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我…”蘇宏文轉頭看向江辰,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這個給你。”江辰在自己的眉心一點,一道橙色光芒飛出,沒入了蘇宏文的眉心處。
蘇宏文仔細感受,可他的眉心卻不由得緊蹙起來。
“怎麽是平等的?”蘇宏文一臉不解的看着江辰。
“平等的不好嗎?與它一起成長,成爲夥伴,而不是命令它的主人。”江辰神色冷淡的說道。
蘇宏文微不可察的愣了下,看着江辰那冷漠的神情,又看了看自己身下還在苟延殘喘的嘯風翼獅獸,他隻得點點頭。
他将身體中僅剩的靈氣全部彙聚于自己的腦海,雙手快速結印,一道橙色光芒在他的手中浮現。
旁邊的白澤成員似乎見怪不怪的,一臉平靜的看着蘇宏文施法。
而李語兒和小玉則是驚奇的看着這一幕,兩人十分震驚,小嘴不由得張的大大的。
蘇宏文右手輕點在嘯風翼獅獸的眉心,他的目光中有一抹決絕,左手也點在自己的眉心。
嘯風翼獅獸感受到蘇宏文的手抵觸在自己的眉心,它不由得輕輕哀鳴了幾聲,似乎是在訴說着自己的哀傷情緒。
可這時,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紛紛痛苦的大叫起來。
吼~
啊~
這慘叫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江辰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而他單手在空中布了一層隔音罩,防止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的聲音驚擾到周圍的人。
“莊主,他們…他們怎麽了?”小玉有些害怕的躲在李語兒的身後。
李語兒則是緊鎖眉頭,她的内心中也有一絲害怕,但她的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害怕的表情。
隻是她的内心中産生了強烈的懷疑,來這裏到底對不對,來找他到底對不對。
這時,江辰擡起頭,掃了一眼李語兒,然後又将目光收了回來。
兩刻鍾之後,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終于因爲疲憊而安靜了下來,江辰雙手結印,一道綠光浮現在手中。
接着江辰對着大坑中一抛,那道綠光飛出去,将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包裹起來。
一人一獸緩緩地飄浮起來,江辰對着旁邊的白澤成員說道:“麻煩你等下安排人将這裏整修。”
“好的!”
“嗯,麻煩你了。”
“不客氣。”
江辰這才點點頭,朝着不遠處的蘇家走去。
由于這邊的路燈被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給震壞了,一路上并沒有人注意到江辰身後漂浮着的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
等江辰走遠了,李語兒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連忙向江辰追去。
江辰走到蘇家别墅,見到站在大門的蘇紫和小柳。
看見兩人一臉擔心,江辰輕輕一笑。
“舅舅,你沒事吧~”小柳的一聲喊叫,讓江辰的笑意凝固下來。
而蘇紫見到江辰的模樣,捂嘴輕笑了一聲。
江辰緩緩将蘇宏文和嘯風翼獅獸放了下來,借着燈光看到蘇宏靜的臉色痛苦的模樣,蘇紫好看的瓊鼻皺了一下。
“宏文他這是怎麽了?”
“自己造的呗。”江辰聳了聳肩。
“自己造的?”蘇紫滿臉疑惑。
“他把這頭獅子揍了一頓,但是我給他的那個契約是平等的,他簽約的時候平攤了這頭獅子的痛苦,然後就這樣了。”江辰努力忍住不笑。
蘇紫白了江辰一眼:“那現在怎麽辦?”
“沒事,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讓他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江辰微微一笑。
“是嗎?”蘇紫還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江辰。
“嗯,你們回别墅的時候,把這頭獅子帶回去養在莊園裏。”江辰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沉睡的嘯風翼獅獸。
“你…你不在這裏呆一會兒嗎?”蘇紫也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希冀的看着江辰。
江辰見狀,走上前去。
蘇紫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她的臉色微微一紅,感受到江辰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耳畔,她的耳根也跟着紅了起來。
“什麽?是真的嗎?”蘇紫驚呼一聲。
“嗯,是的,你要不要過去啊?”江辰點了點頭。
“這…”蘇紫有些猶豫起來。
“哎,我就不去了,這邊還有一個呢。”蘇紫微微搖頭,然後對着一旁看戲的小柳說道:“江柳,等下你跟你爸爸過去一趟,我去給你們那點禮物帶過去。”
“啊?”小柳一臉懵的看着蘇紫。
不過蘇紫并沒有理會小柳,她轉身就朝着門内走去。
“媽,之前阿嬌吃的那個安胎的藥是什麽?給我那一份。”蘇紫進去就喊道。
“你要那個幹什麽?難道你有了?”呂惠蘭的聲音接着響了起來。
“害,我有什麽有?是霜姐的弟媳,安南靖的妻子有了。”
“哦哦,她有了,你着什麽急啊?”
“媽?您說的什麽話啊?不說南靖和霜姐的弟弟,就說他是翠雲樓的大廚,怎麽我這個當老闆的也要送份禮物啊。”
“對對對,你瞧我這腦子,我這就去給你拿。”
“江辰爸爸,舅舅他什麽時候才醒啊?”小柳看着江辰,輕聲問道。
“怎麽?”江辰低下頭看着小柳仰着的小腦袋問道。
“我就是問問。”小柳嘻嘻一笑。
江辰見狀,打了一個響指。
“嘤咛~”
趴在嘯風翼獅獸上的蘇宏文悠悠轉醒,輕輕哼唧幾聲,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啊~辰哥,你坑我啊~”蘇宏文發出悲切的聲音,似乎江辰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一般。
“嘿嘿~我坑你?是你自己下的死手啊。”江辰傻笑一聲。
“你…你…”蘇宏文擡起顫抖的手,指着江辰。
“怎麽?還要我來扶你?”江辰嘴角上翹,一臉壞笑的說道。
“别!我怕了你了。”蘇宏文見到江辰的那一臉壞笑,連忙拒絕道。
“舅舅,我來扶你!”小柳邁着小步子,走上前,準備扶蘇宏文。
蘇宏文笑着說道:“真乖!”然後就準備讓小柳幫忙扶起自己。
但是蘇宏文猛然感受到江辰的目光,他的身軀不由得一顫,不過他還是厚着臉皮在小柳的幫扶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