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桦款款落座後就癱在了椅子上,一臉無賴又虛弱的樣子:“我現在病了,很難受。”
他不太知道什麽是洪荒之力,不過從這丫頭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詞。
蘇若绾被氣笑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臉上的大包,“疼嗎?”
“嗯,疼。”百裏桦又指了指自己的兩瓣薄唇,将無賴無恥發揮到了淋漓盡緻的地步:“這裏也疼。”
蘇若绾一咬牙,知他意有所指。瞳仁之中桎梏着他的身影,昨天那一幕也凝固在了她的眸底深處。
她的心有點兒慌了,向他翻了個白眼,盡力平靜着自己心中那一抹無措的慌張。
“你這算哪門子病?你平常不都很忙嗎,今天跑我這裏來偷閑?”
百裏桦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中。他微微眯起了眼眸,眸中含笑恰似那如風的輕柔,“绾绾,我來是想跟你說我昨天沒有說完的話。”
蘇若绾的手被溫暖包裹着,别扭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她挑眉看着他,此時正是居高臨下。
“有話快說。”
“我要成爲你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
百裏桦一擡手,便扣住了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就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裏。
一時間,居高臨下俨然化成了他的主動、她的仰視。
他的氣息又霸道的纏了過來,與昨天一樣的淡,也與昨天一樣強硬的融入了她的呼吸!
什麽玩意兒?這貨腦子壞了吧!
蘇若绾:“啊,你說什麽!”
她聽見了的,卻故意裝傻。因爲在聽到他那一句話時,她的心不可遏制的顫了顫。
百裏桦的呼吸落在了蘇若绾的脖頸處,灼熱。
而後,他則是低低的笑:“我說,我要成爲你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
她的脖子上被他的呼吸弄得發癢,卻被他的力道锢得無處可逃。“你——!”
蘇若绾有些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這貨真是個沒節操的!
百裏桦見狀,笑了一聲,便松開了她。
蘇若绾直翻白眼,“你就是一愛吃我豆腐的老流氓!”
百裏桦就這麽睇着她看,眸光的深中又融着幾分懶。她生氣的樣子也很迷人,至少,他是這麽認爲。
蘇若绾被那眼神看的沒底,她向來是冷靜的,卻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貨面前破功!
然而,她卻不知此時心頭萌生着的情愫,叫做悸動。
“誰叫我遇上的是你呢。”百裏桦也像是感歎。
他像是一隻一時貪嘴的貓,卻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她的味道。
蘇若绾心頭亂糟糟的,繞回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你要說的話我聽到了。”
話落的一瞬間,是那寂靜如同死海的沉默。
百裏桦雲淡風輕地:“你聽到了就好,那我先走了。”
蘇若绾漫不經心的“嗯”了聲,左手托着下巴,閉上了眼睛努力尋求着心中的平靜,“這算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