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社團奪場的一開始,到崇祟身死之後,處處都有她的身影:兇器上的指紋、自己那天經過案發現場的原因,乃至奪場時她主動向自己提供對手資料這件事,都透着可疑。
不光如此,當黃飛虎提起她與崇祟有婚約這件事時,她說的是“看這個人還過得去,所以就答應了”,可是之前在飛傳上,她分明又說過“看他不順眼”這樣的話。如此前後不一的表現,也令他有些懷疑。
不過,既然張旻允笃定的在警察面前說出案發時自己還在湖邊小築,說明她必然有把握證明自己不在場——或者說證明在别人看來并不在場。倘若她會分身、幻術之類的術法,做到這一點可謂是輕而易舉。
“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持續十幾秒後,李卓的消息便回複了過來。
「燕歸山小賣部貨郎:張旻允啊,我記得不是崇祟的未婚妻嗎?好像是青鸾門爲了攀上北伯侯的關系定的這門婚事,但兩人之間好像沒什麽往來,至少在我這邊,沒聽說過他們交往或是吵架這樣的消息,關系的話,不好說。」
沒什麽往來?
黎白風摩挲了一下下巴,分析着這段話中蘊含的信息,雖然兩人的關系如何依然不甚明朗,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張旻允并沒有極力反對這門婚事,不然“北伯侯之子被女方要求退婚”這種八卦肯定會傳到李卓的耳朵裏。這樣推測的話……張旻允似乎并不讨厭崇祟?
在他飛速思考的時候,又是一條消息回了過來。
「燕歸山小賣部貨郎:至于第二點……老大,我雖然小道消息比較靈通,但也不是什麽大商修士數據處理器啊,怎麽可能随口就說出一個人會什麽術法?我所知的就隻有青鸾門有一種名爲“青鳥傳書”的術法,可以将書信折疊爲鳥形來送信,算是他們的一個标志。至于分身、幻術,卻是沒聽說。」
“青鳥傳書?”黎白風咀嚼了一下這個詞——當然,不是真的咀嚼。從中讀出了一絲隔空禦物的味道,他想了想,回複道:
「寂寞聽風語:青鳥傳書,能傳多重的東西?速度怎麽樣?」
「燕歸山小賣部貨郎:好像通常情況是帶不了東西的,畢竟是紙做的。不過我賣貨的時候曾遇到過一個青鸾門的弟子,他說想退貨,又嫌郵費貴,想要用冰蠶絲煉制一隻青鳥,然後用“青鳥傳書”之術給我送回來,後來又說青鳥帶着東西的時候飛不高,動靜還大,怕惹人注目,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若是真如李卓所說,張旻允可能真的不是殺崇祟的人,因爲青鳥傳書之術帶起物品的時候動靜很大,崇祟雖然受傷,但是一沒聾,二沒瞎,不應該死的這麽幹脆。這樣一來,她一沒動機,二沒手段,莫非是自己判斷有誤?
黎白風眉頭皺起,決定換一個突破口。
「寂寞聽風語:那崇祟有什麽仇家嗎?生死大仇的那種?」
「燕歸山小賣部貨郎:仇家?太行崇城滿大街都是。這個人一向睚眦必報,下手陰狠,這些年來不知道明裏暗裏弄殘了多少人,不過倒是沒聽說過殺人,可能是謹慎,也可能是他老子掩蓋的好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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