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收碧蓮做徒弟?讓她學道術?”許嬌容頓時一驚,許仙會道術的事情都李公甫和許嬌容都知道一些,但是知道的并不多。
“如果隻是學些道術那還可以,可是你要讓她跟着你去四處雲遊,我感覺有些不太好吧。”李公甫平時大大咧咧,現在一說要讓自己的女兒離開,還真舍不得。
許仙呵呵一笑道:“我隻是先定下師徒名分,等他大一些的時候我在來帶她走,這樣你們也可以再要一個孩子嗎,哈哈哈。”
經過一番談判,最後李公甫和許嬌容都同意讓李碧蓮拜許仙爲師,在他們想來,會一些道術也挺好,至少不會被妖魔鬼怪什麽的欺負。
許仙心裏那個高興啊,天生道體,這可是上天的恩賜,如果踏入修道之路,那修煉速度簡直可以用坐飛機來形容,絕對極快,如果許仙肯悉心教導,隻需數年的時間,修爲就能攆上許仙,十餘年就能成就天仙業位。
可以這樣說,擁有天生道體的人修道,在涅槃境之前基本上沒有什麽平靜,隻要修爲到了,就能自然而然的突破境界,而且成就天仙時也不需要積修外功,因爲天生道體就已經自帶無窮功德了。
即使修煉到涅槃境,再要提升修爲也要比别人快上十餘倍,除了突破合道境,其他境界和普通修道之人相比,那就是坐着飛機修煉,一路直接達到通天境的天仙業位。
能收到這樣一個徒弟,許仙怎麽可能不高興?這意味着,他天目宗能在三四十年的時間裏多出一個涅槃境,甚至更高境界的天仙高手,天目宗總算能有一個支撐面子的弟子了。
“終于讓我找到了,呵呵呵,原來我的機緣在這裏。”李公甫家的大門外來了一位道士,他看着李公甫家的大門,露出一絲喜色,頓時喧了一聲道号,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李公甫正和許仙在餐廳裏吃飯呢,聽到有人敲門,李公甫頓時生氣道:“怎麽這個時候還有人上門?還讓不讓人吃飯?”說完氣呼呼的向大門走去。
很快,許仙就看到李公甫的身後跟着一個道士進來,許仙早就隐隐的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是以早到了客廳等待,看到來的道士許仙便知道了李公甫的災劫的來源了。
“漢文,這個牛鼻子非說一定要收碧蓮當徒弟,你說,這出家人怎麽如此蠻不講理?我說碧蓮已經拜你爲師了,他不信,非要進來見一見你。”李公甫氣呼呼的一屁股做到一旁的椅子上,雙眼瞪得溜圓,死死的盯着前來的道士。
“貧道青城劍派玄機子,前些日子突然心血來潮,算出這裏出生的一個女娃和貧道有緣,所以前來收其爲徒,讓他和我一塊去青城山清修,傳他無上劍道,成就一代劍仙,道友應該也是修道中人,相比聽說過青城劍派吧?”自稱玄機子的老道,白發白須,穿着青色的道袍,賣相很好,一看就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模樣,很容易讓人相信。
此人再說出青城劍派的時候,臉上自然而然的帶有一絲傲氣,青城劍派,在整個修道界也是數得着的大門派,劍訣高深,威力巨大,如果真論實力,就是佛門的四大道場都不一定能說穩壓青城劍派一頭,青城劍派和峨眉劍派相當于劍道門派中的兩大聖地,就是天劍宗與這兩大劍派相比也相差甚遠,除非天劍宗能恢複到鼎盛時期,也許才能和青城峨眉兩大劍派相提并論。
所以這個自稱是青城劍派玄機子的老道有一點自傲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許仙對蜀山、青城峨眉三大劍派并沒有什麽好感,所以一聽這個老道是青城劍派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排斥之心。
“青城劍派,聽說青城峨眉和天劍宗,可是修煉劍道之人心目中的三大聖地,最近的蜀山劍派據說發展很快,直追青城峨眉,不知是真是假?”既然碰到了,許仙也不想浪費了這個機會,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天劍宗已經沒落了,蜀山劍派?哼,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麽根基的小門派罷了,想要和青城峨眉相提并論,還要再等數百年才有可能。”說到天劍宗和蜀山劍派,玄機子眼中充滿了不屑和鄙視,在他心裏,也許隻有峨眉劍派才能和青城劍派一較高下吧。
“哦?我可是聽說,蜀山劍派的苦行頭陀和李元華都不認爲青城峨眉能高過他們蜀山劍派,說你們兩派也不過是建立的時間長一些而已,長眉仁壽這個人你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知道嗎?他爲了蜀山劍派,能和魔道之人合作,反手也能坑殺朋友,所以,而且經過百餘年的發展,蜀山劍派确實已經不是當初的小門派了,隻聽你說青城劍派厲害,我就要相信嗎?”許仙七分真三分假的說了一通。
“哼,蜀山劍派不過是一個才建立的小門派,哪裏能和我們青城劍派相比?如果這位居士的小女能拜在我青城劍派,将來定能成爲一個厲害的女劍仙,就是長生不老也唾手可得。”玄機子一副倨傲的模樣,斜着眼睛撇了許仙一眼。
許仙微微一笑道:“原來青城劍派如此厲害?呵呵呵,可惜,我這外甥女和你沒有緣分,剛才已經被我收爲弟子了。”
“什麽?你不過一個小小的書生,你怎麽收他爲徒?再說,你傳授他讀書識字,我傳授他仙劍法訣,根本沒有沖突,我們各教各的。”玄機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快,如果不是自以爲是劍仙,不屑于和許仙争執,恐怕早就一劍斬了許仙。
“哦?小小的書生?哈哈哈,上古大聖孔夫子,還曾誅少正卯呢?孟子養心中浩然正氣,一柄浩然正氣劍誅殺無數邪魔,書生怎麽了?難道書生就不能練劍?難道書生就不能斬妖除魔?如果你真這樣認爲,我一定要讓天下讀書人去青城派請教一番。”許仙義正言辭,步步緊逼,玄機子被逼的慢慢後退,最後退到了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