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顧筝将屋子都走了一遍,而顧筝也就挑了蘇若绾旁邊的屋子,因着這樣侍候方便。
蘇若绾卻嫌棄的看着顧筝房裏的被褥,除了她的房裏,其他屋子裏怎麽都寒酸得不行?
這又薄又破的被褥,打發誰呢?
顧筝見蘇若绾盯着那被褥,拉了拉她的衣服道:“沒事的,小姐,我和衣睡下就好。反正已經是初春了,不冷的。”
她們才剛到蘇家,正如小姐所說的,初來乍到,不能讓人抓着了把柄。何況,她現在隻是一個丫環,哪裏能夠奢求的那麽多呢?
蘇若绾似笑非笑的掀去了那被褥:“我的人,他們也有膽子欺負?”
顧筝受寵若驚,她沒有體會過那種被人重視的感覺,更不用說誰會這麽真心實意的待她好!
她的眼眶有些濕潤,内心是被填滿了的感動。
“小姐……”
蘇若绾拉過她的手,顧筝覺得那手雖然小,卻給了她無限心安的力量。
“廢什麽話,跟我走。”
顧筝臉色紅了紅,小姐要不要這麽霸道呀?弄得她都害羞了!
吳氏的清羽苑前。
“娘,你看見她了嗎?”一個女子替吳氏倒了一杯清茶,她的聲音柔柔的讓人聞之心動。
她的眉眼有着吳氏的三分神韻,一舉一動都優雅之極。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裏,都好像是從畫兒裏走出來的。
“見着了。”吳氏抿了一口清茶,溫柔的眼眸睇着蘇雁心,“看那樣子,應該不成氣候。”
蘇雁心唇瓣是那瑩潤的粉色,猶如一朵花兒,想要叫人采撷着她的美味。
“夫人,蘇若绾求見。”門外,李嬷嬷打斷了母女二人之間的閑聊。
蘇雁心揚着一道笑意,微微擡眸迎上了吳氏的眼眸,“娘,你說她這麽快就來找您了。算不算是有些膽子呢?”
其實她們心裏都清楚,她們原來根本就不打算讓蘇若绾活着來到蘇家。不過命運眷顧,蘇若绾有本事過來了,那麽她們隻好“将計就計”。
她們對她好,也僅限于對她好。
“你去回她,說我有些頭疼,正在休息着。”吳氏絲毫不把蘇若绾放在心上,見與不見,完全是看她的心情的。
李嬷嬷了然的一欠身:“是,奴婢知道了。”
被拒之門外的蘇若绾也不惱,向着李嬷嬷一笑:“夫人頭疼嗎?若绾這裏有個偏方,治療頭疼是最有效果的了!若绾初來乍到,也沒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地方。還勞煩夫人親自打點,心中十分過意不去。就想在這兒獻上這個方子,爲夫人一解病愁。”
李嬷嬷冷笑,眼角的皺紋更深了幾分。“什麽偏方?夫人頭疼,自會去請大夫,就不需要小姐操心了。”
蘇若绾的眸子裏看清了李嬷嬷那居高臨下的嘴臉,眸色微濃:“嬷嬷又是何苦如此說呢,夫人替若绾操心了這麽久,我關心夫人也是情理之中呀!若是夫人要歇息好了才能見我,那麽我就在這兒等着!”
好一個吳氏,故意把她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