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儲穎初拉住安南靖的手說道。
“嗯,媽!”安南靖面帶笑容的回道。
“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啊?”儲穎初滿臉笑容的将安南靖的腦袋夾在自己的腋下。
“媽、媽!您先松手好不好?”安南靖說道。
“行啊,回家之後,給我做頓好吃的。”儲穎初說道。
“好!别說一頓,十頓我也願意啊,就是您經常閉關,我有的時候想叫您吃,您都沒時間啊。”安南靖立馬承諾道,隻是越說道後面,聲音也有些遺憾。
“我又不是要死了,你的語氣怎麽那麽悲傷?”儲穎初猛的一用力,把安南靖夾得生疼。
“媽,您先松手啊,您不是說要去姐那邊住兩天嘛,到時候我天天爲您做飯。”安南靖輕輕拍了一下儲穎初的手臂。
“行吧!”儲穎初看了看安南靖的後腦勺,随後就松開了安南靖。
不久之後,薛玟麗和他手下的吸血鬼将外面的那些屍體殘渣收拾幹淨,她還沒有與江辰打招呼,就撤走了。
不過這也是江辰示意的,江辰與薛玟麗的這些事情,也并沒有人看到。
江辰将安霜、熹微和呂惠蘭從自己的袖内空間裏放了出來。
然後就開始準備晚上的蛇羹~
教廷裏。
聖女喬迪·聖半跪在一名穿着白袍的白發老者的身邊,那白發老者看上去一臉慈祥。
“教皇,喬迪知道錯了。”喬迪誠懇的對着白發老者說道。
教皇賽亞·聖歎了一口氣,抹了抹喬迪的頭發,款款說道:“此事不怪你,我也知道你是爲了教廷。”
喬迪聽到賽亞的這番話,她不禁擡起頭來,眼眶有些濕潤。
賽亞這時又說:“毆州現在的異教徒都被教廷壓制住了,本來可以慢慢消磨掉他們的勢力,但是這次事件過後,那些異教徒肯定會有所動作。”
喬迪聽到這裏,不由大驚失色:“教皇,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賽亞揉了揉喬迪的額頭:“不要擔心,現在将預備力量拿出來,做出強硬态勢,進一步打壓那些異教徒。”
“可…可這樣,教廷的安全怎麽辦?”喬迪不由得皺眉。
“不礙事,隻是今天對你下手的那群人得注意點。”賽亞說着,就擡頭将目光看向東方。
“咱們就這樣放任他們在毆州逍遙自在嗎?”喬迪看着賽亞說道。
“現在隻能放任他們了,不然也沒什麽辦法,你原本是天使轉生,可你現在的力量還沒有完全覺醒,我們賭不起啊。
你以後就呆在教廷裏不要出去了,讓我這個老爺子守護你的安全,等你完全覺醒之後能夠使用天使之力,到那時候你就可以在這顆星球上任意翺翔了。”賽亞撫摸着喬迪的臉頰。
“是,教皇。”喬迪聽到賽亞的話,她伸手拉住賽亞的手,在自己的臉龐上摩挲着。
第二天一早,蘇宏靜的那群人也采景完了,他們來到了喬治酒店。
當他們走進酒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詭異,居然沒有人來招待他們。
叮。
電梯的聲音響起。
“回來了?”關子軍明知故問的說道。
“嗯。”蘇宏靜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這酒店的服務生呢?”
關子軍聳了聳肩,在蘇宏靜的耳邊壓低聲音的說道:“死的死,逃的逃。”
“什麽?”蘇宏靜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看着關子軍。
“噓…”關子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蘇宏靜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她的眉間還有些疑惑的神色。
“小妹回來了?就等你們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這個時候,梳着馬尾的蘇紫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蘇宏靜,連忙對蘇宏靜說道,接着又對着她身後的江辰等人說道。
“好,行李都收拾好了沒有!”江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問道。
衆人這才點了點頭!
就在江辰要準備離開的時候,蘇宏靜走了過來,拉住江辰的手臂:“姐夫,我們都還沒有吃早飯呢!”
“去機場吃吧。”江辰還未回話,蘇紫開口說道。
“哦,好吧。”蘇宏靜聽到蘇紫的話,把腦袋低了下去,一臉妥協的模樣。
接着衆人前往了布魯塞爾的國際機場。
到了機場之後,蘇宏靜帶着她的人去機場的飯店裏吃早餐了。
“老公,怎麽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啊。”抱着熹微的安霜走到江辰身邊,她眉頭緊皺的說道。
江辰聽到這話,頓時一愣,不由得盯着安霜直看。
“怎麽了?我臉上是不是有髒東西?”安霜見江辰沒有回答,而是将看着自己得臉,她不禁問道。
江辰搖了搖頭,随即站起身,在安霜得耳邊小聲說道:“很少見你那麽叫我。”
安霜聽到這話,不禁一愣,随後響起了剛才叫江辰老公的話,她的臉龐不由得紅了起來。
“對呀!辰哥,昨天那麽大鬧教廷那群家夥,怎麽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啊?”謝孝勇聽到安霜說情況不對勁就湊了上來,不過他剛才并沒有插話,等江辰和安霜的悄悄話說完,他才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江辰搖搖頭,對着謝孝勇說道:“不過咱們還是小心點。”
“好。”謝孝勇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蘇宏靜的那群人終于吃完回來了,隻是回來的時候,似乎多了一個人。
隻是并沒有引起蘇宏靜和她團隊的重視,而江辰等人也不清楚蘇宏靜帶的多少人。
接下來就是檢票,登機等等了。
衆人坐在飛機裏的位置上,大家似乎有些沒有休息好一樣,紛紛眯眼休息起來。
“江辰啊,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我的右眼皮老跳啊。”安霜将熹微的安全帶系好之後,然後對着身邊的江辰說道。
“不用擔心,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有我呢。”江辰伸出手拉住了安霜的手,感受到了安霜手心有汗。
江辰輕輕捏了捏安霜的手,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她的手心。
并親吻了一下安霜的手背:“不要怕,一切有我。”
安霜臉色一紅,從江辰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輕輕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