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是看不到這種煞氣的,隻有練氣士,至少也是人仙境的練氣士才能看到。
而妖魔邪怪修煉,根本不管什麽功德不功德,所以,就是這種大兇之地他們也願意來,可以說這是他們最喜歡的地方,無數的屍體,無數的兇殺煞氣,正是邪魔之士修煉魔攻,祭煉法寶的福地,從這方面說,大宋練氣士從一臨近戰場就開始吃虧了。
“可是我曾聽娘子說過,那些修煉道教正宗心法的練氣士,身上會有一絲仙光,根本不會沾染這些兇殺煞氣,佛門的金光和道門的仙光類似,所以這兩個門派的正宗弟子是不害怕這種地方,可是,他們爲什不不來呢?”許仙修煉的也算是最爲正宗的道門法訣,當然也不會害怕兇殺煞氣,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陰陽二氣護體?
許仙收斂氣息,遠遠地便收了劍光,落到了地上,以免被敵方的練氣士看到,群起而攻之,拿樂子就大了。
“做人還是要低調的,低調才能長久,無上天尊。”許仙默念了一聲道号。
此處由延綿的群山,在群山以北有一條由西向東流,與南方的龍江不相上下的大河蒼河,戰場就在蒼河以北的地方,如果守不住蒼河,大宋北方基本上就算失手了,一旦兩軍隔河相忘,練氣士就能施法發動水災,這樣渡過蒼河很容易,一旦金國人渡過蒼河,大宋就真的危險了,因爲到了那個時候,大宋另外三個方向的鄰國定會發動攻擊,那時的大宋就要面臨四面圍攻的局面,想不滅國都難。
許仙從地上捏了一把土,向上一揚,借土遁向前方趕去,以許仙的遁術速度,很快來到蒼河邊上,一眼望去,看不到蒼河的另外一邊,簡直就是一片大海。
此時的海面非常平靜,沒有任何人在上面劃船,也沒有任何練氣士在上面行走,隔河相望,北方戰場上的兇煞之氣愈發的濃郁,站在蒼河的這一邊,許仙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此時的許仙反而有些羨慕起凡人來,至少他們感受不到這麽清楚,無知是福啊。
許仙空子感歎了一番,便借水遁向蒼河對岸遁去,滾滾蒼河有千裏之寬,許仙剛剛來到蒼河的中間,突然感覺到河中的水靈之氣開始劇烈變化,甚至出現了詭異的波動,隻是非常隐秘,如果不是許仙靈覺非常敏感,差點就給忽略了,這絕不正常,許仙顧不上向河對岸而去,順着水靈之氣的波動來源遊了過去。
大概向下潛水有百餘丈深,向前有千丈之遙,終于看到了靈氣波動的原點,竟然是一條黑漆漆的蛟龍,此蛟龍身上散發着一股兇煞的戾氣,雙眼開阖之間精光四射,全身透着一股兇悍,而他身上的氣息波動,更是顯示他的修爲不低,至少也是地仙的修爲。
仔細望去,這條黑色蛟龍的鱗甲黑中透着一縷淡淡的金光,頭上也冒起兩個突起,竟然修煉到了快要化龍的地步,許仙心中微微一驚,他感覺一條如此境界的蛟龍潛伏隐藏在蒼河河底,絕對有問題,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不成這條蛟龍也是金國的一個布局?他們要幹什麽?難道是……”許仙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于是急忙收斂氣息,靜靜的感應,果然,又發現在在蒼河的上下遊還有幾個非常隐秘的靈氣波動的地方,相比也是水中稱雄的兇獸,絕對是針對宋軍而布置的棋子。
許仙暗自心驚,暗道:“這次金人果然謀求甚大,是鐵了心了要一戰滅了大宋,我可不能袖手旁觀,得想個辦法,怎麽才能幫上一把呢?”
許仙收斂全身氣息,小心翼翼的向北岸遁去,過了一刻多鍾才來到蒼河北岸,然後隐去行迹,施展土遁,飛速向戰場靠近。
距離還有十餘裏,許仙就隐隐的聽到了從前方傳來的喊殺聲,應該是軍隊正在訓練。
“我該怎麽和李綱聯系呢?難道真的想上古封神之戰的時候,說是順應天命,前來幫助大宋,然後要見一見李剛李将軍?”許仙暗自琢磨道。
心裏想着,身形一晃就已經來到了軍營之外,遠遠的看去,一股宛如實質的殺氣從宋軍的大營之中沖天而起,充塞天地,根本和傳說中的宋軍羸弱沾不上邊:“如此軍隊,如此殺氣,真不知道怎麽會打不過金軍,難道真是秦桧在暗中搗鬼?如果這樣的話,怎麽也得先把秦桧這個障礙除去才成。”
正說着秦桧呢,就見遠處的軍營中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秦桧的義女陳紫芹,看到陳紫芹竟然待在宋軍的大營裏,許仙頓時皺起了眉頭:“她怎麽會再這裏?難道是幫秦桧破壞抗戰?此女應該不會如此是非不分吧?”
正想着呢,一隊軍人飛快的向許仙飛奔而來,遠遠地就開始散開,隐隐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這讓許仙又是一陣感歎,這才是行軍,一聲不吭,直接以最直接的手段抓人,哪裏像電視上那樣還離着老遠呢,就開始扯開嗓子大喊,本來能抓住的人也給提前吓跑了。
等十幾個軍人拿着明晃晃的玄鐵刀圍住了許仙,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大喝道:“這裏是軍事重地,閑雜人等不的靠近,你來此有何事?如交代不清出,定要行軍法,斬了你的腦袋,以儆效尤。”
許仙笑了笑道:“沒想到大宋軍隊和我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有這樣的軍隊,何愁不能戰敗金人?我就奇怪了,你們爲什麽總是被金人打敗呢?當然,嶽将軍除外。”
聽到許仙的話,這些人臉色微紅,瞬間又恢複正常,那首領怒喝一聲:“給我抓起來,竟敢惑亂軍心,把此人給我押去大帥營帳。”
“我說小哥,你先别急,我又不是金人的奸細,我叫許仙,來此是有事找你家李剛李将軍,就說我有重要的軍情彙報,千萬不要胡來,耽誤了軍機大事。”許仙臉色凝重道。
那個小首領聽其言觀其行,一時間有些猶豫不定,很快他一咬牙對身旁一人附耳道:“你快去回禀李将軍,就說有一個叫許仙的人要找他,有重要情報,如果有什麽責任,我一力承擔。”
“可是,朝中有令,李将軍不是馬上要回京嗎?”那小兵臉色一暗,嘟囔了一句,仍舊飛快的向大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