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行和宋朝義一直忙到後半夜,直到所有的皇室人員出宮以後,方才返回神威營辦事處。
他們到我的辦公室見我,臉上都是一副比較傷感的樣子。
段知行說:“莫統領,大家都不希望你離開。”
我點頭說道:“我明白,感謝大家,不過沒辦法,我必須得走。不過以後就算我不在神威營了,咱們也還是朋友,你們随時都可以找我喝酒。”
段知行和宋朝義都是說道:“一定,一定!”
我随即将麒麟印和制服交給宋朝義和段知行,說:“你們幫我将這兩樣東西交還給皇後,其他的還有沒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的?”
段知行和宋朝義說:“應該沒有了,如果還有什麽,我們再打電話給你。”
我說了一聲好,随即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兩位保重。”
段知行和宋朝義說:“我們送莫統領。”
我點頭說好,随即與宋朝義和段知行一起往神威門而去。
一路看着皇宮的宏偉建築,不舍不甘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萦繞。
走到神威門,回頭看中正殿,更是不甘心。
早晚有一天我會回來,并且會踏入中正殿!
我對自己暗暗發誓,心中陡然下定了決心,即便是事情已經變得不可爲,我也要逆轉乾坤,化腐朽爲神奇。
慕容航一天沒有登基,我一天就沒有輸。
我絕不能狀态低迷,必須更加的努力。
想到這兒,我的步伐便變得堅決起來,昂首闊步,以極快的速度穿過神威門,在段知行、宋朝義以及神威門的護衛們的目光下離開。
……
回到别墅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除了幾個守夜的兄弟,其他人都已經睡了。
我也沒有驚動時钊、堯哥他們,徑直回了房間蒙頭大睡。
醒轉過來已經是下午四點鍾,太陽偏西,陽光已經沒有那麽毒辣,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暖洋洋的讓人感覺很舒服。
我爬起床,伸了一個懶腰,随即去洗了一個澡,登時感到神清氣爽,容光煥發,整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昨晚的打擊,仿佛對我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我随即想到大皇子可能打過電話給我,便走到床頭櫃邊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查看來電顯示,果然看到有十多個未接電話,有大皇子的,也有大皇妃的。
正想回撥一個電話給大皇子,笃笃笃地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我回頭喊道:“請進。”
呀地一聲,房門打開,大皇妃走了進來。
我看到大皇妃,略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麽來了?”
大皇妃說:“我和大皇子打你的電話都打不通,所以他讓我來看看。”
我說道:“昨晚回來得太晚,我睡着了,剛剛才看到你們打的電話。他呢?”
大皇妃說:“他已經進宮了,說是雖然遺诏上宣布慕容航接任皇位,還是得去皇宮。”
我明白大皇子的想法,他也不甘心失敗,所以還要做樣子,樹立好的形象。
我點頭說道:“嗯,我昨晚被罷免了神威營統領的職務。”
大皇妃點了一下頭,說:“我聽他說了,你還好吧?”說完走到我面前,關心地伸手撫摸我的臉頰。
她是關心我,我知道。
不過這樣的舉動,我并不喜歡。
接受别人的同情,那是弱者的行爲,而我不是。
我拿開大皇妃的手,說:“我沒事,你放心吧,什麽大風大浪我沒經曆過,這次的事情還不足以将我擊倒。”
大皇妃說:“我知道,你從來就是一個不會輕易服輸的人。”說完靠了過來,說:“小坤,我現在很擔心,擔心大皇子會失敗,咱們的兒子以後就無法繼承皇位。”
我摟緊了大皇妃,說:“還有時間,咱們還能做些事情,你别急。”說完湊到大皇妃的小嘴上吻了起來。
大皇妃溫柔地回應我,我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不多時,她就開始喘起了粗氣,臉頰潮紅,像是水蜜桃一般的誘人。
我将大皇妃抱起,放到了大床上,然後爬了上去。
“小坤,愛我!”
大皇妃用呢喃般的聲音說。
我知道她現在需要安慰,而我也需要發洩,發洩我心裏的憋屈。
所以幹脆利索的解開了皮帶。
……
我像是在原野裏瘋狂地馳騁,然後爬上了高峰,然後又軟倒在了大皇妃身上。
大皇妃摟着我,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說道:“聖上的死我總覺得有蹊跷,很有可能和慕容航有關,所以我打算調查聖上的死因,如果能找到證據,就能直接扭轉乾坤,将慕容航拉下馬來。”
大皇妃皺眉說:“聖上不是病死的嗎?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我說道:“這個說不準,得調查過後才知道。可惜慕容航先發制人,将我神威營統領的職務罷免了,我想要調查不太方便。”
大皇妃說:“那怎麽辦?”
我想了想,說:“神威營的兩大協理都和我關系不錯,不急,我回頭約他們出來,請他們暗中調查這件事情。”
大皇妃說:“真希望能調查出點什麽,要不然就隻能眼睜睜看着慕容航登基了。”
我摸了摸大皇妃的香肩,說:“放心吧,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大皇妃随即看了看時間,說:“我來了好一段時間了,得回去了。”
我說道:“我送你出去。”随即與大皇妃穿起了衣服,送大皇妃出去。
下到一樓大廳,堯哥和時钊、大牛等人都在客廳閑聊,看到我們下來,紛紛起身向大皇妃打招呼。
每一次大皇妃來找我,都會私處很長一段時間,其實他們也有懷疑,大皇妃是不是和我有什麽暧昧關系,不過又想,我再大膽,也不大可能敢搞大皇妃吧,便打消了懷疑。
大皇妃走後,我返回到客廳裏,堯哥還不知道我已經被罷免了神威營統領的職務,說:“你什麽時候回皇宮啊?宮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我看向堯哥,感覺挺沒面子的,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堯哥,這次我丢人丢大了,昨晚被罷免了神威營統領的職務。”
“什麽!”
堯哥、時钊、大牛等人都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我的話。
在他們眼中,我是智計百出,百戰百勝的常勝将軍,聽到我被罷免,都是感到意外無比。
時钊随即說:“坤哥,怎麽回事啊,怎麽會被罷免了?”
我說道:“還不是那個慕容航,昨晚他在皇室人員開會的時候突然發難,指責我擅離職守,還有擅自調動神威營大軍出京,必須免除我的職務。”
時钊說:“就這樣?”
我說道:“就這樣還不夠嗎?這兩個帽子可真夠大的。”
“嗎的,慕容航這個雜種,自己帶人圍攻碧雲寺,坤哥去解圍,最後竟然反咬一口,找借口免除坤哥的統領職務!”
時钊當場破口大罵起來。
堯哥說:“丢了也就丢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出來混的,不稀罕那個狗屁統領!”
堯哥本來是想安慰我,但我卻不願說違心的話,不甘心就是不甘心,失敗就是失敗,何必掩飾?
隻要最後能夠拿回來,我依舊是一條好漢。
我說道:“堯哥,不用說話安慰我,我稀罕那個位置,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拿回來!”
聽到我的話,時钊當場表示贊同:“對,一定要拿回來,不但要拿回來,還得讓慕容航好看!不!殺了慕容航那雜種!”
說完頓了一頓,又是一個主意,叫道:“坤哥,要不這樣,我去殺了慕容航!”
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有想過,暗殺慕容航,隻要成功,是最便捷的方法,可是要暗殺慕容航基本上不可能。
在他老婆和兒子先後被刺殺以後,他對安全的重視也到了空前的高度,現在關維清幾乎寸步不離,有關維清那樣的高手貼身保護,暗殺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