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後,她像是卸下什麽重擔似的,再也不猶豫,學着上官琳的樣子,湊上來在于梁的嘴唇上親點一下,随即像是被燙着一樣,捂着唇角逃開,胸口劇烈的喘着氣,一起一伏。
“……對于打斷我好事的人,我一向沒什麽好感。”,于梁無奈的摸着鼻子,将懷中的上官琳放下道,“不過我有言在先,那就下不爲例吧。”
二女聽到這話,頓時都松了一口氣,趕緊整理衣冠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于梁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這才淡淡笑道,“朝廷不允許與突厥人通商,可沒有說不允許被突厥人搶不是?”
“我的貨物被突厥人搶了,那麽要搶回來,是天經地義的事吧。”,于梁接着說道,“突厥人搶我的柴米油鹽醬醋茶,我就搶他們的牛羊皮和馬匹,也不吃虧不是?”
“……你能搶得到?”,聽到這裏,二女似有所悟,對望一眼後,柳青青搶先問道。
“當然,隻要他搶得到我的,我就搶得到他們的……以搶劫的行爲代替貿易,不是更加方便麽?”,于梁這才畫龍點睛總結道,讓二女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顯然這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想。
不過于梁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眼角閃過一絲利芒,壞笑道,“而且這隻是其中一個次要目的,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理由讓我這麽做。”
“……是什麽?”,二女齊聲問道,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敬佩。
“呵呵,難道你們不認爲,咱們被搶的事被傳出去後,不是正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建立一隻用于防衛的武裝力量麽?”,于梁曬然一笑,“外邊那些尉遲子弟的大刀,相信早就饑渴難耐了吧……”
于梁的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驚得二女唰的一聲站了起來,齊齊失聲道,“那可是造反!”
私兵在任何王朝中都是不允許存在的,那已經根本的威脅到了皇權的統治地位,完全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柳青青不自覺縮了一下脖子,仿佛感受到了一把冰冷的屠刀架在脖子上,隻不過在于梁意味深長的笑容中,卻又漸漸的冷靜下來。
“這,能行麽?”,上官琳在旁邊弱弱的問道,與柳青青不同,盡管她心中也充滿矛盾,但内心深處依舊相信于梁不會這麽魯莽。
“通常情況下,是不行的。”,于梁投去一個贊許的微笑,眨眼道,“特殊情況那就說不一定了。”
他這話更是雲裏霧裏,讓二女燒盡了腦筋也想不通透,好在于梁也沒有拿捏着,組織了一下語言,以淺顯的道理說了出來。
“一個好的獵人是不會将收獲獵物的希望寄托在一隻獵犬身上的,哪怕那隻獵犬再優秀也一樣。”,于梁打了個響指,壞笑道,“若将皇帝比作獵人的話,那麽鎮守在邊疆的邊軍就是強壯的獵犬。”
二女聽得極爲刺耳,顯然于梁這玩笑話已經夠去大理寺監獄喝一壺的了,隻是她們紛紛默契的裝作不知道一般,依舊沉默以待。
“這隻獵犬非常好用,獵人離了它,就不能打獵,若你們是獵人,會不會做好另一手準備?”,于梁眼神中閃過笑意,颔首問道。
“不會,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柳青青立刻答道,有些理解了他的意思,皺眉反問道,“可是獵犬一多,也不受獵人的控制了。”
“呵呵,有這個可能,所以這隻備用的獵犬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于梁眼神中閃過一絲激賞之色,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它存在的意義,不但是爲了幫獵人抓獵物,也要做到制衡其他的獵犬。”
二女頓時不說話了,都在好好的思考于梁話中的意思,這其中涉及了很多官場學問,她們一時間自然理解不過來。
“你們應該知道,眼下甯王急于想抓住邊防的大權,換句話說,他就是那條不夠讓獵人放心的獵犬,所以我們這隻備用的獵犬也就有了存在的意義和理由。”
于梁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了晚膳時分,決定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正日後與二女打交道的時間也多,完全可以慢慢培養她們成爲自己的左膀右臂。
“今天這課就上到這裏,以後你們會在實踐中領悟的,現在嘛,咳咳.”,于梁沖着柳青青眨眨眼,突然毫無征兆的抱起了上官琳,“若你不想參與進來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
柳青青猛然間還沒有回過神來,兩眼短暫的迷茫一下,隻是看到于梁那暧昧的動作後,頓時如被火燒屁股一般,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跳腳就走,惹得于梁一陣放肆的大笑。
“好了,礙事的人走了,咱們繼續。”,于梁曬然看着上官琳,在她的身上上捏了一把,讓這姑娘身軀一顫抖,差點叫出聲來。
“别,别這樣.”,上官琳臉紅一片,盡管對于梁沒什麽抵觸情緒,但姑娘家的本能卻讓她極力掙紮着,隻是在于梁的有力臂膀之下,卻被越抱越緊,隻能半推半就的附倒在他的胸膛上,哀怨的歎了一口氣。
“大姑娘上花轎,總有那麽一次的。”,感受到了懷中玉人的服軟,于梁心情大好,壞笑着調戲道,毫不客氣的将手伸進她的衣襟中。
“嗯.”,上官琳隻感覺渾身猶如小蟲爬過,又酥又麻,奇癢無比,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吟,雙頰發紅,媚态橫生。很快的連鼻息中都噴出了滾滾的熱氣。
于梁嘿嘿笑着,眼看火候已到,更不遲疑,抱着她就往卧室裏面走,隻是才剛剛邁出一步,就猛然聽到了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那腳步聲由遠及近飛奔而來,将香豔的氛圍震垮大半,上官琳到底還保留着最後一絲理智,眼看自己這模樣實在不像話,趁着于梁不防備,猛然縮了下來,急聲道,“我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