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我看頂多也就是半步純陽,如果他們繼續待在鲲鵬一族,也許還真能成就純陽老祖,修煉可是需要很多的資源的,但在魔界,強者爲尊,實力不夠就得不到修煉資源,再加上魔界的規則,現在是否還活着都是一個問題,呵呵,好了,不知不覺和你說了這麽多,不談了,距離我們太過遙遠了。”天機真人的雙眼微不可查的朝許仙手中盛放悟道金丹的玉瓶望了一眼。
許仙知道,能從天機真人這裏知道這麽多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他也不再準備問其他的事情。
許仙笑了笑,伸手把盛放悟道金丹的玉瓶遞給了天機真人。
天機真人一愣,訝道:“道友,你就問了我這麽一點東西,悟道金丹可是珍貴的很,我可受不起,受不起。”雖說受不起,但他的眼中卻滿是不舍之色,别說是一個剛剛成就悟真境天仙的修士,就是呂洞賓那種已經是涅槃境的天仙都對悟道金丹寶貝得很,因此,看到天機真人的模樣,許仙心裏倒是很理解。
他也知道,這個滿天神佛的世界裏,臉器煉丹可是非常吃香的的職業,能夠煉制出高等級丹藥和法寶的人,絕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是各方勢力都要拉攏的人物,隻是此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許仙能煉制丹藥而已。
“許道友,你的報酬實在是太重了,我雖然提供了一些消息,但絕對不值這顆悟道金丹,還請道友收回,以其他東西作爲報酬吧。”天機真人雖然很想手下,但最終還是咬咬牙給推了回來。
許仙重新把玉瓶放在天機真人身前,笑道:“真人不要客氣,就算我許仙交了個朋友,告辭了。”
白素貞一句話沒說,跟着許仙就向外走,天機真人急忙從蒲團之上站起,親自把許仙和白素貞送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道:“許道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許仙看了天機真人一眼道:“真人有什麽話盡管說。”
天機真人猶豫再三,最後咬了咬牙道:“許道友,我雖然隻是初蹬天仙,但是我在術數一道上已經侵淫了近千年,雖然不敢說多厲害,但是還是能算出一些東西的,在我剛才看到二位的時候就知道二位的來曆不簡單,所以,我不敢輕易接受許道友的報酬,既然許道友看得起貧道,貧道就再多說一句,我剛才運轉元神,以紫微鬥數給二位算了一卦,可是,我隻感覺眼前一片迷霧,什麽都看不見,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二位機遇在東南方,但究竟是東南什麽地方,我就算不出來了。二位也不必把我的話當真,隻做參考就好,因爲這僅是我的直覺,近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許仙和白素貞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因爲他們早就合力推算過,也是隐隐的感覺在東南或許有一些機緣,可是因爲各種原因,他們并沒有去,如今得了閑,正好去東南方向走上一遭。
兩人辭别天機真人,直接去了易市管理處,了解程序之後,便以匿名的方式發布了尋找山河珠的信息和關于鲲淩鲲洪的信息,反正他們也不急,這種事情急不來。
接下來幾天,許仙和白素貞基本上都待在了易市,四處走走看看,許仙拿着老君令不停的以神念翻看,因爲裏面還有一些别人發布的消息,看了良久,看到其中一條信息。
“武夷山有一隻修煉千年的水金龜,悟真境天仙,體内有一顆九轉内丹,以此九轉内丹可交換一副魔界殘缺地圖。”
“娘子,你看這條信息,我們不是正要去東南方嗎?正好做次任務,也算調劑一下生活,如何?”許仙道。
白素貞拉住許仙,凝重的望着許仙,沉聲道:“官人,你認真的告訴我,爲什麽要大廳魔界的事情?還有,那兩隻鲲鵬究竟和你有什麽恩怨?我們之間,難道還要隐瞞什麽嗎?”
許仙苦笑一聲道:“我就知道瞞不住你,好吧,我正考慮什麽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你。”許仙把如何得到玄武龜殼,并得到了玄武傳承及玄武龜殼中的寶珠的事情一一道來。
“其實我并不是有意隐瞞你們,而是這件事在我想來還要遠得很呢,我如今才人仙修爲,距離天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就更别說純陽境了,因此,我想等我的實力提升之後再告訴你,我現在也實現手機一些信息,爲将來做打算,可不沒有現在就去魔界找那兩隻大鳥的意思,娘子盡管放心。”
白素貞道:“官人既然如此說,我就放心了,很多事情不能急的,再說,我們練氣士,雖然要勇猛進取,但也要講究策略,不然,就成了傻子了,呵呵,既然官人還有兩個這樣的對頭,我們從現在就開始準備,先了解一番鲲鵬一族的優勢和弱點,這樣才能針對性的準備,争取一擊必殺。”
“我知道了,娘子,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很長的時間嗎?等我修爲提升到純陽境,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呢,你不想想,那兩隻鲲鵬在上古之時就已經是突破到了天仙境,可是到現在還未成就純陽天仙,由此可知突破境界有多難?”許仙皺着眉頭,不停的揉着太陽穴。
白素貞道:“我們隻能一步步來了,還有,錢塘縣城好像是九州世界的一個重要節點,最近聚集了如此多的妖魔鬼怪,還有各路的神仙,恐怕要有大事發生,我們是不是先躲一躲?還是等錢塘縣城這邊事情結束了再去武夷山?”
許仙又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道:“我感覺錢塘地界雖然要有大事發生,但絕不是最近,我想我們即使去武夷山也不會錯過錢塘縣的事情,還有,我們最近離開一段時間,正好可以看一看究竟有什麽人前來,我想老呂前段時間離開也有這種算計吧。”許仙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