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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沒跟着濟公和慧遠一塊,而是一個人在靈隐寺裏轉了起來,至于那些一開始對峙的和尚們,也早就作鳥獸散,如果再不跑,惹惱了濟公,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許仙一個人随意地在靈隐寺散步,不管什麽地方,根本攔不住他的腳步,在他的眼裏,靈隐寺根本沒有什麽秘密。
不知不覺間,許仙來到靈隐寺的後山,正好看到慧遠和濟公坐在後山的一座佛殿中,在佛殿中有一金身,此時散發着柔和的金光,如果仔細看金身的面目,隐隐的和濟公有些相似。
“道濟,我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所以還想問你一遍,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這條路一旦選擇了,就是想後悔都沒有可能了,你千萬要考慮仔細。”慧遠盤坐在蒲團上,凝重的看着濟公。
“多謝師父關懷,我已經想清楚了,我不想再像前世一樣渾渾噩噩的活着,我要活出一個全新的自我,哪怕是魂飛魄散。”濟公鄭重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麽,這尊金身還是由你自己處理吧,一旦你處理這座金身,就是斷了在西方佛界的佛基,西天佛界自有感應,你的羅漢果位恐怕或立刻消失在天地間,就是你想重做降龍羅漢,佛祖也不會允許的,那時,你就隻有自己踏出一條路來了。”慧遠指着大殿上的金身道。
“許施主,既然來了就是有緣,就進來吧。”道濟對着遠處的許仙道。
許仙施施然走進佛殿,道:“在下并不是有意偷聽,隻是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這裏,還請見諒。”
慧遠看着許仙道:“施主客氣了,隻是道濟以後的修煉之路還有些關礙,隻希望那時候許施主能施以援手,貧僧就是死也瞑目了。”
“濟公活佛,佛法精深,哪裏用的上我幫忙?慧遠大師不要開玩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明白的。”許仙急忙推辭,他可不想插手佛教的紛争,不然,又是一大堆麻煩。
慧遠苦笑了一聲道:“許施主,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雖然我快要入滅了,但是道濟的實力現在還能幫的上你,你隻需在未來的某一天幫一把道濟即可,而且……”慧遠臉色變的非常凝重,伸手在地上寫了四個字,這幾個字差點把需先給震的翻了個跟頭。
“叛佛修道”
“你說什麽?慧遠大師,這事可不是說着玩的?上古之時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如果濟公活佛真的叛……”
不等許仙說玩,慧遠急忙搖着頭道:“不可說,不可說,說了就有滅頂之災。”
許仙急忙閉上了嘴巴,左右看了看,他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心裏暗道:“叛佛入道,這豈不是和上古封神之時發生的棄道入佛一個樣嗎?”
聽到這樣的事情,許仙心情澎湃,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他也想看看如今的濟公棄佛入道會産生什麽影響,會對這個仙佛世界産生怎樣的連鎖反應。
“好,既然濟公活佛有這樣的大毅力,大覺悟,大決心,我也賭一把,就許下誓言,未來幫你一次。”許仙看着濟癫說道。
“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多謝許施主相助,貧僧再無牽挂了,來世我們是敵非友了,濟癫道人,你可要做好準備了。”慧遠宣了一聲佛号,雙手合十,雙目緩緩閉上,再也沒有了呼吸,就此圓寂。
濟公活佛,也就是現在的濟癫道人,對着慧遠的屍體拜了三拜,然後毅然決然的來到佛殿正中央的金身前,伸出雙手猛然一擊,三尺高的金身頓時化爲了無數的金粉,無數的天地靈氣紛紛鑽入濟癫道人的身體裏。
“一朝斷盡佛法身,仙體無漏生道心,福生無量天尊。”
話音剛落,佛殿中憑空生起一股狂風,整個佛殿頓時崩塌,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濟癫道人的身上冒出一陣金光,金光消失,進而開始閃現無盡的清光,正是最爲正宗的無上仙光,濟癫算是徹底的棄佛入道了。
“恭喜道友,恭喜恭喜,哈哈哈。”許仙身上散發出一層青蒙蒙的光芒,無窮的灰塵沒有一粒落到他的身上。
此時的濟癫,整個容貌發生了變化,頭上長出了兩尺長的黑發,被一朵紫金箍箍住,插着一根青色玉簪,身上的僧袍被一件青色道袍取而代之。
“不知道友以後有什麽打算?”許仙笑呵呵的望着濟癫道人。
“哈哈哈,現在我徹底放松了下來,接下來我就在蘇杭一帶閑逛,正好再去會會我的四個徒弟,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呢,總要來個了斷,這是一道符,你拿着,如果有什麽危難,隻管祭起來,至少能堅持半天的時間,足夠我敢回來幫你了。”濟癫道人說完哈哈一笑,一扇手中的破扇子,整個人從許仙的眼前消失不見。
“我擦,沒想到濟癫的道法如此高深,會瞬移?想想也是,他原本就是佛門中的第一羅漢,轉世重修後,早就突破了羅漢果爲,此時甚至已經到了菩薩果位的巅峰,随時都有可能突破到佛陀果位,有這樣的手段也不足爲奇。”許仙露出一絲釋然,身體輕輕一晃,同樣消失在靈隐寺,一個時辰後,已經到了錢塘縣縣城的城郊,施展的正是咫尺天涯神通。
回到家中,白素貞仍舊在閉關修煉,蘇小小和小青正在院子裏聊天,呂洞賓不知道又把白牡丹騙到那裏去玩了,這家夥自從白牡丹原諒他以後,整個人都飄起來了,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
哪吒此時還在錢塘外的河裏洗澡呢,這小子沒事就喜歡到水裏玩,整個龍族都快把他恨死了,如果咒罵能殺人,不知道哪吒死了多少次了。
至于三茅真君茅衷,此時正在自己房間裏苦修呢,自從知道許仙是這樣的大人物,他哪裏還敢找他的麻煩,巴不得和許仙結下良好的外交關系,以後回到天庭,也算是有了一些靠山了。
至于他的弟子蛤蟆精,死了就死了,管他屁事?
許仙來到蘇小小和小青的身旁,坐到石桌旁道:“你們聊什麽呢?不如一塊玩麻将,把夭夭叫過來,怎麽樣?”
小青道:“姐夫,你不去保安堂了,錢塘的保安堂已經重新開業了,你也該去一次了。”蘇小小在一旁連連點頭。
“好吧,你們跟我一塊去看看吧,現在已近中午,正好我們去外面吃點東西。”許仙一把拉住蘇小小和小青的手,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蘇小小隻是低着頭,紅着臉向外走,小青則是身體劇震,使勁掙脫了一下,發現許仙把她的手攥得很近,好像在表達什麽。
以小青的脾氣原本要暴走,可是内心卻又有一絲喜悅,最後就任由許仙牽着手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