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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子軍雙腳一跺,那纏在他腿上的小蛇就被震碎了。
羽中真見到這一幕,他嘴角的那麽得意也消失不見,一改之前态度,臉色凝重的看着關子軍。
“劍鳴四海。”關子軍說完這話,手中的孟章劍豎在身前,一道道細小的劍影在旁邊浮現。
接着一道劍鳴聲在空中響起,這些細劍朝着羽中真飛了過去。
羽中真見狀,手中的折扇朝着身前一甩,頓時化爲了一柄一人高的折扇,擋住了關子軍的攻擊。
雖然擋住了關子軍的攻擊,但是折扇也變得破碎不堪。
羽中真見到折扇已經損壞了,他不由得一氣,化作本體就朝着關子軍撲了過來。
嘶嘶。
巨大的信子帶着一滴毒液滴落在地上。
關子軍煎熬羽中真撲來,他右手握住孟章劍的劍柄,左手捏住孟章劍的劍尖,接着左手松開劍尖。
關子軍的右手向上一提,一道青光閃過,接着一道蛇吟聲在空中響起。
化作黑色巨蛇的羽中真聽到這道蛇吟,他的瞳孔中出現了一抹痛苦之色。
接着,那道青光化爲了一條青蛇,朝着撲來的羽中真纏了上去。
“青蛇聖吟。”關子軍左手輕輕彈了一下孟章劍的劍身,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
而那青蛇的口中竟吐出一道龍吟之聲。
羽中真被這道聲音給震懾住了,他移動的身軀停在了離關子軍不到兩米的地方,而他也被青光化爲的青色給纏住了。
就在這時,離蘇宏文不遠的涼子見狀,就要逃離這裏,她手中掏出兩枚圓球,猛的朝地上一扔。
嘭。
接着一道煙霧彌漫在幾人的腳下,涼子這時轉身就逃。
噗。
一道細小的聲音,在涼子的耳旁響起。接着涼子感受到了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
咔咔。
“碎骨針。”蘇宏文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在涼子的耳旁,卻是如死神的聲音一般。
随後,涼子從空中摔下了天台。
“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江辰見此,搖了搖頭。
“嗯?”蘇紫聽到江辰的聲音,頓時瞪了江辰一眼。
“欸,今天天氣真好欸。”江辰見狀,擡頭看向天空。
隻是…
“兒子啊,要下雨了!”衛芷蘭無情的戳破了江辰的話。
“咳咳…”江辰幹咳兩聲,看了兩人一眼,又将目光看向面前的一條血路。
隻見陳茵在狼人人群之中如砍瓜切菜一般,那些狼人也有原本的強硬,變得害怕起來。
狼人們托着伍洛德那受傷的身體朝後面退着。
“住手!”伍洛德看着被陳茵斬殺的那些族人們,他眼神中充滿了痛苦之色,見到陳茵還要殺狼人的時候,他帶着悲憤的心情叫出了聲。
正擡手的陳茵一愣,随後又落下了那一劍,将離她最近的一個狼人給殺掉。
“你…”伍洛德怒目圓睜得看着陳茵。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我不要面子的啊?”陳茵停下腳步,嘴角微翹,看着伍洛德。
說完這話,陳茵身形一閃,一道雷電劃過這殘存的幾個狼人的身體。
一道好聽且清冷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我玩夠了!”
咔嚓。
接着,那托着伍洛德的那些狼人就僵在原地。
随後,陳茵的身影出現在地面上,她朝着江辰這方走去,一道清風拂過,那僵在原地的那些狼人包括伍洛德都化爲了灰燼。
“我餓了。”陳茵走過來,對上江辰的目光,輕聲說道。
江辰白了她一眼:“你剛才要能留下幾個,我就能給你做頓燒烤。”
“啊?你不早說。”陳茵聽到這話,大聲喊道。
而這時,一條黑色長蛇落在了陳茵的腳下,而那黑色長蛇的身上有着一道道青色的流光。
接着關子軍和蘇宏文兩人落在了黑色長蛇的旁邊。
“咦~燒烤我就不要了,這蛇羹,我得要,幾百年妖力的大蛇肯定大補。”陳茵看着面前的黑色長蛇,她咽了咽口水。
“行,不過你得自己處理。”江辰點點頭,随後将目光看向安南靖和謝孝勇的那個方向。
“子軍、宏文,你們倆按住這蛇,等下掏出蛇膽送給你們兩個吃。”陳茵的手中出現了一道閃電刀,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饑餓的表情,似乎怕耽擱一下,她就吃不了這美味了。
“好嘞。”關子軍和蘇宏文兩人聽到陳茵的話,兩人眼前一亮,連忙按住了這黑色長蛇的首尾。
黑色長蛇被兩人按住之後,口吐人言的說道:“高上原會爲我報仇的!”
說完這話,陳茵手中的閃電刀刺穿了它的鱗片,紮入了它的血肉之中。
安南靖和謝孝勇兩人此時已經将那些騎士擊退,而在喬迪身旁的騎士則是護送着她朝着教廷的方向退去。
而撤退的喬迪并沒有看安南靖和謝孝勇兩人,而是恨恨的看着江辰。
終于,圍着江辰等人的三方勢力,付出了一逃兩亡的代價。
“尊主,對不起,來晚了。”就在江辰在想要不要打上教廷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嗯,無礙,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江辰點了點頭。
“您…您不去我安排的地方住了嗎?”薛玟麗猶豫一下,對江辰說道。
“嗯,這裏已是無主的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将就一下就行。”江辰看了薛玟麗一眼,随後朝着那大門已經損壞的喬治酒店走去。
“嗯,好吧。”薛玟麗見狀,也不再說什麽。
薛玟麗接着掃了一眼着滿地的血肉,她掏出那柄血色長劍,就準備讓其吸收這些血液。
“這個給你。”陳茵看了薛玟麗一眼,接着扔過一塊蛇肉給她。
薛玟麗連忙接住那蛇肉,并對陳茵道謝:“多謝!”
“不客氣!”陳茵回了句,然後将切割好的蛇肉收了起來。
随後看戲的江道絕等人也跟着走到了酒店之中。
“爹娘、爸媽、泰山泰水,換來換去也挺麻煩的,咱們就将就一下吧。”江辰笑着說道。
“行。”幾人點點頭,随後各自回到了原來的房間之中。
“對了,老公,之前被那群人扔掉的行李呢?”蘇紫走到江辰身邊,小聲問道。
“那都是障眼法,東西都在房間裏呢。”江辰神秘一笑。
“哦,我說你怎麽不願意走呢,是不想收拾東西吧?”蘇紫歪着頭看着江辰。
“嘿嘿…”江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