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認真的,她好像是知道的。
蘇若绾微抿了唇角,故意岔開了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因爲在意,所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胡景告訴你的?”這個奸細!
百裏桦沒點頭,也沒搖頭。從藤椅上站起,以一個霸道的擁抱圈住了她,“绾绾,你自己當心。”
她的側臉貼着他的胸膛,蘇若绾的周圍又染上了他的氣息,淡淡的,卻讓她沒有什麽抵抗的能力。
她會跆拳道,但在這貨面前好像使不上力氣來?
真是件滑稽的事情!
他的嗓音是低而柔的,像是戀人之間的呢喃。蘇若绾心中的弦,此時忽然就斷了,徒留了一聲清脆的悅耳。
“我會的。”蘇家這個地方,必須要萬分小心才是啊。
蘇若绾貼着他的心髒位置,聲音穿透了他的胸膛,直擊了他的心髒。
“乖。”
“不過你抱夠了沒有?”蘇若绾的心跳有些加速,攥起的掌心中也不知爲何就出了汗。
聞言,百裏桦低笑着放開她。他的懷裏還沾着她身上的香,讓他微微晃神。
蘇若绾背向着他,用手在臉頰邊扇了扇風,緩了一會兒,竟鬼使神差地道:“這天很熱!”
百裏桦走上前一步,與她并肩站立,“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蘇若绾“嗯”了一聲,感受到他從她身邊經過帶起的一陣輕輕的風。擡眸之際,他的背影被籠罩在了陽光之下,似仙。
她暗罵自己:沒出息。
而後,蘇若绾便走去藤椅上坐着,但她仿佛觸到了他的溫度,又猛地彈跳起來。
卧槽,見鬼!她一定是瘋了!
邊搖着頭,邊往屋裏走去。
屋裏不如外面暖和,花花歪着小腦袋:“吱吱?”他走了嗎?
蘇若绾點了點頭,“走了。”
花花雖然是一隻貂,但她卻可以與它溝通,反而更像是無話不說的朋友。
“估計蘇雁心的藥效該發作了。”蘇若绾挑了挑眉,似是嗤笑:“上次竟然敢在我房裏下癢粉,這次看我弄不死她。”
花花雀躍了,“吱吱吱!”整死她才解氣!
原來,那一天蘇若绾回來後嗅到的是癢粉。而花花的嗅覺也是極佳,屋裏還留着下癢粉的人的味道,一一尋過去,才知曉是蘇雁心身邊的人。
她素來不是心善的,更不會憐香惜玉。蘇雁心偏偏作死,不嫌事大。那麽她就更不可能讓蘇雁心好過了。
*
“枝兒,我的臉好癢!”蘇雁心正在試着新買的玉簪子,突然覺得臉上發癢。
伸手去撓,卻覺得那癢是在皮肉裏面的,怎麽撓都不能緩解。
于是,她手下的力道也更重了,直到把自己的臉抓出一條一條的紅痕來,那紅痕還覆蓋着一點一點的小血點,看起來觸目驚心。
枝兒連忙來看,被吓了一大跳,抓住了蘇雁心的手急聲道:“小姐,你先别抓了!”
繼而又吩咐小丫環:“柳兒,你快去請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