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沒鬧什麽事吧?”剛到姜家門口,就聽見陳茵笑着說道。
“沒有。”江辰讪讪一笑:“你下午去那裏呢?”
“你管我?”陳茵笑了笑。
“額…”江辰聞言一噎,搖了搖頭,就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走吧,茵姐。”蘇紫玩着陳茵的手就要朝着裏面走去。
“師姐。”如意的聲音随後傳了過來。
陳茵聞言,轉過頭去:“嗯?你來了?”
“嗯嗯。”如意點了點頭。
幾人剛走進姜家大門口,就看見衆護衛正在忙碌的巡視着整個院子。
幾人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
姜尋拉過一個護衛問道:“出了什麽事?”
那個護衛被人突然拉住,他面色不喜,可突然聽見姜尋的聲音,他的面色一變。
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看向姜尋,回到:“傍晚的時候,有刺客進入内院,将大老爺和二少爺給刺殺了。”
“什麽?”姜尋一驚。
這個護衛又看了看江辰等人,他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辰見狀,眉頭緊鎖:“還有什麽事?”
護衛咽了咽唾沫,有些不敢看江辰:“有刺客闖進了安霜小姐的房間。”
可話音還未落,江辰的身影就消失了。
護衛見狀,又咽了咽唾沫。
姜尋瞪了護衛一眼:“你怎麽不早說。”
護衛則是低着頭,一副認錯的表情。
“霜兒她們有沒有出事?”姜尋見護衛沒有說話,她抓住護衛的肩膀,問道。
“沒…沒有,安霜小姐很輕松的将刺客給殺了。”護衛連忙搖了搖頭。
姜尋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對着護衛擺了擺手:“行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是。”
“紫兒,咱們也過去吧。”姜尋對着蘇紫等人說道。
“嗯。”蘇紫點點頭,疾步朝着後院走去。
江辰來到了後院,看着安霜那還在整修的房門,他神情一緊,快步走進門内。
踏踏踏。
内室的安霜聽到腳步聲,她連忙擡頭看向門口,當看到是江辰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
江辰快步上前,一把将安霜抱在懷中,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霜兒,你沒事吧。”
安霜聞言,内心一喜,在江辰的耳邊說道:“我沒事。”
“我看看。”江辰随後松開安霜,仔細查看起來,發現沒有問題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傍晚的事情我都知曉了,你…”江辰眼神溫柔的看着安霜。
“我真沒事,就是擔心那群人吵到熹微,就很快解決他們了。”安霜臉上露出一抹似高興似歉意的神情。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江辰猛的點了點頭。
“咳咳…這裏還有小孩子呢…”突然,一道戲谑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兩人的臉色一紅,都看向門口。
“你們倆繼續,我把這丫頭抱出去。”陳茵一臉玩味的對着兩人說道。
“茵姐,我自己來吧。”安霜連忙說道。
“是不是我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沒有,那有什麽好事?還不快出去。”江辰對着陳茵一瞪眼。
“是嗎?那你們…”
“我…”江辰一噎,站起身,就開始撸袖子。
“咋滴?說不過我,就準備打我嗎?”陳茵一仰頭,像是認命一般說道。
江辰走到陳茵的身前,抓住陳茵的肩膀,然後将她的身子一轉,推着她的後背走了出去。
“霜兒,快要吃飯了,你快點出來啊。”被江辰推着的陳茵笑了笑。
“好,我馬上來。”安霜在房間裏說道。
接着安霜在熹微的身邊輕輕一點,啵的一聲,就像一個氣泡破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霜這才将熹微抱了起來,朝着房間外面走去。
“麻麻…”熹微迷迷糊糊的喊了聲。
“嗯,寶貝。”安霜溫柔的回了聲。
熹微又在安霜的身上蹭了蹭,然後又繼續睡了起來。
嘎吱。
“這丫頭怎麽覺越來越多了啊?”蘇紫見到安霜抱着熹微出來,她忍不住問道。
“這丫頭估計吸收了小柳給她度的靈氣。”江辰瞥了一眼熹微,就回道。
“是嗎?會不會對她有什麽影響啊?”蘇紫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啥影響,等她把靈氣吸收了,就會變正常了。”江辰從安霜的懷中接過熹微。
“好吧。”蘇紫松了口氣,而安霜也暗暗松了口氣。
“走吧,去外面的客廳吧?”姜尋對着江辰幾人說道。
“四哥他們呢?”江辰看見房間裏沒有江百江可他們。
“他們早就過去了,我們幾個在等你呢。”姜尋微微笑道,随後就朝着前院走去。
客廳裏。
“姜爺爺,傍晚的事情,我們聽說了。”江辰有些歉意的說道。
“知道了?”姜元正微不可察的愣了下:“算了,不要提了。”
江辰搖了搖頭:“那群人應該不是奔着姜元丞他們而來,應該是奔着我來的。”
“是嗎?”姜元正沒有微蹙。
“嗯,我已經猜到是誰了。”江辰點了點頭。
“是誰?”姜俊達站起身,他的雙眼赤紅的看着江辰,顯然那喪子之痛讓他情緒不穩定了。
“坐下!”姜元正聽到動靜,對着姜俊達大喝一聲。
“父親~”姜俊達有些不情願的喊道。
“姜爺爺,沒事,這件事牽扯到江家,所以現在我還不能告知你們。”江辰歉意的說道。
姜俊達聞言,跌坐在椅子上。
“不過兇手已經死了,江二叔請節哀。”江辰看着姜俊達說道。
“哎~”姜俊達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江道絕聽到江辰說江家,他就準備詢問,但是被身旁的衛芷蘭輕輕撞了一下,他才閉上了嘴巴。
“哎!先吃飯,先吃飯,不要聊那麽悲傷的事情了。”姜元正對着衆人說道。
“好的姜伯。”江道絕對着姜元正點了點頭。
很快衆人便吃了起來。
飯後,江道絕拉着江辰的手來到了角落。
“小七,你剛才說的跟江家有關是什麽意思?”江道絕雙眼盯着江辰的臉龐。
“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猜想了,但是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江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