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啊,還真是沉不住氣!”陽鴻熙摸了摸下巴,看着疾馳而去的安南靖,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随後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幾個曾孫,又微微歎了一口氣。
就要到華夏邊境的時候,空中飛來一隻巨型鳥獸擋在安南靖的身前。
“滾!”
一聲大喝,一道巨大的刀光,一場傾盆的血雨先後而來。
安南靖來不及處理戰場,現在他的心思隻在月雪翎的身上,他片刻不敢耽擱,繼續朝着前方飛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大鳥,多數都是被安南靖身上的血腥味給吸引而來的。
安南靖又來不及處理,隻得殺出一條血路而來。
這些妖獸大鳥的血液倒是滋潤了沿途的那些植物和動物。
紫霜莊園内,翠雲樓的衆人見到江辰和安霜回來,紛紛對着他們打招呼。
江辰都是擺了擺手,然後朝着藥院走去。
江辰一邊走着一邊把自己空間裏的四隻神獸放了出來,它們一出來,就像是如魚得水一般,十分歡快,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平時最愛呆的地方。
“喲,回來了?”一聲輕佻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江辰和安霜見狀,兩人都是微微一笑。
江辰說道:“喲,出關了?”
哈哈哈~
“要什麽藥材?”那人輕笑一聲,對着兩人說道。
“秋蝶,你回去休息吧,你的孝勇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安霜調笑的說道。
蔺秋蝶聞言,臉色一紅,朝着自己的閣樓小跑而去。
“哎!早知道就不派他們出去了。”江辰看着蔺秋蝶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我看等下謝爺爺那邊你怎麽解釋。”安霜抿嘴輕笑一聲。
“讓謝孝勇自己去解釋,我才不想面對那兩個糟老頭子呢。”江辰忍不住扶額說道。
安霜聞言大笑一聲,然後就去藥園裏采摘藥材了。
“去吧你的靈米也帶點!”安霜站直身子對着江辰說道。
正彎腰采藥的江辰隻得點點頭。
不久之後,江辰和安霜兩人都準備好東西,就要離開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她穿着輕薄的輕紗,那張十分好看的臉龐被一道面紗擋住了。
“我也要去。”月依宣雙眼堅定的看着江辰。
“去吧,我走的時候叫你。”江辰知曉月依宣說的什麽事情,他點了點頭。
“多謝!”月依宣對着江辰道謝。
“不客氣,她畢竟是爲我做事才受的傷。”江辰微微搖頭。
月依宣輕歎一聲,看了一眼江辰的臉龐,她轉身就離開了。
“爲了修羅的事情嗎?”安霜看着月依宣離去的背影,她輕聲問道。
“嗯,咱們先回去吧!”江辰點了點頭。
“嗯。”安霜輕輕點頭。
傍晚時分,天剛擦黑的時候,一身血迹的安南靖終于回到了魔都 。
“咦!你這一身是怎麽了?”看見門口站着的安南靖,儲穎初不由得問道。
“我聽到雪翎的事,一路飛着回來的,路上有幾隻妖獸想要擋路,然後一路殺過來的。”安南靖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在這時,魔都的天空上糾結了一大群飛鳥的妖獸。
爲首的一頭居然是一隻長着翅膀的獅子。
“吼~”
一聲吼叫,音波頓時傳遍了魔都。
“你快去洗澡,把這一身換了吧,上面的交給我了。”江辰走了過來,拍了拍安南靖。
安南靖并沒有回答江辰的話,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月雪翎。
月雪翎被安南靖的目光盯着,她的臉色愈加羞紅起來。
“嘿!你媳婦在這裏又不會跑,快去換一身,你看你這一身的血迹,啧啧~”江辰狠狠的拍了拍安南靖的肩膀。
安南靖被江辰拍的龇牙咧嘴的,這才醒過來:“啊?辰哥,我這就去,嘿嘿。”
“你就在這裏,我去去就來。”江辰對着走來的安霜溫柔的說道。
安霜輕輕點頭,爲江辰理了理衣物,就如妻子爲要上戰場的丈夫整理他的盔甲一般。
江辰見到安霜如此,心中升起了滿腔的甜意,接着他的身體一閃而逝。
随後他就出現在天空之中,與那長着翅膀的獅子對峙着。
“辰哥,交給我啊!”這時,一道熟悉的低沉聲音在江辰的身後響起。
江辰轉過身去,見到那熟悉的人穿着一身紅袍還有他那猶如标志的及腰長發,江辰笑了笑。
“好久都沒出手了,都有些手生了,上次你們打架都不叫我的,哎!”蘇宏文踩在雲端,走到江辰身邊,忍不住吐槽道。
“這次讓你玩個爽?我們最近都沒有肉吃了!”江辰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嗯。”
“這個給你!”江辰扔了一枚戒指遞給蘇宏文。
“我…有…”蘇宏文正要說我自己有,可神識探查了一下戒指裏面的空間,他就一副驚掉下巴的模樣。
江辰輕輕推了推蘇宏文的下巴:“别這麽誇張!對了,那頭獅子可以拿去當坐騎。”
江辰說着指了指當頭的那長着翅膀的獅子。
“好!”蘇宏文嘴角微微上揚,之前見到如意的獅虎雷翼獸,他都有些眼饞,現在見到了這長着翅膀的獅子,他的内心也有了收其爲坐騎的想法。
地面之上,還在行走的衆人并沒有注意暗下來的天空中還有人與飛鳥妖獸對峙着。
隻有一小撮人擡頭看向天空。
“莊主,爲什麽我們要來魔都親自找他啊?”一個穿着婢女服飾的少女不解的對着身前那看上去才二十多歲的女子問道。
“他早早離開帝都,我們不來魔都,還能去哪?”那莊主停下腳步,擡頭看向天空,似乎發現了什麽一般。
“難道我們非得靠他才可以嗎?”那婢女又問道:“我們可以去仙門尋找機緣啊,聽說那裏面的機緣有很多啊。”
那莊主搖了搖頭:“進入仙門之後,我們離恨山莊就不再是離恨山莊了,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獵物了。”
“啊?爲什麽啊?”那婢女滿臉驚訝的問道。
李語兒輕笑一聲:“在隐門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爲尊了,更别說再仙門那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