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鋒随即對候君爵說:“請許先生進來。”
我不想和許遠山照面,并且還要趕着去處理胡子龍的事情呢,當即對慕容鋒說道:“殿下,我還有事,先告辭。”
慕容鋒點了點頭,說:“好,去吧,小心點。”
我當即向太子妃看了一眼,随即恭敬地往外退了出去。
太子妃自我進水榭後就沒說過話,她的氣色看起來很不錯,應該很高興,終于懷上了。
能不能懷上,對慕容鋒能不能獲得皇位繼承權有很大關系,她想要當一國之母,自然也非常期望能生下一個兒子。
原本奮鬥幾年也沒有什麽結果,最後由我幫忙終于達成了心願。
我退出水榭,許遠山正好迎面走來,他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後也沒打招呼,直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他不想搭理我,我自然也沒搭理他的道理,也就沒有打招呼,直接退出了太子府。
現在我越來越受慕容鋒器重,在太子一系的地位逐漸攀升,也正因爲這樣,我和許家父子兩的矛盾變得尖銳起來。
上了車子,我便直接打電話給時钊,讓他帶人去梁熙明和胡子龍約定好的地方會合,随後就直接開車過去。
到了地方,時钊已經先到了,小弟們已經被安排進了夜總會隐藏起來,隻時钊一個人戴了一頂帽子在外面等我。
我下車後,時钊就靠近過來,我低聲問道:“胡子龍到了沒有?”
時钊說:“還沒到,估計也快到了。”
話才說完,就聽得街口傳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跟着有人在街口大罵:“草,沒長眼睛啊,是不是找死,找死滾遠點!”
我回頭看去,隻見兩輛車子在街口蹭到了,正要出去的一輛車子裏的司機是一個年輕人,脾氣還蠻暴躁的,探出頭對着對面的車子裏的司機大罵。
那年輕人剛剛罵完,對面的車子裏的司機忽然跳下車來,身材極其魁梧,滿臉橫肉,充滿彪悍的氣息,正是我今天要會的胡子龍。
那年輕人竟然敢罵胡子龍,可想而知後果。
胡子龍跳下車後,幾大步沖到年輕人車邊,一把揪住年輕人的頭發就硬生生将年輕人拽下車來,然後擡腳就跺。
那年輕人看起來身體還挺健壯的,可在胡子龍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胡子龍狠狠跺了幾腳,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罵道:“草泥馬的,你不認識老子嗎?”
那年輕人早被打得心膽俱裂,戰戰兢兢地說:“原來是龍哥,我知道錯了,龍哥,别打,别打!”
胡子龍狠狠跺了年輕人一腳,罵道:“給老子滾!”
那年輕人聽到胡子龍的話如蒙大赦,慌慌張張地爬起來,上了車子,開着車子逃了。
時钊說:“坤哥,胡子龍來了。”
我點了一下頭,說:“别讓他看到咱們,先進夜總會再說。”
時钊答應一聲,與我轉身往夜總會裏走去。
一走進夜總會,我就感受到裏面熱鬧的氣氛,轟轟轟地音浪不斷沖擊着我的耳膜,夾雜着尖叫聲,狂歡聲,熱鬧無比。
舞台上有一個女的在跳鋼管舞,極爲養眼。
時钊在前面引路,一邊走一邊說:“梁熙明和胡子龍見面的地方在裏面的包間,我們包下了他們隔壁的包間,隻要梁熙明那兒發一句話,便可以迅速趕過去。”
我點了一下頭,與時钊到了包下的包間外面。
這時候胡子龍還沒來,梁熙明在的包間門開着,裏面有幾個胡子龍的小弟陪胡子龍喝酒,都是我安插在胡子龍手下的南門小弟。
他們看到我和時钊走過,也沒和我們打招呼,假裝沒看到。
隻我和胡子龍打眼色示意。
我們進了隔壁包間,包間裏的小弟們便紛紛站起來揚手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說:“大家不用拘束,坐。”
小弟們方才坐了下去。
我坐下後,就開了一瓶酒和小弟們喝了起來。
時钊沒有和我們坐下喝酒,站在門後,将房門打開一條縫隙,透過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
不多時,時钊說:“坤哥,胡子龍來了。”
我回頭問道:“進房間沒有?”
時钊說:“進去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說:“梁熙明很快會給咱們傳達消息。”
我們随後在包間裏等了起來,約等了十多分鍾,時钊回頭說:“坤哥,梁熙明來了。”說完将門打開,梁熙明從門縫裏擠了進來,時钊跟着關上房門。
梁熙明一進來我就招呼梁熙明到我身邊就坐,等梁熙明坐下後,問道:“怎麽樣?胡子龍和你談了些什麽?”
梁熙明說:“雜種剛才跟我提了,希望我能支持他當幫主,他許諾一旦他當上幫主,以後少不了我的好處,還會将衛成的一部分地盤劃給我。”
我說道:“你怎麽回答他的?”
梁熙明說:“我沒有答應,反而試探胡子龍,說現在幫派越來越亂,人心越來越散,沒什麽前途,問他有沒有考慮過其他出路。”
我說道:“那胡子龍怎麽回答?”
梁熙明說:“他還蠻自大的,說幫派确實很亂,但那是因爲侯生無能,假如由他來做幫主,幫派肯定會比以前好,甚至有可能選上會長,從而入駐大富豪賭場。”
因爲三聯會的特殊,大富豪賭場是由每一屆的會長管理,也就意味着選上會長,就能獲得大富豪的管理權。
我笑道:“他還蠻自大的啊。”
梁熙明說:“坤哥,咱們怎麽跟胡子龍攤牌?”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過去會會他吧,我到很想看看他看到我會是什麽表情。”
一個小弟笑道:“肯定會被吓得屁滾尿流,坤哥殺到,他還能不怕?”
我笑了笑,說:“兄弟們,跟我過去會會胡子龍。”
時钊等人都是興奮地說:“好,坤哥!”
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待會兒胡子龍膽敢不屈服,那麽我們就會讓他明白南門的拳頭是什麽滋味。
走出包間,胡子龍的小弟們都在外面的過道上,因爲胡子龍和梁熙明談的事情極爲機密,所以小弟們都退出包間,隻在外面等候。
胡子龍根本沒想到梁熙明會設下埋伏,所以沒有帶人來,隻一個人。
小弟們見到我,紛紛低聲打招呼。
我點頭回應,和梁熙明到了他們開的包間外面。
梁熙明推開包間的門,先是沖裏面展露一個親切無比的微笑,說:“龍哥,給你介紹一個好朋友。”
胡子龍聽到梁熙明的話挺詫異的,這梁熙明是傻逼?今天談的事情能讓其他人知道?面上卻是擠出一個笑容,笑着說:“明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快請他進來。”
“龍哥,你好!”
我笑着走進包間,揚手和胡子龍随意地打了一聲招呼。
胡子龍一看到我整個人都驚呆了,臉上的笑容迅速僵化,驚詫無比,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笑了笑,直接走到胡子龍對面的座位上坐下,随即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支煙,斜眼往胡子龍看去,說:“聽說龍哥在這兒,特意來找龍哥叙舊,龍哥,你看到我不高興嗎?”
在我說話間,時钊已經帶着小弟們魚貫而入,随即關上房門,站在我的後方,負手而立,神情嚴肅,無形中彌漫着一股濃濃的殺氣,咄咄逼人。
胡子龍心驚膽戰,面上卻是笑道:“高興,怎麽不高興,能在這兒見到坤哥真是意想不到啊。坤哥不是在良川市嗎?怎麽會來這兒?”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