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隻資深的“狼”,他知道隐瞞什麽的隻會讓女人看不起,想要将上手的“獵物”全部收入囊中,就得拿出敢作敢當的氣魄來。
“嗯,我經常調戲她們,有時也會動手動腳的,當然,一般來說,她們都不會生氣。”,于梁聳肩曬然笑道,大方的解釋着。
姗姗意外的看着他,顯然沒料到他如此幹脆,眼神中猛然閃過一絲莫名的失落,不過随即便輕輕撩了撩頭發,遮掩了過去。
“那兩個姑娘都不錯,你有福了。”,姗姗抿嘴評頭論足着,像是局外人一般。
“還行吧,暖床什麽的足夠了。”,于梁眨眼笑笑,“我可沒想過娶她們,她們也絕對不會想要嫁給我的。”
姗姗的臉色頓時浮現出怒氣,陰沉着聲音說道,“你不想娶她們?那你幹什麽要去撩撥别人,隻想占到便宜後始亂終棄麽!那我現在就廢了你。”
她這脾氣來的異常突然,唰的一聲從腰間抽出随身佩劍,頃刻間便抹到了于梁的脖子上。
“喂喂,你聽我把話說完。”,被冰冷的劍鋒刺激得打了個哆嗦,于梁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趕緊将頭偏開道,“把劍拿開!”
姗姗不爲所動,依舊冷面相對,隻是劍鋒卻偏移了少許,顯然在等着他的解釋。
“那個,首先你得理解一個道理,女人的歸宿并不隻有相夫教子一條路。”,于梁苦笑一下,揉着鼻子道,“我也不想将她們當做金絲雀一樣養在家裏。”
頓了頓,他歎了一口氣道,“最重要的是,我尊重她們兩人自己的意願,這兩個姑娘都不喜歡将命運寄托在别人手上,她們更喜歡自己左右未來。”
見姗姗一副震驚外加“你在逗我”的表情,于梁隻好将柳青青和上官琳的身世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她們經受了那麽多磨難啊。”,姗姗手中的劍不知不覺的收了起來,她已經被于梁的話觸及到了内心深處。
她一直以爲,自己在父親入獄後的一段日子就像下了地獄一般,但是跟柳青青和上官琳比起來,她覺得那根本不算什麽事……畢竟她現在已經雨過天晴,父親和兄弟都在身邊陪伴,而那兩個姑娘日後的路卻隻能靠自己一腳一腳的走了。
“就是因爲我懂得她們的心思,所以才會力所能及的幫助她們……以我自己的方式。”,于梁見她垂下頭,莞爾笑着,“我會讓她們自己掌握着自己的未來。”
“其實她們都是聰明人,我也不需要花費多大的本錢,給予她們的,隻是一個旁人給不了的機會而已……”
于梁淡淡說道,“上官琳是文人世家出身,處理文字資料是一把好手,所以我便要她當我的内務總管,等她有了經驗之後,整個南岱鄉的公文都交給她來起草,我會爲她向皇上讨要正式的官職。”
頓了頓,于梁深吸一口氣又道,“至于柳青青,她有商賈之道的天賦,所以我便要她做大唐最成功的商人,當然,得在我的控制之下,若有必要的話,我這皇商的頭銜就是她的。”
要對方承擔多大的責任,便要給多大的權利,于梁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姗姗的眼睛都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奇聞一般。
“你是認真的?!”,姗姗有些語無倫次的嚅嗫着,半響後才抿嘴道,“可是,她們都是女人……”
“誰告訴過你女人就一定不能和男人一樣登堂入室來着。”,于梁立刻出聲打斷她的話,不容置疑的笑道,“在我這裏,沒那麽多的臭規矩,隻要她們能勝任,我就給她們機會。”
說到這裏時,于梁豁然直起了身子,湊到姗姗的耳邊,輕吹一口氣,“這就是我的用人之道,男女年紀甚至種族都不是問題,隻要肯爲我所用。”
被于梁噴出的熱氣撓癢了脖子,姗姗本能的往後一縮,木讷的看着他,一時之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毫無疑問,于梁今天的話實在是刷新她的三觀。
“其實你若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找點事做不是?”,于梁見她默然不語,眼珠子一轉,莞爾笑道,“說起來,我手頭上還真有一個适合你的工作。”
這話一出,頓時讓姗姗來了興趣,她在這彈丸之地的南岱鄉呆了幾個月之久,若不是每日可以看見父親與族人,肯定都憋瘋了。
“哦?是什麽工作,最好能幫到我父兄。”,姗姗輕聲皺眉道,“我看見父親一把年紀了,還身先士卒的與鄉民一起挖河開田,真擔心他的身體呢。”
在南岱鄉中,尉遲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家,族中子弟全部參與到建設中去,除了姗姗這姑娘外,幾乎沒有閑下來的人,這讓她很沒面子,感覺像是隻米蟲一般……
“那個,好老婆,叫個老公先……然後咱們再詳細說。”,于梁心頭一樂,口舌花花的毛病又來了,姗姗白了他一眼,神色不善的又将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這玩笑開大了,何必呢。”,于梁趕緊谄笑着,暗罵這暴力女果然惹不起。
姗姗冷哼一聲,收回佩劍,叉腰道,“你到底說不說!”
“說,說……咳咳,你看,你這一身武藝,若養在深閨裏不是浪費了麽?”,于梁趕緊幹咳兩聲,将話題轉入正事。
“……你想要我參軍麽?”,姗姗吃驚的反問道,“我倒是沒意見,可是我父親不會同意的……以前他還當将軍的時候就讨論過這事,他當場拒絕了。”
“那個,你當我舍得麽?”,于梁無奈的搖搖頭,對她的腦洞大開異常無語,“我才不會讓你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去軍營呢,你可是我老婆不是?”
他話中的保護意味異常明顯,姗姗聽得心頭一甜,心道這滿肚子壞水的小子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也不枉這麽晚了給他打洗臉水來。
“那你是什麽意思?先說好,我這人沒你那麽多花花腸子,也不喜歡讀書寫字,與人打交道的本事一般般,可不如你手下那兩位嬌滴滴的大美人管用。”,姗姗心情轉好後,語氣中都不知不覺的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聽得于梁心頭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