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權?”婢女眉頭微蹙。
“呵…女權?小玉啊,難道你在隐門呆了這麽久,你都沒有看明白嗎?”李語兒冷笑一聲。
“強者爲尊啊,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隻要你強大,别人都會崇拜你恭敬你;
可你見過那些弱小的人被欺負的時候,有人出去管嗎?”
婢女小玉聽到李語兒的話,陷入了沉思。
李語兒看道小玉陷入沉思,她将目光從小玉身上收了回來,擡頭看向天空中。
她的眼睛猛然一縮,見到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她的臉上頓時一喜。
空中蘇宏文的指劍夾着幾枚繡花針,雙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那爲首的嘯風翼獅獸也是目眦欲裂的看着蘇宏文和江辰。
他手下那些飛禽們被一個修士殺掉,他這才帶着大部隊過來追的,沒想到遇到了這兩個不開眼的人。
“吼~”嘯風翼獅獸大吼一聲。
他的嘴裏發出一道風刃,朝着蘇宏文和江辰就攻了過來,猶豫天色已黑,風刃完美的隐藏在暗中。
與此同時,嘯風翼獅獸是身後那些飛禽們頓時也沖了上來,朝着蘇宏文和江辰攻去。
叮叮。
蘇宏文雙手夾着的繡花針被他彈出去:“鎖穴針!”
那率先攻過來的風刃将他彈出去的繡花針個擋了回來,他這才注意到兩道破空聲朝着自己和江辰攻去。
江辰則是雙手環抱于胸看着蘇宏文的應對。
蘇宏文并未慌亂,手中浮現兩抹精光,仔細看去,似乎他手中什麽都沒有,但是那手勢卻是想要彈射什麽東西似的。
“蟬翼針!”
嗡嗡兩聲,蘇宏文輕松将那風刃破解,風刃頓時消散。
接着,蘇宏文的雙手急速甩動,一道道繡花針從他的手中甩了出去。
飛來的飛禽們很快就像是凍住一般,紛紛朝着下方掉落。
可蘇宏文雙手一拉,一道道紅色絲線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那飛禽們紛紛被蘇宏文拉到了身邊,蘇宏文一揮手,這些飛禽們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中慢慢的繡花針。
那些還在飛來的飛禽們見到蘇宏文身前的飛禽都不見了,它們紛紛愣了下,但是沒有聽到嘯風翼獅獸的命令,它們并不敢停下來。
繼續朝着蘇宏文飛來。
“碎骨~針。”蘇宏文心中默念,手中的繡花針又急射出去。
這次與剛才不同。空中發出陣陣悶響。
接着,那些沖在前面的飛禽就如失去骨頭一般,癱軟下去。
又是朝着地面落去,這時嘯風翼獅獸才發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大吼一聲,吩咐還在沖鋒的飛禽們往回退。
蘇宏文見狀,身子微微向下一沉,朝着還在掉落的飛禽們沖去,雙手急速的将那些飛禽抓在手中,收進呆在自己手上的戒指裏。
嘯風翼獅獸見到蘇宏文的後背露在上面,它雙眼半眯,身子俯沖朝着蘇宏文的後背抓去。
似乎有些忌憚在空中的江辰,它早早吩咐了其他的飛禽朝着江辰移動,防止江辰前去支援。
嘭。
嘯風翼獅獸撞到了蘇宏文的後背,它的爪子深深的插入了蘇宏文後背的肉中,似要從他後背上扯下來一塊肉一般。
蘇宏文眉頭緊蹙,額頭的汗水鬥大入珠,他并沒有想到嘯風翼獅獸居然自己攻了過來,他更沒有想到江辰居然沒有提醒自己。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将體内的靈力逼于後背之上,後背的肌肉繃緊,将嘯風翼獅獸的爪子死死的卡在自己的後背上。
接着他快速朝着地面上落下,嘯風翼獅獸察覺到了蘇宏文的舉動,不停的拍打自己的翅膀,想将速度穩定下來。
可蘇宏文此時就如瘋魔一般,加速朝着地面落下去。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由于速度太快,蘇宏文的臉上被嘯風翼獅獸驚恐之間發出的風刃割開了幾道口子。
眼看這一人一獸就要落在地面上了,蘇宏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迅速的的将嘯風翼獅獸調轉到自己的身下。
嘯風翼獅獸發現了蘇宏文的舉動,原本拍打的翅膀更加用力的扇動着,可并沒有能夠阻擋蘇宏文的瘋狂舉動。
“千斤墜!”
轟隆隆。
地面上的李語兒拉着小玉快速逃離,接着,一道煙塵濺了起來。
天空中的江辰伸出右手,一道巨大的手掌将還在飛翔的飛禽們抓在手中,接着江辰用力一抓。
那些飛禽們頓時發出一道道慘叫聲,江辰加大力氣,直到這些飛禽們不在發出聲音,他才将其收緊自己的空間裏。
而這時,江辰才将目光看向地面上的一個大坑之中。
咳咳~
大坑裏傳來一道微弱的咳嗽聲,接着又是一道凄慘的猛獸吼叫的聲音。
砰砰砰。
“叫你抓我,叫你抓我。”一道道肉體相接和一道埋怨的聲音從大坑裏傳了出來。
接着,一道微風拂過,将揚起的風沙吹散。
借着從遠處傳來的燈光,露出了在大坑裏面的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
隻見蘇宏文渾身是血,而他正騎在嘯風翼獅獸的身上,一拳一拳的砸向嘯風翼獅獸。
而那嘯風翼獅獸也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眼神中帶着哀傷和痛苦,它的嘴裏發出微弱的叫聲。
“夠了!再打它就要死了。”江辰大喝一聲,讓還處在瘋狂狀态的蘇宏文停了下來。
蘇宏文的手高高舉着,似乎還要一拳就能将那嘯風翼獅獸給打死。
“發生了什麽事?”這時,穿着黑色風衣的白澤成員才姗姗來遲。
“沒事,安排幾個人将這裏封鎖起來,等會處理一下這個大坑。”江辰對着這幾個熟悉的白澤成員淡淡的說道。
“好的!”那爲首的人輕輕點頭,然後吩咐其他人去将附近的路口封鎖起來。
“你…你們?”李語兒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的看着江辰和那白澤的成員。
江辰與白澤等人并未理會她,江辰的目光依舊看着坑中的蘇宏文。
這時蘇宏文的手才緩緩落了下來,他眼中的瘋狂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