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绾沒好氣的笑了笑,“你逗我呢?”
不過……她的視線倒是被那帕子上繡着的圖案給吸引了。一朵牡丹花栩栩如生,花的下方還繡着一個“雁”字。
蘇若绾“啧啧”了兩聲,“果然是春天到了。”
顧筝不解:“爲什麽這麽說?”
蘇若绾又細細的看了一眼帕子,笑道:“春天到了,春心蕩漾了。”
胡景抹了額頭上的一把汗,将藥材搬來搬去,見小姐與顧筝說說笑笑的樣子,仿佛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蘇若绾又躺了下去,手臂微擡,那帕子就順着柔柔的風揚起,“真是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人,能讓蘇雁心這麽惦記着。”
忽然,牆頭上又躍下一道人影。
蘇若绾懶懶的擡着眸子望了過去,原來是英俊。
英俊上前:“蘇姑娘,爺派我給姑娘你捎一條口信,明天午時福滿樓見。”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顧筝猝不及防的迎上了英俊的視線,心中一慌,又匆匆的把眼睛移開。
英俊離開後,她的面色有些透紅,胡景皺了皺眉:“很熱嗎?你臉怎麽那麽紅?”
聞言,顧筝立即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眼看着他們又要吵鬧起來,蘇若绾無奈的撫額:“這帕子放我這兒也沒用,你們想辦法處理了。”
雖然她不知道花花從哪裏叼過來的,不過既然到了她的地盤上,沒用的東西隻能被處理掉。她才不會好心的再叫花花送回去呢!
胡景聽後,眼珠一轉:“那就燒了吧,一了百了!”
……
午後,蘇若绾正蹲在一塊地前看着先前種的草藥。泥是才翻的,有些種子發了芽,露出兩片嫩綠的小葉子。
這是她特意騰出來的一塊地,專門種一些草藥的。可以說她與草藥打了一輩子交道,她清楚的知道這些草藥有着多麽神奇或可怕的功效。
她或許是一個沒心的人,但偏偏卻是對這些草藥愛到了骨子裏。
“醜女人,你給我出來!”
屋外,蘇繼禮難聽的話語傳了進來,把蘇若绾的好心情都給攪沒了。
蘇若绾緩緩的起身,顧筝去開了門,蘇繼禮立刻就沖了進來指着蘇若绾罵:“你偷了我姐姐的手絹兒!你這個小偷!”
“繼禮,你在說什麽呀?”蘇若绾微微彎了身子,面帶笑容。
“你們和她說,我剛剛說了什麽!”蘇繼禮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高傲之極。
蘇繼禮身後跟着幾個侍候他的奴婢,都低垂着頭,顯然是對這個驕縱的小霸王都怕極了。這是老爺最疼愛的小兒子,她們哪裏敢得罪。
隻好照着他的話又爲難的向蘇若绾重複了一遍:“大小姐你偷了二小姐的手絹,是小偷……”
蘇若绾委屈的皺了眉心,眸間水波輕漾:“我沒有偷雁心妹妹的手絹,繼禮,你不要誣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