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剛剛那邊的廣場上下鴿子雨了?”
“什麽鴿子雨?鳥糞雨吧!”
“真的?這麽勁爆?唉,真是可惜了,剛剛我去上廁所了,居然沒有看見!”
“有人拍視頻了,現在網上傳的到處都是,已經有好幾波人在網上懸賞那個給鴿子喂瀉藥的蠢貨了!”
“哈哈哈,給鴿子喂瀉藥,虧他們想得出來!”
“老陳你别說了,剛剛我還在那邊看見你女兒也在那兒呢,趕快回家看看去吧!”
“啊?我靠,看我回去不打斷那丫頭的腿!”
“老許你家也是!”
“我勒個去,咱家的女兒不會都去那了吧?還在那呆着幹啥,趕緊回家看看去啊!”
“行行行。”
“诶诶诶,你倒是付錢啊!不給錢把我青菜放下!”
“你這老太婆,眼睛怎麽就這麽尖?就這幾塊錢的事,有必要計較嗎?”
“少廢話,給錢!”
“我……”
“……”
……
這一天早上。
西涼城很熱鬧。
網絡上更是一片鬧騰。
有歡聲笑語,也有怒罵抱怨,更有懸賞追兇。
從好幾個角度拍攝的視頻,也接連在網上瘋傳。
雖然沒能到現場看到那震撼性的一幕,但是光看這些視頻,也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味道穿透屏幕撲面而來。
然後,立即就有号稱目擊者或者當事人的社交賬号發表了言論。
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從起因到經過,從結束到收尾,基本上湊出了一個“無限接近于真相”的故事。
然後立即就有營銷号上陣,區區幾個鍵盤,便直接撬動天下輿論。
更有人曝出,那些粉絲的舉動并非自發性行爲。
而是經由楚倩方授意,專門去莫筱菡和莫筱苡姐妹那裏抹黑打擊她們的。
這種不正當的競争手段,立即便引爆了群嘲。
楚倩方瘋狂辯解。
無論是官方賬号,還是粉絲團體,全都一問三不知。
甚至還有無數水軍出擊洗地,反擊莫筱菡她們就是那個給鴿子下瀉藥的人。
否則,這些鴿子爲什麽剛剛好在這裏降下一片“傾盆大雨”呢?
這肯定是一場有策劃、有預謀的陰謀!
陰謀論一說,在水軍和腦殘粉的推動下,迅速在網上搶占一席之地。
漸漸的,有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也逐漸相信了這種言論。
直到,一些官媒也發表了看法。
更有甚者直接出言冷嘲熱諷。
才徹底将這次事件的性質定了下來。
明星之間的惡意競争行爲。
主要責任方——楚倩。
來自于相關部門的點名批評,更是讓楚倩在這場紛鬥中的聲望占降到最低。
這,再次出乎了楚倩的意料。
她知道借用勢力,是人類慣用的手段之一。
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莫筱菡那邊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哪怕她在娛樂圈子裏紅透了半邊天,恐怕難以跟這些相關部門和官媒搭上關系。
可是莫筱菡,一個泥腿子出身,怎麽就有這麽大的背景?
當即,一些莫家姐妹被高層潛規則的傳聞,在網上迅速流傳開來。
輿論戰。
信息戰。
這是現代人慣用的伎倆。
哪怕楚倩不會,她背後的公司也會。
認識到這一點,所以白小志這邊也沒有絲毫手軟。
軟的硬的,同步進行。
線上線下,齊肩并舉。
楊謹言和那位韓隊長依然帶着一批人,以執行任務的名義,給楚倩找着各種麻煩。
王兵則又另外組建了一批隊伍,專門負責驅散楚倩粉絲團體的非法集會。
楊專員和柳伊心繼續跟莫家姐妹一起,在網絡上和楚倩奮戰。
雖然看不見硝煙彌漫,可是火藥味卻迅速在網絡上蔓延。
而白小志……
白小志又消失了。
……
對于這類事情,白小志本來就不擅長。
或者說,不願意在這方面太露頭。
指揮行動的,終究還是趙平瀾。
掌管全局的,終究還是譚院長。
白小志,隻願意提意見,而不願意做主導者。
作爲目前的武力擔當者,白小志另有其他的任務。
西涼産花。
但不代表這就是唯一的經濟支柱了。
有無數人借花起家,又向着其他領域拼命延伸。
就像養蠱一樣。
弱肉強食,最後留下來的,便是幾家龐然大物。
柳家,就是其一。
楚倩之所以還能在西涼這麽鬧騰,正是因爲還有一些這樣的大家族,在背後支撐着她。
至于到底是被利益所蒙蔽,還是被楚倩和狐狸的能力所迷惑……
這一點根本無需糾結。
管他陰謀千方百計,我自一力以破之。
白小志換了一身衣服。
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在夜間行俠仗義的超級英雄一樣。
他拿着一把匕首,翻牆入院。
輕易便突破了這些豪宅莊園的森嚴防護。
哪家的小朋友又調皮了,哪家的大朋友不聽話了。
在安全局和部分情報部門的眼裏,就是一份擺在面前的報告而已。
白小志,就要代這些大朋友小朋友的先祖,好好教教他們,應該如何做人!
西涼胡家。
種花起家,随後借花釀酒、做化妝品,打造品牌,成功之後又立即突入其他領域。
這是好幾代人的努力。
到胡思危這一代,依然沒有放棄家族企業的擴張。
年近花甲的掌門人胡思危,在這一段時間又找到了突破口,打算進軍娛樂産業,在這個圈子裏分一杯羹。
楚倩。
在海郡那邊頗有勢力。
在這邊卻是無根之萍。
現在身陷囹圄,他們若能施以援手,必然能夠打開這個圈子!
但這蛋糕太大了。
其他已經在吃着蛋糕的人,和眼巴巴也看着想要吃的人,不會讓他這麽輕松伸手進去。
于是大家展開了合作。
胡思危此時正坐在書房裏,思考着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他在對弈。
和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的盟友!
突然。
外面傳來一些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索。
胡思危皺了皺眉。
外面在幹什麽?
他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在他想事情的時候,不要來打擾他嗎?
他拿起一邊的電話,想要呼喚一下外面的守衛。
可還沒等他張嘴。
一隻手,就已經先按在了電話上。
胡思危扭頭看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帶着一張小醜面具,就站在他的書桌旁邊。
而他,在此之前卻毫無所察!
“你是誰?”胡思危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他知道,在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就算反應再快,也肯定快不過這個高大的男人。
隻能憑言語震懾他。
那個戴着小醜面具的男人,緩緩從風衣下掏出一個東西來。
胡思危一看見那個東西,瞳孔頓時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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