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她問:“你是誰?”
那人的聲音就回答:“姑娘,你我有緣,日後自會相見。”
一切,俨然歸于了甯靜。
蘇若绾額上紅斑的微光又暗了下去。眉心之間一閃而過一道花瓣形狀的微亮光影,而花花的額頭上也竟然奇迹般的出現了與蘇若绾一樣的圖案。
但卻像是煙花轉瞬即逝,快得令人難以捕捉到。
燭影躍動之下不可忽視的是那紅斑的顔色,有着幾分的減淡!
*
第二天的時候,顧筝沒精打采的,提心吊膽了一夜。以緻于今天早上她頂着一雙熊貓眼。整個人都是恹恹的,卻在看見蘇若绾的時候,爲之一振。
她睜大了眼睛看了許久後,激動地抓住了蘇若绾的手,聲音也因爲驚喜而有了幾分顫抖,“小姐,你——”
蘇若绾被她抓得一疼,仍是忍不住揶揄幾句:“我怎麽了?大清早這麽一驚一乍的,是房子着火了還是你要出嫁了?”
“誰、誰說要出嫁了!”顧筝臉紅,沒好氣的跺了跺腳,“是小姐你額頭上的紅斑,顔色淡了許多呢!真是奇怪!”
蘇若绾摸了摸額頭,顔色……變淡了?
照了鏡子之後,蘇若绾也覺得奇了怪了,這大爺的誰能告訴她是怎麽一回事!
起初她的紅斑是鮮紅刺目的,現在看起來,倒确确實實變成了較淡的顔色。
忽然的,她一眯掬着沉思的眸子,難道是和昨天晚上的夢有關系?
“有緣自會相見。”她一彎唇角,細細品味着這一句話,似有深意。
夢于人類的記憶是短暫的,但她卻記得那一個夢的每一個細節。
“什麽呀?”顧筝小心的探了探蘇若绾的額頭,嘟哝着:“沒發燒呀,小姐怎麽就說起胡話來了?”
蘇若绾捏了捏顧筝的臉,似笑非笑:“我好得很,去把你家胡景哥哥叫來。”
顧筝“哼”了一聲,小跑着到了門口,去扶着門扮了個鬼臉,“小姐你發燒了,我要叫爺來看看!”
蘇若绾被這一句話給噎住了,提到百裏桦的時候,她的心中好像被一團棉花給堵住了。
這時,花花也醒了,打了個哈欠之後,圓潤烏黑的眼睛襯得它嬌懶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愛,花花撲在了她的懷裏,“吱吱!”
蘇若绾覺得腦門上複又有一陣熱流漫過,很細很緩,
胡景來了後,蘇若绾就開始吩咐一些事情,“昨天我們賺了些銀子,要好好利用起來才是。”
話說着,蘇若绾折身去取了一張圖紙來,遞到了顧筝手裏,“胡景你租一間小鋪子,再去買純棉料子,找一些女紅活好的到那間鋪子裏,筝兒你去叫梨花過去看着。”
顧筝展開了圖紙,隻見是個三角形狀的,不解的問:“小姐,這是什麽?”
蘇若绾的眸光睨過胡景,輕笑着道:“内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