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胡子龍明明已經被吓破了膽,可面上還在死撐,極力裝出鎮定的樣子,心中就是大樂,這老小子還真能裝啊。
淡淡地抽了一口煙,噓地一聲,往胡子龍噴去一大口煙霧,淡淡地說:“高興就好,現在我就直說了,胡子龍,你知道我怎麽會來這兒?找你幹什麽?”
胡子龍看了一眼梁熙明,梁熙明已經是恭敬地站在我身後,一副以小弟自居的樣子,心中瞬間明白過來,隻怕是梁熙明已經投靠了我,今天是一個局啊。他面上還是一副笑容,笑着說:“正要向坤哥請教。”
我伸手敲起了桌子,看着胡子龍說道:“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一過來跟我,包你比現在混得好,二,二我就不用說了吧。”
胡子龍想了想,笑着說:“坤哥,對不起,我胡子龍不會背叛青蛇幫。”
我笑道:“要多少錢?”
胡子龍說:“不是錢的問題。”
我說道:“一百萬?”
胡子龍笑着說:“坤哥,真不是錢的問題。”
我再說:“兩百萬?”
胡子龍還是搖頭。
我心中有些火了,面上還是笑道:“五百萬?”
胡子龍說:“坤哥,穗州島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是不可能撼動三聯會和天門的地位的。”
我站了起來,笑着說:“看來是我的誠意不夠了?一千萬?”說着走向胡子龍。
聽到我開口一千萬,時钊、梁熙明以及小弟們都是詫異起來。
要收買一個胡子龍就要花上千萬?坤哥也太财大氣粗了吧。
我當然不會給他一千萬,不是我沒錢,而是他根本不值一千萬。
胡子龍聽到我開出一千萬的價碼,終于猶豫起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胡子龍本身就比較貪财。
有了這一千萬,他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還能做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動心。
不過這個人貪念極重,轉念又想,我既然能開出一千萬,說不定還能要價更高。
便笑着搖頭,說:“坤哥,你太小看我了,我胡子龍是那種容易被收買的人嗎?”
“啪啪啪!”
我笑着拍了拍手,随即豎起老拇指,稱贊道:“龍哥果然高風亮節,我莫小坤佩服,既然這樣,那我也就隻能成全你了!”
最後一個字吐出,臉色陡地一變,跳起來就是一腳踹向胡子龍。
“砰!”
胡子龍中我一腳,往後翻滾,滾到沙發後面去。
他倒地後迅速爬起,握緊拳頭還想還手。
我心中大怒,殺念陡起,雙手一把抓住桌幾的邊沿,将那一張重達兩三百斤的玻璃桌幾舉了起來,跟着狠狠地往胡子龍頭頂砸下。
“砰!”
玻璃桌幾砸到胡子龍的頭頂,再将胡子龍砸翻倒地,玻璃桌幾的桌面化爲無數碎片,散落于地上,弄得滿地都是。
胡子龍頭頂血淋淋的,還想爬起來,我搶上前,再一腳,胡子龍的身影就往後倒飛,撞上了後面的牆壁,滾落地面上。
“咳咳咳!”
胡子龍幹咳幾聲,伸手去捂嘴,噗地一聲狂噴一口鮮血,顯然已經受了極重的内傷。
時钊看着胡子龍,冷笑起來,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坤哥給你面子,你他麽不要,非要坤哥動真格的?”
梁熙明說:“龍哥,識時務者爲俊傑,坤哥已經掃平良川,手下的小弟何止千萬,掃平穗州島也隻是早晚的事情,你何必呢?”
胡子龍聽到梁熙明的話大怒,手指梁熙明罵道:“梁熙明,你這個叛徒!竟然勾結外人,暗算同門兄弟!”說完陡地反應過來,又是叫道:“哦!我明白了,幫主是你們殺死的!”
我聽到胡子龍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向胡子龍,淡淡地抽了一口煙,說:“你明白了,可惜太晚了。不止是侯生,莊雄兄弟倆也是我們的算計的。”
胡子龍恍然大悟,叫道:“原來穗州島最近這麽多事情都是你在幕後策劃,莫小坤,你會後悔!”
我笑道:“我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馬上就會後悔。”說完揮了揮手。
時钊明白我的意思,點頭答應道:“是,坤哥!”随即大步往胡子龍逼近。
胡子龍知道時钊,畢竟時钊是我手下第一狠人,早已傳遍全國。
這時看到時钊逼近,心中膽寒,本能地往後退縮,口中說:“莫小坤,你要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哪來這麽多廢話!”
時钊怒喝道,跳上前一把揪住胡子龍的頭發,将胡子龍拽着往牆壁撞去。
“砰!”
胡子龍滿頭都是血,搖搖晃晃,幾乎站都站不穩。
“砰砰砰!”
又是三下猛撞,胡子龍更是眼神迷糊,意識不清了。
時钊一膝蓋撞在胡子龍的腹部,胡子龍痛得彎腰,時钊再一記手肘,狠狠敲在胡子龍的後心,胡子龍立時趴倒在地上。
說到殺性,我手下小弟數千,可比時钊殺性更重的也隻有大壯一人。
他一動上手,那股殺性就無形中升了起來,猙獰可怕,也不會曉得留手。
胡子龍才一倒下,他緊跟着彎腰一把抓住胡子龍的衣服,将胡子龍提了起來,沖到窗戶邊,将胡子龍抛起,跟着飛起一腳,踹中胡子龍的腰部,胡子龍立時向一個皮球一樣,從窗戶飛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黑夜中劃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往下面墜落,像是斷了線的風筝。
良久,轟地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震撼人心。
我抽着煙,走到窗戶邊,往外面看去。
隻見得胡子龍的身體擔在下面的人行道護欄上,腰部折斷,頭仰向天空,鮮血不斷從口中往外翻湧。
胡子龍的死已經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轟動,周圍的行人對着胡子龍指指點點,驚訝無比。
“那個不是青蛇幫的龍哥?”
“好像是耶,什麽人這麽狠,連龍哥都敢動?”
“死得好,這個胡子龍根本不是什麽東西,仗着是老大,平日裏作威作福的,早該有人收拾他了。”
“好慘啊,你看他的腰好像都斷了。”
我看胡子龍已然氣絕,回頭說:“咱們快點離開現場,免得被人看到。”
時钊等人恭敬地點頭,說:“是,坤哥!”
我們随即迅速往外退去。
夜總會大廳裏的客人已經被驚動了,有人在大廳裏尖叫:“外面死人了,快去看看!”
很多客人都往外沖去,想要看熱鬧,但也有人不爲所動,無動于衷。
我們一行人分散以後,混在人群中退出夜總會大門,随後再分别坐車回住處。
還沒有幾天,青蛇幫就接連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幫主,一個是天王,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小,青蛇幫裏的另外兩大天王,柳歌和衛成都開始有些慌了,感覺到侯生的死不簡單,隻怕對方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都是感到惶恐不安。
我回到住處後,仍舊通過梁熙明以及我已經安插在青蛇幫裏的小弟随時了解外面的狀況。
謝天南在我們離開後沒多久,便趕到胡子龍的死亡現場,謝天南看到胡子龍的死,眉頭立時緊鎖起來,侯生死的時候身上的錢财被洗劫一空,還可以說是歹徒謀财害命,現在胡子龍也死了,又該怎麽解釋?
東湖幫幫主林海也是擔憂地說:“會長,胡子龍也死了,候幫主的死隻怕不是謀财害命那麽簡單啊。”
謝天南說:“你的意思是天門在作祟?”
林海說:“可能性非常大,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到穗州島還有誰有這個膽有這個能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