弄昏了頭。
二人剛走過來,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突感心口疼痛,瞬間身體的力量被掏空,一人想要呼叫,但從嘴裏隻能流出大量的鮮血,咕嘟咕嘟沒有其他聲音。
“一幫蠢貨,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女子在黑暗看着倒地的四個人,冷漠的道。随後從衣内胸罩裏拿出一個微型藍牙耳機,戴簡單的道:“ok。”
女子藏在黑暗沒再出來,女子說完後,見遠處黑暗,國道兩旁不時有人影閃動,随着時間的推移,很快人影越來越多,越來越近,不到五分鍾在修車廠不遠處集結了一群人,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裏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最前面一人,看了一眼四周,一揮手輕聲道:“行動。”
衆人悄無聲息的分出一部分人,順着汽修廠的外牆翻入,前面那人帶着剩下的人直接從大門進入,身後一個兩米開外的人格外顯眼,這些人正是姬志及所帶領的十一家幫會。
進入汽修廠内,這些人沒有多餘的話,舉起手的武器見人砍,喝的大醉的神刀門成員,身體早已經發虛,姬志他們又是突然進入,哪招架的住,瞬間被砍倒一大片,慘叫聲與女人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刀霸陳濤聽到外面的聲音,從房間内出來,看到這場面大吃一驚,洪門的人什麽時候過來的,他沒有接到任何消息,洪門的人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殺過來,那是說他安排在外面的明哨暗崗都被人家弄掉了,看來這次人家是有備而來,而此時自己的人都喝的大醉,毫無戰鬥力,衡量了下利弊關系,陳濤對還剩的一些沒喝酒的心腹說,讓他們指揮人反抗,他帶着另一部分心腹又回到房間,從窗戶出去了,打算避其鋒芒,先逃出去,可是出來後又遇到從牆頭各處下來的敵人,經過一場惡戰,陳濤與僅有的幾個人逃了出來。
受傷的陳濤知道自己雖然逃出來了,但自己的前途也完了,丢下自己的弟兄逃跑,自己損失大部分心腹,回到總部肯定會被老大責罰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洪門的人會來,而且是躲過自己的衆多眼線過來的,這次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陳濤不是輸在他的大意,而是輸在對方太厲害。在來這裏之前,姬志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讓紅玫瑰探清了陳濤在附近安排的所有暗線,并順利解決,陳濤安排在暗處的人不少,修車廠四周,有十幾處暗哨,隻是碰到了朱雀堂的人,她們可是專門搞情報與暗殺的,殺汽修廠門口那四個的女子是紅玫瑰派出來的其一人,用高超的演技與手法輕松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