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撕破臉,就下狠手!黑豹,讓鬼面咬死它!”
事到如今,黑龍也不能回頭,一定要赢得比賽!
“真激烈,沒想到那隻叫鬼面的這麽猛?”
“我看不對,估計是用了藥!你看那條狗的狀态不對。”
老王大聲道:“黑龍那邊用了興奮劑!怕輸不起,丢人!”
聽着四周的竊竊私語,在場都是資深行家,一看就知道狀态不正常。藏獒再瘋也不會攻擊主人,可現在那隻鬼面,連黑豹都想攻擊,肯定神智不清醒。
“裁判,快點開始比賽!”
黑狗大叫着,讓已經收買的裁判趕緊開始比賽,盡快咬死金虎才行。藥效最多堅持一分多鍾,到時候鬼面隻有死的下場。
“金虎,去報仇吧!”
聞一鳴拍了拍金虎,金虎長嘯一聲,響徹雲霄。後面的小金小白也大叫爲它加油,一道金光飛上擂台,與鬼面打鬥起來。
“這不可能!”
黑龍黑狗一臉呆滞的看着更加勇猛的金虎,速度快如閃電,力氣恢複。一上場就壓制鬼面,幾個回合鬼面節節敗退,通紅的眼裏流露出畏懼之色。
“哥,他們也用藥?”黑狗大叫着。
“閉嘴!你個廢物!”黑龍暴怒道:“現在全場都知道咱們先用的藥,就算對方用也說不上人家!現在萬國名聲真是臭了,臭了!”
黑龍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人一下子好像被抽了脊梁骨,癱在椅子上。苦心經營十幾年的金子招牌,瞬間毀在自己手裏。原本還有一次機會緩和,就算讓出所謂的龍頭老大,也還能保住名聲。可現在?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了,金虎,停吧!”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鬼面,餘謙一聲令下,金虎停下攻擊,仰天長嘯,宣布自己的勝利。
“太精彩了,沒想到金虎能反敗爲勝?我宣布第三場比賽金虎獲勝,盛世獒園以三戰全勝的戰績赢得冠軍!”
主持人不是黑龍的人,對下藥的做法很不恥,大聲宣布最後結果,全場爆發海嘯般的歡呼聲。
“赢的好,真解氣!”
“就是,萬國竟然用藥,真是獒圈的敗類,以後看誰還光顧他生意?”
老王一臉笑意,率先走過來恭喜道:“這個冠軍實至名歸,以後多多合作,盛世是咱們北方的新龍頭!”
牆倒衆人推,現在萬國名譽掃地,不少人心花怒放,各種落井下石,瞬間黑龍變成老鼠,人人喊打。
“黑龍,我敬你是個前輩,到頭來還是個小人!”聞一鳴和餘謙走到黑龍面前,看着他蒼老很多的臉,不屑道:“這個梁子我們盛世記住了,山水有相逢,必有後報,走!”
“黑狗,不用說都是你小子的主意,好啊,早看你不順眼,京城的場子看你還能幹幾天,哼!”
餘謙看着金虎全身是血就神奇,要不是聞一鳴,現在倒在地上就是自己的愛犬,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回去聯合六爺動用關系,讓黑狗吃不了兜着走!
“完了,都完了!”
黑狗一屁股坐下地上,神情呆滞,這次真是人财兩失!原本能和平相處,結果不死不休。以對方的人脈,搞定自己的鬥狗場分分鍾的事,肯定完蛋。
看着人群邊走邊罵,留下一地狼藉,到不了明天,萬國就成爲獒圈的笑柄,黑龍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回去好好照顧金虎,養兩天就沒事。”
聞一鳴看着餘謙給金虎上藥,笑道:“這次真是意外收獲,原本隻是想打響名氣,結果有人要作死,那咱們隻能送他一程,現在盛世最大對手也搞定,你放心了吧?”
老周老李也很興奮,自己訓練的狗能震撼全場,萬衆矚目,很有成就感。原本想着離開部隊,自己的手藝沒有用武之地,結果現在更成功,以後死心塌地好好幹。
“今天咱們怎麽有空來看展覽?”
一大早就接到淩天成的電話,讓自己參觀重要展覽,兩人來到會展中心,淩天成邊走邊介紹道:“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來,但這是畢加索,這次主辦方是國際大藏家尤倫斯聯合一個知名地産商舉辦,宣稱83幅畢加索原作來自五個國家的八位著名收藏家,覆蓋其早中晚全部創作周期,藝術形式橫跨油畫、版畫、素描、手稿、雕刻、陶瓷五大藝術領域。”
淩天成難得期待道:“從差不多4月初媒體就在宣傳招商,到4月8日新聞發布會,到5月28日開幕,調動數百家媒體輪番轟炸,全國鋪開宣傳,就連京城電視台,央視某某頻道均給予了報道或專欄,比如環球某報也刊登上了整版廣告,宣傳絕對到位。”
“主辦方更采取了明星加文藝圈知名人士倒計時邀請宣傳方式,刺激着大夥的腎上腺素。盛大開幕現場,現場某央視知名主持人、國家一級演員擔當主持,另有知名明星助陣,現場火爆,國字頭博物館某副館長、中方策展人現場緻辭……”
“知名大學學者,據說是本次展覽的中方策展人,面對媒體采訪時表示“對老百姓來講,本次展覽是一個特别大的福利。連意大利使館參贊和西班牙使館駐華大使也紛紛趕來捧場。”
兩個人看着熙熙攘攘的參觀人群,淩天成深有感觸道:“别的不說,以後咱們的博物館也要學習人家這種全方位手法,絕對震撼。”
淩天成接到邀請是貴賓,直接走特别通道提前進入展廳,看着琳琅滿目的作品,趕緊研究起來。
聞一鳴對畢加索沒有什麽興趣,閑着沒事跟着來轉轉,看着淩天成越來越陰沉的面色好奇問道:“有問題?”
“哼,真是坑爹,這些都是什麽狗屁玩意!”
淩天成壓抑不住怒氣,大聲道:“宣傳中顯示共83件真迹,價值10億歐元, 10億歐元是多少錢嗎?70億人民币!”
“别的不敢保證,畢加索我也深度研究過,全世界大博物館參觀很多次,眼光還是有的。”
他用手一指眼前的畫,呵斥道:“《兩個裸體男人》1897年,布面油畫,私人收藏,爲未完成作品且無畢加索簽名。據傳是他16歲的作品,假設這件作品真是他的,那個時候他剛進入馬德裏的皇家聖費南多美術學院就讀,此作爲其在上學期間的習作,就像我們今天美院大一課程時畫的裸體習作而已。”
“并且在沒畫完的狀态下沒舍得換布,在旁邊又畫了一個裸男。它沒有出現在任何專業文獻記載裏、市場、公開場合和關于畢加索的外部出版物、資料中,或許有,但截止到目前我還沒找到。”
“這樣的畫還有五幅,均标明私人收藏,其中油畫作品《火槍手》很是詭異,宣傳标簽上标明1964年作品,現代藝術博物館,朗嘉左拉普雷多薩收藏,爲什麽旁邊的牆上卻寫着珍藏于某私人藏家之手?”
“牆上還生動地寫着,诠釋了根據十九世紀大仲馬的小說《三個火槍手》改編的舞台人物。但據記載畢加索創作火槍手系列作品的靈感,是他在1965年住院做手術期間,閱讀大仲馬的小說《三個火槍手》的過程中産生的,難不成火槍手也玩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