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擺了擺手道:“好了鈴铛,許大哥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天巫拜魂術殘篇和天巫戰體秘法都送給你了,不過,天巫戰體秘法你要讓小青先看看,我可惹不起你青小姐。”
小青雙眼一瞪,道:“我有這麽可怕嗎?哼。”
鈴铛笑道:“當然沒問題,這本就是許大哥的東西,我隻需要記住上面的秘法文字就成,殘篇許大哥自己留着吧。”
許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好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都給你們吧,你看着安排,上古之時,這本就是你們巫族一脈的秘法,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許仙把手中的兩本小冊子扔給鈴铛和小青,吹了個口哨,哼着小曲向外走去。
來到妙手堂,小六子急忙來到許仙跟前報告:“東家,昨天外面來了個人,說是秦丞相家裏的人,讓你去一趟丞相府。”
許仙嘀咕道:“秦丞相?丞相府?不就是秦桧嗎?難道因爲我醫治好了王侍郎的眼疾,被秦桧這個奸臣知道了,要我給他醫治背上的膿瘡?這事太大了,牽連也太廣了,我可不敢輕易插手,不過,來都來到這個世界了,如果不去看看秦桧長什麽樣,總有些不甘啊。”
想到這裏轉頭道:“小六子,你去準備一輛馬車,我們去丞相府玩玩,還真沒見過丞相府是什麽模樣呢。”
許仙并沒有來到想象中的丞相府,而是被人引到了一處有些破舊的小院,占地有十餘畝,院子中種滿了松柏,被幾場春雨滋潤,青翠欲滴。
引路人把他讓進小院中便止住了腳步,讓許仙自己進去。
許仙來到院中,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整個院子都打掃的非常幹淨,地上沒有一絲枯草,在小樹林中有一座黃色的屋子,走近才發現竟然是一座黃金鑄造的房子,高有三丈,長十丈,寬三丈,在黃金鑄成的屋子中都是黃金做成的床椅闆凳等家具。
一位看起來六十多歲,滿頭花白頭發的老者坐在一張巨大的黃金椅子上,雙目微閉,正在靜靜的養神。
許仙剛到黃金屋子門口,椅子上的老者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把整個黃金屋子照射的金光璀璨。
“你就是許仙?醫治好了王侍郎的眼疾?”椅子中的老者正是秦桧,隻是和許仙想象中的差距很大,臉上充滿了威嚴,也許是被病痛折磨,眼中雖然精光四射,卻有一絲憔悴。
許仙不受絲毫影響,平淡的望着黃金寶座上的秦桧道:“不錯,正是在下。”
秦桧露出一絲笑意,道:“不錯,在我的威嚴之下仍舊能鎮定從容,心性很好,出來吧,紫芹。”
許仙一愣,“紫芹?難道是九天魔女陳紫芹?”
許仙心念未落,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紫芹。
許仙愣了愣道:“你怎麽在這裏?你和……你們是什麽關系?”
秦桧沒有起身,仍舊坐在黃金寶座上,笑道:“呵呵,陳紫芹是我收養的一名義女,從小由我撫養長大,現在已經長大了,也該尋一個夫婿了。”
許仙頓時感覺頭上天雷滾滾,暗道這劇情變化,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怎麽出來了個秦桧的義女?看秦桧的作爲,竟然還要招他爲婿。
許仙頓時一呆,愣愣道:“這這……這也太突然了,而且我已經有妻子了。”
秦桧哈哈一笑道:“這個時代,男子漢大丈夫有個三妻四妾算什麽?你家的那位算是正妻,還有兩個平妻名額,我也不爲難你,就讓紫芹做你的一個平妻,如何?”
秦桧說完,雙眼圓睜,一股絕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一下子罩了下來,許仙隻感覺身上壓了一座山嶽,沉重無比,頭上開始冒汗。
他知道這是秦桧以氣勢相壓,逼他屈服。
許仙這人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如果秦桧軟語相求,他還真有些作難,現在竟然以勢壓人,頓時讓他感覺非常憤怒,一股怒火從心頭升起。
“抱歉,我家中已經有了賢妻,丞相的美意在下心領了。”許仙急忙運轉九轉玄功,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雖然不能和秦桧相比,但在秦桧的壓力下仍舊能保持神色不變。
“哦?有意思,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鬼仙竟然能在我的氣勢下站立不倒,有意思。”秦桧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谑的表情。
許仙直直的望着秦桧,冷笑道:“我許仙雖然修爲不如你,地位不如你,但也不是一個卑躬屈漆,任人揉圓捏扁的人。”
“好,有志氣,不過,我的威嚴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平民所能違背的,哼。”秦桧冷哼一聲,許仙隻感覺胸口好像被人用錘子狠狠地錘了一下,胸悶得要死。
“義父,請你不要這樣,我……”陳紫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暗暗交上手了。
秦桧看了一眼陳紫芹,冷道:“義父在處置别人的時候,你不要插嘴。”隻一句話就讓陳紫芹噤若寒蟬,躲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
許仙擦幹淨嘴角的血迹,冷笑道:“秦桧,你也不用如此裝腔作勢,嘿嘿嘿,你對我竟然如此,我看你也不好受吧。
前世,大明王護法斬傷了你的元神,現在還沒好吧,不然,你也不用一直坐在椅子上不敢下來,我看你一直在利用大陣壓制傷勢,隻要你敢輕動,定會命不久矣。”
聽到許仙的話,秦桧的臉色終于變了,眼中的鎮定消失不見,面部扭曲,好像在醞釀一股暴風雨。
許仙冷笑一聲,周身出現一道道青色絲線,最後勾勒出一個球體,包裹住許仙,猛然一震,化成一個青色光點消失在原地。
許仙不惜耗費法力,施展一念天涯的神通,直接離開了秦桧所在的小院,一念天涯可以無視陣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甚至能跨越諸天萬界,無視界壁。
許仙剛剛離開,坐在黃金寶座上的秦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還帶着一股疲倦,對着門口的陳紫芹擺了擺手,開始閉目養神。(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