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爲突厥人太野蠻了?”,旁邊的上官琳突然出聲道,帶着幾分忐忑之色。
她出生官宦世家,吟詩作對是強項,不過對于商賈之道,着實了解不多,此時靈機一動的回答,倒是想到了當日在南岱鄉看到那突厥人燒殺掠奪後的場景,實在是觸目驚心罷了。
隻是于梁頓時笑出聲來,連連點頭道,“你已經差不多猜到事實的真相了。”
見面前兩人齊齊愣住,于梁也不再賣關子,低聲笑道,“對于商賈而言,什麽朝廷的命令都是狗屁,唯一引導他們的行爲準則就隻有兩個字……利益!”
頓了頓,他嘴角帶着一絲不知道是鄙視還是冷笑的意味,接着說道,“商人逐利,隻要給他們三倍的利潤,哪怕是冒着被砍頭的風險,他們也是一定會做的。”
“所以說,他們不願意與突厥人通商,壓根就不是畏懼朝廷的禁令,而是無利可圖……”,于梁給出了總結,用手指敲打着桌子道,“從正常貿易角度來說,倒賣兩地特産到也不失爲一條發财的捷徑,但問題是,你們敢跟強盜做生意麽?”
柳青青聽得眼睛都瞪圓了,半響後才回過神來,雖然還是不肯承認于梁的看法,但是不得不點頭道,“這到也是,我聽很多人說過,商隊前往突厥部落後,很多都是連人帶貨物全部被扣下,血本無歸。”
她說到這裏時,猛然一怔,又不解的看着于梁道,“你既然知道突厥人言而無信,那幹嘛還要與他們做生意?”
“……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的貨物,不是用來賣的。”,于梁無語的摸摸鼻子,對這姑娘的直腸子報以苦笑道,“我說過,這些東西最終都是要被搶劫的。”
他将“搶劫”二字說得極重,這下子就算柳青青再執拗也有些回過味來,失聲道,“你專門帶這些東西,就是讓突厥人去搶的?”
見于梁理所當然的點頭,柳青青頓時風中淩亂,看着面前這個滿臉自信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自己傻了。
“……你能不能說得具體點?”,上官琳同樣一頭霧水,不過這姑娘顯然更加相信于梁的本事,以求教的口吻問道。
“當然可以,我一向不會拒絕美女的要求,隻不過,你們既然要求師,是不是該給點束脩之類的?”,于梁抄着手壞笑着,話鋒一轉道,“比如,親一下。”
他指着自己的臉頰,這挑逗的舉動頓時讓二女臉色紅得飛起,紛紛嬌怒的看着她。
“你……讨厭!”,上官琳抿着嘴直跺腳,羞煞異常,隻是頓了片刻後,她直勾勾的看着于梁,把心一橫,低聲道,“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喜歡就行。”
說罷當真大着膽子踮起腳尖,湊上來在于梁的臉頰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這出格的動作不要說讓柳青青看得直了,甚至于梁本人都大腦短路了一秒鍾。
她怎麽會這麽放得開了?于梁心中一動,有些猜到了上官琳的心思。
對于這姑娘而言,唯一能夠憑借的本錢,也就是這副姣好的面容了……如果她想重新振興上官家的話,那就必須靠上自己這顆大樹。
最重要的是,她不僅要得到自己的承諾,而且也要學到很多書本上學不到的東西……或許從這姑娘内心深處來說,已經察覺到了爺爺那種清流的思想對于複興上官家沒有半點用處。
而從官場學問來說,她面前就有一個現成的老師……經曆了這麽多事件後,上官琳對于于梁的本事已經深信不疑。
若說還有什麽人能夠達成她的心願的話,那麽就隻有于梁一人!
所以說,哪怕眼前這男人再壞,她也沒有選擇……當然,從目前的表現來說,于梁雖然經常“欺負”她,但也讓她感受到了什麽是尊嚴。
對于一個從教司房走出來的姑娘來說,能重新拾起尊嚴,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喜歡你的主動,你可以再吻深一些的。”,于梁嘴角曬然笑着,伸手攬住上官琳的芊腰,毫不猶豫的反客爲主,将她抱在懷中痛吻着,自若旁若無人一般,娴熟的挑逗技巧讓這姑娘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情不自禁的**聲,無比誘人。
柳青青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兩個吻得忘情的男女,長久以來建立的禮教三觀仿佛在瞬間崩塌了。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本能的想往外跑,隻是雙腳卻仿佛不聽使喚,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她看着上官琳陶醉的表情,突然内心深處生出一股燥熱。
同樣作爲女人,她看得出上官琳沒有一絲被強迫的成分,那分明是舒服到了極點才有的**聲……難道被眼前這壞蛋一般的男人強吻,還能有什麽奇特的感覺不成?
柳青青抿着嘴唇,突然間冒出一股躍躍欲試的沖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有如此可怕的罪惡想法。
整個屋子的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上官琳才滿足的掙脫于梁的手臂,那一雙姣好的眼睛已經滿含春水,勾魂得猶如含苞待放的水仙花似的。
于梁嘿嘿一笑,伸手擦拭掉她唇角的一抹吻痕,眨眼道,“要不我們進屋去做一些更深層次的交流?”
這裸露刺骨的挑逗哪怕是在教司坊待了三年的上官琳都受不了,粉面含煞,白了他一眼,将頭搖頭跟撥浪鼓一樣,眼角瞥了一眼旁邊,低聲道,“柳姐姐還在呢。”
“……呃,要不你在外邊等一下?或者你要參與進來我也不介意。”,于梁被惹得心頭火熱,哪裏會放着眼前這尤物不管,看着手足無措的柳青青,曬然一笑後,不由分說的将上官琳抱了起來。
“等,等一下……”,柳青青這才如夢方醒,她看着一臉不耐煩的于梁,鼓足勇氣道,“請,請你指導我,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