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說這麽多,就是想表達我們姜家依附江辰,是可行的。”姜元正笑着說道。
“可是…”姜俊喆微微一愣。
“可是什麽?我們現在隻是武者而已,你大伯已經告知我們關于修仙者的事情了。”姜元正眼神犀利的看着姜俊喆。
姜俊喆和姜俊達兩人也都點了點頭。
“上次江辰殺掉路長老,還沒有讓你們知道他的厲害嗎?”姜元正雖然語氣平淡,但也有些掩藏不了他内心的激動。
“現在全球進入了戒嚴,隻有華夏将那些靈獸之内的擋在了邊境線,但是你們覺得隻有靈獸嗎?”姜元正質問道。
兩人聞言,也都搖了搖頭。
“武者尚需資源,也有争鬥的利益,你敢說那些修仙者不會像武者一樣嗎?”姜元正就像是在問己一般,問着自己的兩個兒子。
“不會的,他們肯定比武者更加兇殘,就比如那個路長老一般。”還未等姜俊喆和姜俊達二人回答,姜元正就自己回答了。
“嗯,父親,我們知曉了,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再反對了。”姜俊喆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微微點了點頭。
“嗯,知曉就好了,不過後面江道絕和江家之間的事情,我們也不要插手。”姜元正欣慰的點了點頭。
“父親,這是爲何啊?”兩人看着姜元正,又有些摸不着頭腦。
“哈哈,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是外人,懂嗎?”姜元正哈哈一笑。
“可江家那邊有人插手了呢?”姜俊達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也無需我們去幫忙,咱們隻表個态就行了,這件事還要讓江道絕自己去處理,他才是江老頭的繼承人,懂了嗎?”姜元正看着兩人,淡淡的說道。
“是,父親。”兩人對着姜元正抱拳。
“俊達,你去處理你大伯和你兒子的事情吧!節哀。”姜元正站起身,在姜俊達的肩膀上拍了拍。
姜俊達微不可察的愣了下,他瞥了姜元正的臉龐一眼,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悲傷的神情。
“是,父親。”姜俊達神色一黯,便退了出去。
等姜俊達離開隻好,姜俊喆看着姜元正。
“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麽沒有悲傷嗎?”姜元正看出了姜俊喆的想法,便微笑着問道。
姜俊喆微微的點了點頭。
姜元正露出回憶狀:“當初大哥離開的時候,我是知曉的,他早就在我心中死掉了,早就沒有了那兄弟之情。
上次回來,還想把你女兒推進火坑,我早就對他寒了心,之所以還讓他繼續活着,就是因爲他跟我流着同樣的血。”
姜俊喆聽到姜元正提到姜尋,他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恨意。
“算了,不提這個了,你下去讓廚房準備晚飯吧,江辰他們應該要回來了。”姜元正揮了揮手。
“是,父親。”姜俊喆也轉身退了出去。
留下姜元正一人在房間裏,他的眼眶慢慢濕潤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擦掉了。
老地方裏。
“江辰,這件事情交給我們白澤來處理?如何?”如意看着江辰,輕聲問道。
“這件事情你之前怎麽不插手?選擇我來了之後才插手?”江辰質問道。
“之前我們…”如意正要解釋。
“行了,是不是要查江高?”江辰打斷了如意的話。
“你怎麽知道?”如意聞言一愣。
“我還知道他是一個東陽人。”江辰眼神半眯的說道。
“嗯?”不僅是如意愣住了,房間裏的其他人聞言都愣住了。
“這件事情,你怎麽之前不跟我們說?”如意反應過來,對着江辰問道。
“跟你們說了有什麽用嗎?”江辰冷哼一聲。“這件事情回去告訴葉桐赪,江家的事情,他少管。”
“這…好吧!”如意看着江辰的那棱角分明的臉龐,她微微歎了口氣。
“還有事情沒有?沒有我們可就回去了。”江辰問道。
“有啊!這兩天我得跟着你。”如意一臉笑容得看着江辰。
“跟着我?不是不讓你管了嗎?”江辰聞言微微愣了下。
“我可是你師妹啊,你來帝都玩,我這個做師妹的當然要陪着你了。”如意說着,就要去抱江辰的手臂。
“别别别,我老婆還在…”江辰連忙抽手。
“哦~你的意思是說嫂子不在的時候,就可以和你…”如意做出恍然大悟狀,轉頭看了看蘇紫。
“我可沒有這麽說!”江辰連忙走到蘇紫的身邊。
“就讓這丫頭跟着吧。”蘇紫捂嘴笑了笑。“可惜了,小柳沒有跟過來,不然…”
“咳咳…嫂子,别提那件事情了,小虎已經産生了心理陰影了。”如意連忙幹咳兩聲。
“行吧!咱們回去吧。”蘇紫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随後對着江辰幾人說道。
“行!”江辰點了點頭,江百幾人也跟在江辰的身後朝着外面走去。
等江辰等人離開坤号房之後,如意原本高興的臉龐也冷淡下來。
她冷漠的出聲:“敢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和對話說出去,你和你的家族就會從這個地球上消失。”
說完這話,如意便踏步離開了。
在地上趴着的金翼聞言,他的身軀因爲害怕而顫抖了起來。
“劉姐,你說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啊?”服務員小李看到江辰等人像個沒事人一樣來付款,她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劉姐也是一臉驚訝:“我也不知道啊。”
“莫不是什麽大人物吧?”小李在劉姐的耳邊小聲說道。
“不清楚…”
坤号房内。
金翼見到如意離開了,他緩了一陣,這才慢慢爬了起來,來到牆邊問道:“玉伯,你怎麽樣了?”
“少爺,我還好。”玉伯有些虛弱的說道。
“可是少爺,這裏,還有那個虎子?”玉伯弱弱的擡手,指了指卡在牆上的那具屍體。
“待會兒叫人來處理了,這裏面的傷者都送去醫院。”金翼搖了搖頭。
“爲何?嘶…”玉伯想要起身,卻拉了一下傷口。
“如意最後說的那句話。”金翼搖了搖頭。
“我懂了,她明着是威脅,但是她卻是讓你處理好這件事情,那麽就當沒有發生一樣。”玉伯斟酌片刻,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