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勾着眉梢,笑道:“绾绾,我很想你。”
蘇若绾差點沒被這句話吓死,指了指百裏桦,又指向了自己,“這畫風不太對啊!”
這貨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簡直是和母豬會上樹一樣的神奇啊!
百裏桦微微壓了眉心,聲音也低沉了不少:“我是說真的。”
蘇若绾被噎了噎,眨着眼睛盯着他,一時忘了說話。
“绾绾,你不該有些回應麽?”
回應……
他希望她有什麽回應?
“我——我該說我也想你嗎?”
聽及,百裏桦的心髒都被她那一句話擊中了,這一個瞬間,他就已經潰不成軍。
他舒展了眉心,薄唇邊帶着餍足的笑意,“乖。”
明顯愉悅又極淡的嗓音盤旋在蘇若绾的耳邊,卻像是巨石一樣,碾在了她的心上。
百裏桦本身就長得極好看的,加以這麽暖心的笑,他整個人就像那一束暖光裂入了她漆黑的瞳仁之中。
蘇若绾有着一分怔忡,極快的緩過神兒來,小心的問了一句十分欠扁的話語:“你——要不要我給你把把脈?”
百裏桦唇角的笑意滞了滞,邪意取而代之:“把脈?不必了。我頂多就是相思病,看見你的時候病就好了。”
“……”蘇若绾覺得他們之間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溝通了!
卧槽,相思病!這貨相思她?他是眼瞎了還是眼瞎了!
百裏桦替她倒了杯茶,“買藥的人很多,你也有了些小名氣。我替你買了間鋪子,以後有空就去那裏出診吧。胡景認得路。”
蘇若绾接下後茶水,心頭跳了跳,像是感歎地道:“你錢究竟多成什麽樣子才會這麽用在我身上?哎,真是應了那一句話。家有千金,行止由心。不過,我還是會好好感謝你的。”
她欠他的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花花,到現在的鋪子。他就算是心安理得的給,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收。
百裏桦凝着她,眸光濯亮:“你要好好感謝我?我怕我要的,你現在還不能給。”
蘇若绾飲了口茶水,入口是一片清香,語聲懶懶的,像是一隻貓的爪子,撓在了他的心上。
正如那一天晚上。
“你想要什麽?這都還沒說呢,你就這麽看不起我嗎?好吧,我承認我自己現在一無所有,但你說吧,我可以——”
蘇若绾沒有說完的話是被堵住的,是被百裏桦的唇堵住的。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候,他颀長的身子就已經逼近了她,放大了無數倍的俊臉與那兩瓣涔薄的唇,像是在她眼眸中炸開的煙花!
一時絢爛了夜空,亂了她的心智!
他的身上是一種淡淡的香,在她的鼻息之間肆無忌憚的遊走,甚至足以将她的呼吸奪走。
蘇若绾被迫微仰着頭,她的理智還在,伸着手便去推他。
想要逃開這一個令她心悸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