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夏家,我還有一個人比較關心,那就是夏娜,在進了夏家後,便忍不住偷瞄四周,看夏娜在不在家裏。
在經過花園時,我終于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夏娜。
她身上穿着較爲樸素,白色的短裙,上面配一件襯衫,看起來很清新可人的感覺。
她也看到了我,不過沒有和我打招呼。
夏佐說:“小坤今晚會在家裏吃飯。”
夏娜說:“好啊。”
我随即和夏佐進了客廳,夏夫人正在客廳裏打電話,看見我們進來後,便快速挂斷電話,似乎有點心虛的樣子。
夏佐問夏夫人:“你在和誰打電話。”
夏夫人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沒,沒跟誰打電話。”
夏佐懷疑地看向夏夫人。
夏夫人終于吐露了實話,說:“剛剛小凡打電話來,說是在中京那邊太辛苦了,希望回來幫你。”
夏佐一聽到夏夫人提到夏凡,就不由來氣,怒哼一聲,說:“你還要慣他到什麽時候啊!你也不看看,他現在什麽樣子,東不成西不就,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他要有小坤一半懂事,我睡覺都會笑了。”
夏夫人說:“他年齡還小,你得給他點時間。”
夏佐怒道:“年齡還小?小坤和他也差不了多少歲!看看人家,再看看他。”
夏佐以我爲教材訓人,弄得我比較尴尬,怎麽說都不好,隻得選擇保持沉默。
夏夫人從來沒多少主見,被夏佐訓了一通,便說:“那就讓他在中京那邊好好呆着,别東想西想。”
夏佐說:“他啊總是這麽不懂事,能夠進雍親王府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他倒好,居然還覺得苦,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二人争論得差不多了,便笑着插口道:“夏董,他以後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雖然我是在說好話,可夏夫人看了我一眼,頗有些不待見我,估計是覺得我害夏凡挨訓吧。
對于夏夫人,我也隻能無奈,她要這麽想,我也管不了。
夏佐随後說:“小坤今晚要在家裏吃飯,你讓傭人準備一下。”
夏夫人答應一聲,站起來去了。
我和夏佐在沙發上坐下,夏佐點上一支雪茄,就忍不住唉聲歎氣。
對于這個夏凡,他是傷透了腦筋,已經完全沒轍了。
我說道:“夏董,夏夫人說得對,可能他在雍親王府曆練一下,會有改變,你也别太操心。”
夏佐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要想轉變哪有那麽容易,要不是他是我兒子,我真懶得管他。”
在夏家用了一頓晚餐,不過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因爲夏凡的事情,吃飯的氣氛比較尴尬。
我出來後就在想,我和夏娜變成如今這樣,夏凡其實也有一定的因素。
而且,我要是和夏娜在一起,以後這樣的問題同樣存在,麻煩還多的是。
有時候慶幸和夏娜分開了,有時候又覺得舍不得,就這樣一直矛盾,一直沒有結局。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帶着大壯、龍駒、鐵爺、趙萬裏等人去了開發公司,席丹親自接待了我們,并跟我們說了一下情況。
現在公司和業主們的矛盾主要集中于賠償的标準上,公司認爲按國家的标準就可以了,可業主們認爲他們手裏的房産價值遠遠不止這麽多,還說以後開發起來,肯定得數倍數十倍的翻。
我聽到這些,就覺得郁悶了,要是沒有這個開發項目,他們的産業還會升值?
席丹最後做總結說:“坤哥,董事長的意思是讓你和這些業主見過面,他們或許會因爲坤哥的關系,做出一些讓步。”
我說道:“沒問題,你幫忙安排一下,準備一個公開洽談會,到時候我親自跟他們談。”
席丹點頭答應。
我因爲住院一直不了解工程的進展,随後便讓席丹帶我去四處看看,看工作怎麽樣了,席丹欣然答應,随後安排車子,并招呼了幾個相關負責人過來,陪我去各處視察。
最先的一站是河邊路,進入河邊路區域,就看到道路兩邊的房屋的外牆上全都噴了大大的紅紅的拆字。
到我當初買下的菜市場的地方時,席丹問我:“坤哥,聽說這菜市場現在是你的。”
我點頭說道:“嗯,我的菜市場沒什麽問題,你們按照賠償标準來辦就可以。”
席丹笑道:“我不是這意思,之前夏董親自交代過,這個菜市場是坤哥的可以避開,以後坤哥想要怎麽利用都可以。”
我笑道:“對整個開發項目不會有影響吧。”
席丹說:“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隻是稍作修改而已。”
我說道:“那我隻有先謝謝你們了。”
席丹說:“坤哥,不用客氣,要不是有你的幫忙,我們的工作也很難展開。”
說話間車子便過了菜市場,往前行駛了一會兒,忽然看到前面一棟四層樓的房子,席丹又跟我說:“這一棟民房在将來開發以後,位于主幹道上,所以是必須拆除的,可是房子的主人比較麻煩,很難溝通。”
我問道:“叫什麽名字,他的态度很強硬嗎?”
席丹說:“叫董大炮,這個人是一個橫人,幾年前就因爲故意傷人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出來不到一年,我們的人去交涉,差點被他菜刀砍了。”
我點了一下頭,說:“回頭我找人和他談談,看能不能解決。”
席丹說:“董大炮除了自己反對拆遷,還煽動其他人一起抵制,好多人都受他影響,還說要組織一個什麽反拆遷聯盟之類的。”
我笑道:“這個董大炮有點意思,這些事情席總不用太憂心,我會解決。”
席丹說:“爲拆遷戶準備的住宅區已經開始動工了,坤哥要不要去看看。”
我笑道:“好啊。”
随後我就和席丹去了一期的住宅區的工地視察,按照整體規劃,提供給拆遷戶的住宅區将會最先修建,已确保拆遷戶的住房得到保障。
如果這個住宅區沒有完工,可以順利交房的話,出于爲自己考慮,拆遷戶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搬遷的。
究其原因,主要還是以往的開發商失信于民,五年前,在城北區有一個開發項目,當時開發商與拆遷戶都談好了條件,以房屋置換的方式解決拆遷問題,比例是1比5,就是拆遷戶們的房屋面積是多少,将會賠償5倍面積的房屋,結果最後那個工程爛尾了,導緻當時的拆遷戶現在還在搭大棚過日子,居無定所。
雖然拆遷戶們想盡辦法維權,可是開發商跑了,根本沒辦法,政府也不想承擔責任。
有了這次事件,我們的拆遷工作也會變得格外困難,拆遷戶們沒有安全感,必須要拿到房才肯搬遷。
說着話,我們就到施工現場,放眼一望,以前坐落在這兒的幾座大山都已經被推平,各種各樣的機械正在作業,比如說挖掘機、推土機、運送建材的貨車等等,還有數百個工人在現場施工。
今天天氣很好,但對工人們可不是好事,毒辣的陽光照射在他們身上,使得每個人都汗流浃背。
看到我們的到來,現場負責監工的開發公司的工作人員便快步迎了上來,向我們打招呼道:“席總,坤哥。”
席丹笑道:“坤哥剛剛出院,我帶他過來看看,工作還順利吧。”
一個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說:“還算順利。”
席丹說:“帶我們到處看看。”
那男子說:“好的,席總,請跟我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