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绾的眼神流露着幾分惋惜,輕輕搖了搖頭:“你大門不會走,非要翻牆進來?你屬跳蚤的,不跳不行是不是?”
顧筝在旁邊捧腹笑個不停,這個跳蚤用來形容胡景,真的是好生恰當。
胡景碰了一鼻子灰,将那些買回來的東西都擺開在蘇若绾的面前:“我這是習慣了。東西都買回來了,小姐看看對不對?”
蘇若绾看了過來,雙眸之中流溢的弦月剪影映着她那微微彎起的唇角。
胡景辦事能力很強,便誇了一句:“不錯,辛苦了。”
而胡景聽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因爲爺不愛誇人,所以他幾乎從來沒有從爺嘴裏聽到過類似“不錯”的話語。這小小的虛榮心,他還沒有得到過滿足!
現在聽到小姐的誇獎,他真是覺得心窩裏都是暖的。
而蘇若绾好笑的睨了一眼胡景,一句話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别嘚瑟,找踹是不是?”
胡景的臉立即就垮了下來,心裏埋怨的抱怨了一句:“小姐,你怎麽和爺一樣粗暴?”
蘇若绾聽到“爺”這個字時,心髒仿佛被一雙手握住,莫名的窒了窒。她的眸光迎着微涼的風,越過了胡景的肩頭,微微的失神。
顧筝捂嘴偷笑,卻在下一秒觸到了蘇若绾的目光,如她唇邊的笑一般,溫涼。
她立刻止住了笑,瞪了一眼胡景:“我看你就是找打!”
胡景哪裏怕顧筝,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你來打我啊!”
之後蘇若绾看見的,就是顧筝追着胡景滿院子的跑,胡景跳上跳下十分欠扁。而顧筝又是一個不小心被絆倒了,她坐在地上賭氣:“好你個臭胡景!”
胡景才跳上了樹,又看見顧筝跌坐在地上,一躍而下想要把她扶起來。卻被顧筝一把掐住了胳膊,他疼的嗷嗷叫,“你放開!”
顧筝又擰了他一把,這才解氣的松了手,起身走去了蘇若绾身邊。
胡景無語,“……”隻是心裏卻好像被注入了一道細淺的暖流,漸漸地被這道暖流填滿。
蘇若绾将胡景擺在地上的器具拿進了屋子,原本想要把這些東西放置在自己習慣的位置,卻又有些心不在焉,緻使自己老是将東西擺錯地方。
每每反應過來的時候,蘇若绾都忍不住嫌棄自己,真是見鬼了。而後又照着自己的習慣重新擺着,
顧筝見她皺了皺眉頭,漫不經心仿佛神遊了一般。
她便戳了戳蘇若绾的胳膊,試探的問她:“小姐?你怎麽了?”
蘇若绾斂了心神,微微一揚眉心,舒開的眉猶如彎彎的柳,映綴着粲然的眼眸清皎如同弦月。
顧筝有些癡怔,其實小姐很美。膚如凝脂一般,唇色嫣然尤其是勾唇輕笑的時候,她的周身就好像暈點着一圈清然的光影。
如果沒了那一塊紅斑,那該是如何的傾世風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